【后宫大观园记】第一百回(2/5)
哭哀求,下体那根沾染了一团麦芽金黄的话儿,却是不管不顾,对着那五瓣白雪
这宝琴虽然年幼,却是天性里带来的冰雪聪慧,眼见弘昼如此行事,竟也能
上去的画儿一般……端的是可爱的不堪。那五片花瓣,都围着那女儿家最耻辱最
硬的不堪,两条肉乎乎的白糯玉腿被就自己强行分开,可怜小娘儿的呼吸已然一
弓扯着身子,挺胸收腹,又将女儿家耻处故意抬得高高的,好一番求奸求辱的羞
一笔……就是了。」说到这句,竟是五内酸楚,又是连绵坠泪。
般。
奴禁脔……
…不说那等痛处,便是那失身边缘之羞耻恐惧,亦觉觉的一片天旋地转,也不知
子……用另一支笔……来画……」
得住满腔奸入抽插、夺贞采红之欲念。他亦是咬牙切舌、再忍一刻,有心要成就
那颗红肉色的肉珠都滚成一片金黄色……
这等年纪,何曾见过男子阳物,此刻但觉压迫着穴肉处的那话儿,哪里像是血肉
琴的泪珠都吞了去,才道:「是时候了……这孔雀咗花,只最后点睛一笔。你主
句「主子……不要!」哪知自己未能开口,弘昼本来在舔舐自己雪腮上泪珠的嘴
最后一奸,最后一破,将她从个至纯贞洁的豆蔻小女儿,奸污成个风流女儿、性
可叹宝琴即使是被如此轻触,也到底是女儿家最贞洁所在,但觉弘昼手指探
再上下观瞧,此刻宝琴通体幼躯上,被那五彩的「风月妍」勾勒填白、描绘
入之时,好似千百年光阴流离……可怜自己失身丧贞的泪珠儿,又忍不住连绵而
那天崩地陷之刻,自己求了半日「主子奸我」,竟是到底怕了,才要开口哀求一
小雀之头,垂垂而下,在女儿家微微隆起的胸乳上开椽鸣春,叼着一颗肉漉漉、
那小孔雀妖娆鼓动、婉转啼鸣,仿佛唯恐自己错过这番要紧处一般。
他将宝琴紧紧揉在身上,但觉她一身娇肌已是滚烫,嫩蕊奶头涨得通红,乳核都
处,竟是如此突然果决,尚未来得及反应,已经觉得下体皮肉一片压迫酸楚。她
是娇嫩,外头是白色的……比雪莲还要白,里头……还有一层嫩黄……便是这里
那宝琴万没想到弘昼淫玩自己,说起来亦是半日温柔多情,此刻到了最要紧
这弘昼此刻何等得意,但觉自己胯下当真是享受尽人间至纯至嫩之风月美味。
怎幺的,竟想起那黛玉偶尔说起的气话来「女儿家天生命苦,有那失身之耻…
要紧最贞洁最羞臊的一眼春蕊泉眼,却已非人间景致,更有三分瑶池风光了。
绽开的春光颜色,本就是人间风流盛景……如今却更妙在,那粉红鼓涨的耻肉上,
娇滴滴的小奶头儿,那孔雀尾羽在挺巧饱满的小屁股上顺着股缝散开四条翎毛,
所谓初绽小红花粉色,玉女未钗奉王孙。弘昼那阳根龟头,染上一片金黄,
此等光景,只怕是德行老僧亦要缭乱修为,也亏得弘昼,竟到此刻,亦能忍
上,就取了那「麦芽金」的小泥碟来,搬到自己胯下。他竟是用自己那根已经粗
…」,一声娇音童啼「别……」却到底叫不出来,已经被弘昼满口压住……
又沾染了花瓣上的几许粉白,将宝琴那片嫩肉碾得几乎化了,一股血暖之色顿时
泛了上来……
巴,已是一口吻上她的小嘴。将她的舌头、嘴唇、挤压成一团,只为压住她的耻
白无暇的颜色,绘制了五片花瓣,围绕着那穴缝顶在那里,只候着男人最后一辱,
之躯,简直就好似是一条木铁之类的铁锹,撬进了自己那片最嫩的花芯之内…
耻姿态。那一片粉红光洁的耻处,又有适才被拔去耻毛的几颗血珠,却用最是洁
盘着腰肢逗弄……若论年纪,可怜这宝琴的奶儿、臀儿都在发育作养、不到被男
更被弘昼,用雪白的珍珠白色,绘制了五片螺旋重叠的婉转花瓣,倒跟细心刺绣
花瓣最中间的泉眼,捧着宝琴的玉臀,揉着圈儿,顶了进去……
污糟蹋,还要上头有孔雀头,下头用孔雀尾,刻意妆点拱卫,凸显得好一片风流。
头……用金色画最后一笔。」说到最后一句,颤颤巍巍,将自己的一根手指,终
可叹宝琴又是奴驯乖巧,虽不太懂风月,却也知主人今儿要玷污自己,努力
汗水,眼睛紧闭,玉体颤抖,已是神魂颠倒,只仿佛是嗓子都哑了,才闻得几声
隐隐猜到这荒唐主子,在自己身子上雕琢细磨了半日,「最后一笔」要如何画来,
今儿这一片佛国丹青雅趣,竟能口舌鼓噪,勉强喘息道:「呼呼……好看……呼
哀求:「琴儿什幺都受得。主子尽管受用,就……请……主子……画这……最后
耻处,亦终于迎来了主人临幸沾染,但觉四周的肌理,几乎要触手就化成水汁一
哪知弘昼竟是如此捉狭,适才淫玩她身子,用尽了细碎,此刻到了「最后一
附着,更是美不胜收。一介幼龄娇娈,多少新芽春蕊,浑身上下盘着一只彩泥绘
人奸玩的规模年纪,却无可奈何、呈香献羞,非但要乖乖的呈上来给自己任意奸
下,从自己的雪腮到脖子,却在那一片彩泥上泪划过两条水痕。她此刻通体都是
壮滚烫得快要冒烟的龙根阳茎,用那凶神恶煞一般的头儿,在那碟子里一滚,将
笔」,却是邪邪一笑,一边揉动宝琴美穴,一边亲吻宝琴脸颊,伸出舌头来将宝
制的五彩孔雀,绕臀而上,点背为香,攀着女儿家的锁骨翻颈子下来,一颗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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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顺着那雪白的花瓣,探索进了宝琴的幼嫩蜜穴里……那指尖触及之处,这娇儿
呼……好个小丫头,竟衬得起这画意风流……这缅栀花,其实也叫鸡蛋花……甚
宝琴尚未听得明白,眼见弘昼竟不再用手指去沾颜料,而是从一边的梳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