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与虐】 15(4/5)

    地挤了挤眼。郭二麻子骂了句,”真他妈的有你的。」便不再说什幺。

    「下面,由地主狗崽子鲁小北揭发林大可是如何和他妈妈搞破鞋的。」

    ……

    经过反复的排练与预演后,批斗林大可一伙的社员大会轰轰烈烈地召开了。

    大会原定由别人主持,但最后仍然由卫小光主持,只听他一声大吼,林大可、

    鹿一兰等七八个「全无敌」组织的骨干分子被一字押上台来,乖乖地撅在了林大

    可们经常批斗妈妈等使用的高台子上。

    在一阵开声白后,个上台发言的,便是鹿一兰的丈夫连少华。其实,这

    连少华并不属于「从头越」,他没这资格参加任何的造反组织,他和我父母一样,

    是被管制分子,是专政对象。以他这样的窝囊废,他也不愿意上台自揭家丑,但

    上不上台发言,对于贫下中农来说,是可以自愿的,但作为专政对象的连少华们,

    就不由得他愿意或者不愿意了。

    因为身份的原因,上台以后的连少华,尽管是揭发林大可、鹿一兰罪行的,

    但却不是在为革命群众准备的放置于桌子上的话筒前站着发言的,而是在为挨斗

    的反革命们准备的立于台子地面上只有一尺高的话筒前跪着发言的。念完了毛主

    席语录后,很快地,他的揭发进入了正题:「鹿一兰早在四川,就是已经被定性

    为疯狂抵制革命样板戏和反对江青同志的黑干将,是川剧团里有名的小爬虫……

    她为了靠近‘全无敌’反动组织,与林大可勾搭成奸……他们在我家搞破鞋,

    睡我家炕上,要我睡地下……」

    台子下面的群众一阵骚动,象是一阵滚雷从远处涌来。

    连少华继续着:「林大可和鹿一兰在我家炕上干完了坏事,还要威胁我,说

    要是我敢到革委会告状,他们就把我弄到全公社游街……」

    也许是被欺负的太久,一贯被人欺负却从不敢吱声的连少华竟然走到林大可

    身边,抡起手「啪」、”啪」连打了林大可几个耳光,然后问道:「林大可,你

    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林大可使劲地低着头,回答:「是……我有罪……」

    「你用我们家的炕头,还把地主婆赵玉美捆过来在炕上做坏事,让我和鹿一

    兰给你们看门望风,你说,有没有这事?」

    「有,我认罪……」

    连少华又走近自己的老婆鹿一兰身边,却没敢按照会前卫小光等要求的揪她

    的头发,只是冲着深度弯着腰撅着屁股的鹿一兰问道:「你臭不要脸的,你在家

    里偷唱反革命的封建旧川戏,是不是事实?」

    鹿一兰也规矩地回答:「是……我有罪……」

    「你说过无数次《红灯记》不好看,说它的唱腔不美,承认不承认?」

    「承认,我认罪。」

    「你把林大可带回家搞破鞋,还说我没用,嫌我个矮没劲,说林大可长的怎

    幺怎幺好,怎幺怎幺会在炕上玩花样,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能听到这样的发言,对于长期禁锢着的人们的性欲,是一个怎幺样的刺激呀,

    台子下面的革命群众起着哄地狂吼起来,掩没了鹿一兰的回答。

    连少华又继续双手捧着事先准备好的发言稿问道:「鹿一兰,你……你……」

    你了半天,没有念下去,却一下子把头抵在台子地面上,双手捂住脸,哭了。

    卫小光本来对连少华缺斤短两的发言就不满意,看到这个样子,便走过去,

    狠狠踢了他两脚,怒斥道:「连胖子,你贪污国库,侮辱领袖,罪该万死,今天

    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还胆敢隐瞒,跪直了,继续说。」

    连少华被迫地继续了,「鹿一兰,你和林大可搞完了脏事,弄脏了被窝,让

    我给你们洗,连林大可的裤衩都要我给洗,我不干,你就仗着林大可的权势捆上

    我批斗我,还把弄脏了脱下来的裤衩往我脸上搓,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台子下面又是一阵狂呼,鹿一兰认罪的声音再次被掩没。

    ……

    连少华发言完毕,却没被允许下台,而是继续留在台子上,在距林大可们一

    帮子五花大绑着挨斗的「全无敌」成员的一旁,背着手撅着。

    下一个上台发言的是中学一位中年的女老师,人家是出身贫农的革命群众,

    自然地是站在桌子前,对着话筒发言的。她历数了林大可仗势欺人的种种罪行,

    揭发了其假造反而真复辟的阴谋,又对着鹿一兰揭发其隐瞒其反动出身,又钻进

    「全无敌」组织阴谋复辟资本主义的罪行,之后又狠狠赏了她几个耳光后下台去

    了。

    一个革命的小将走上台子,当场扒掉林大可的一只臭鞋,举到鹿一兰面前,

    「叨着,你不是就想捧他的臭脚吗。」

    鹿一兰乖乖地张开嘴,把那臭鞋叨住。

    再下面是我的妈妈郑小婉上台发言。她和连少华一样,没资格站着发言,同

    样是跪着发言的。在按照事先郭二麻子们给她准备的稿子念完一段后,她起身走

    近林大可,打了两个耳光后,问道:「林大可,你每次借口单独批斗我,批着批

    着就在我身上乱摸,还问我摸的舒服不舒服,你说,是不是这样?」

    台子下面又是一阵起哄的声浪,林大可的认罪也被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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