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4/5)

    「叫不叫?

    我不得不叫了,「爸爸。」

    「不行,再叫大点声。」

    又有几个认识的女同学围过来,我不出声了,那家伙也不再逼我,脸上弄了

    一下怪相,走开了。但很快的,又有几个、十几个坏小子过来……人们的斗争热

    情似乎要将这北方的冬季变成赤道般的炎热。

    批斗会上或游街时,最刺激人们眼球的,就是破鞋。这天的大会,妈妈以外,

    还有另外两个女人也和妈妈一样,是作为破鞋而被游斗的,于是她们三个的周围,

    便集中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革命群众,成为热点中的热点。

    鹿一兰肯定是躲不过这样的场合的,她和妈妈每次都是这样的娱乐节目的主

    角,只是今天的批斗与游街,她享受到了其他四类分子不曾享受到的待遇,她是

    坐在手推车上,被自己的男人推着游街的,只不过呢,和她同坐在一辆手推车的,

    却还有自己的公公,二人是面对面坐在一起的,二人的脖子还被用一根绳子拴在

    一起,拴的很紧,使二人的脸完全贴到了一起,这意味着她与公公搞破鞋,那时

    我们那儿批斗破鞋,都要用一根绳子将奸夫淫妇二人拴到一起以示辨别,而之所

    以用小推车推着走,则是因为她公公的腿脚不好,行走不是很方便。

    「哎!听说那个南方城里下放的小侉子和她的公公搞破鞋,你看那不是拴在

    一块了吗。」一个肥胖的老娘们尖着嗓子嚷嚷。

    「哎哟!缺德哟!啊呸!呸!」一个女人似乎满怀了深仇大恨,解气地地往

    鹿一兰的头上身上吐着唾沫。

    又有一个坏蛋,对着独轮车猛地踹了一脚,鹿一兰的丈夫长年在城市生活,

    驾车的技术本来就不过硬,经这一脚,车子一歪,车上自己的父亲和老婆便连在

    一块被摔了下来。人们一阵起哄叫好,又架住二人,再一次将其弄到车上。

    「他妈的小侉子,来,跟你公爹亲个嘴给我们看。」

    「对对,亲个嘴!」,几个坏蛋光说还不算,竟然走向前去,将二人的头用

    力地往一块合,使本来就贴在一起的二人的脸更紧紧地贴在一起,「伸出舌头来,

    伸出来,伸他嘴里去,快点!哈哈!」

    鹿一兰早已吓的花容失色,机械地按照革命群众的要求,伸出舌头,塞进公

    公的口中。

    也有的坏蛋对着推车的鹿一兰的丈夫嘲笑着:「喂!四眼,快看快看,你老

    婆跟你爸爸亲嘴呢。」

    「对了,四眼,他们搞破鞋是不是你发现的?」

    那男人不敢回嘴,面对着众人的羞辱,却又不敢逃走,继续推着自己的老婆

    与父亲在大街上走着,任人参观与唾骂着。

    「哎!她真的跟她公公搞过?」一个看热闹的群众一边欣赏着公媳的表演,

    一边向他身边的人问道。

    「那怎幺可能,只不过这样斗好玩罢了,你还真信。笨蛋一个!」另一个人

    应着,又补充一句,「这小侉子跟郑小婉两个人在一个被窝里让许还周搞到是真

    的,应该把这三个人拴在一块游街才是。」

    又有一个人接话:「这谁都知道」,然后又象自言自语似的说,「他妈的许

    还周这王八蛋还真行啊,一个炕上操两个骚娘们,你说他能老那幺硬吗?」

    「能操这等水色的城里娘们,一晚上操五个我都能硬的起来。」

    这些话全听进我的耳朵里,但他们根本没想过要避讳我,作为挨斗的地主狗

    崽子,让我听到我又敢怎幺样呢?

    我本来并不紧挨着妈妈的,但没游上几十米远,就有几个很坏的民兵,将我

    带到了妈妈身边,并且又用一条绳子将我也与妈妈拴在一起。

    的群众围挤过来,就象电影《列宁在98》中围斗那女特务一样,

    将我们紧紧地围在中间。好在赵小凤一直在旁边用枪拚力阻挡着人群,民兵营长

    郭二麻子也时间地游巡于妈妈身边,用他那魁梧的身子将妈妈遮挡,妈妈才

    不至于过分地受伤害。

    「谁那幺缺德拴的绳子?」正持着卡宾枪走在我和妈妈的身边的赵小凤上前,

    好心地为我和妈妈解开拴连在一起的绳子。见又有几个流氓坏小子大声嚷嚷着我

    们母子二人搞破鞋,便冲着那些人大声地说,「你们别胡说,鲁小北不是和他妈

    搞破鞋才挨斗的,他是炸炮仗市才挨斗的。」

    不过他这话说出后,自己也感觉似乎有点那个,便又大声补充说:「鲁小北

    没搞过破鞋……」只可惜,她的声音全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口号声和人声的呼叫

    声中。

    也有的是对妈妈的同情与怜悯,「那个城里下放来的,真的与那幺多人搞过

    破鞋?」

    另一个声音:「我才不信,看人家成份高又长的好,欺负人呗。」

    又一个说,「怪得着她们吗?许还周要睡她,她们敢不从吗?还有睡过她们

    的呐,那不是正挎着盒子枪巡逻吗。」她指的是郭二麻子。

    「哼!别看今天神气,许还周当年多神气,一个被窝里抱两个城里娘们睡,

    你看现在怎幺样了。」

    此时的许还周,正被几个妇女围在中间,几个人用抐鞋底用的锥子,在他的

    大腿上、屁股上扎着,扎得他再也没有了昔日造反派司令的风采,一个劲地求饶,

    「哎哟亲妈呀!疼呀……哎哟姑奶奶呀!饶了我吧。」

    「你不是会整人吗,你到是整呀,你整呀!」

    「姑奶奶呀,扎两下别扎了呀,哎哟妈呀!我不敢了呀!」

    正在这时,一个长的矮矮胖的女人,用铁锨铲过来一堆狗屎,放到跪着的许

    还周的面前,「想不挨扎也行,把这个给老娘吃下去,就饶了你。」

    许还周哭着,自然不肯吃,于是,几只女人的脚踩到他的头上,把他的脸整

    个给踩到那堆狗屎上……

    就在赵小凤解开我们母子相连的绳子没一会,又有一条更粗的拴牲口用的绳

    子被人拴连到我和妈妈的脖子上,而且这次拴的更紧更短,以至于我和妈妈的脸

    都差不到要挨到一起了,妈妈脖子上拴着的几只又脏又破的布鞋,还有与鞋拴在

    一起的几双脏的分不出原色的破袜子,几乎贴到我的脸上,一股恶臭象无数讨厌

    的小虫,直钻进我的五脏六腑。

    「哎!看呀!这个臭不要脸的跟她自己的儿子搞破鞋哎!」就是给我们拴绳

    子的一个坏蛋,拴完绳子后大喊。

    人声太乱,赵小凤等的声音完全被压住,但这一声却让好多人听到了,于是

    又是唾骂,又是高呼着起哄……

    「让他闻闻他妈妈的骚屄。」随着这一声叫喊,几个坏蛋上来,将我妈妈的

    上身按下,屁股高高地冲着天撅着,而将我按跪在妈妈的屁股后面,将我的头从

    后面按到妈妈的屁股上……

    「喂!狗崽子,你妈的屄什幺味呀?」

    「哈!看这狗崽子闻他妈的屄呐哎!」

    对于众多的精力旺盛却又不象今天这样可以找小姐发泄的男人们来说,这是

    个很好看的节目,于是很快的,我和妈妈的周围便聚拢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群众。

    妈妈被揪起来,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架住她,用力扳动她的双肩向后,将她的

    身体弄得不是向前倾斜而是向后仰靠在二人的身上,她的双腿则被踢开,成双腿

    叉开站立的姿态,又有几个坏蛋将我按倒在妈妈的面前跪下,将我的头按到妈妈

    的两裆之间,「使劲闻闻,闻闻你妈的逼。」

    又有人开始审问,「喂!狗崽子,告诉我们,你在干吗呐?」

    我的头被几双手按住,脸紧紧贴在妈妈的两腿之间,但我不想回答。

    我的后脑挨了一皮带,「他妈的,问你呐,你在干吗呐?」

    又有几个人的声音催促着我,后背上也又挨了几皮带,于是我不敢再违抗他

    们了。

    「我……闻我妈的逼。」

    「哈哈!说,你妈的逼什幺味?」

    「骚味。」我按照他们希望我说的回答。

    他们又转向我妈妈,两个人的两只大手揪住妈妈的头发,将妈妈的脸揪得高

    高地冲着他们的脸扬起来,「喂,臭破鞋,你的逼为什幺是骚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