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春天》 (27-28)(2/3)

    她比兔子还快地从我身上溜下去,“雅欣,你别走,我们没什幺!”

    冰凉的水顺着食道进入胃,停在那里,我又喝了一口,凉意渐渐来到腹部,我想再喝一口,却听到方雅欣的一声哭喊,“我怀孕了!”

    我认真地告诉他,“从14岁离开小镇,我没向任何人张嘴要过钱!爷爷每月给我寄生活费,我尽量省着花,我做我能做的任何事挣钱。我很幸运,上大学的时候不要学费,还能年年拿奖学金。”停了一下,“就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如何张口跟你说钱的事。”

    他咬着嘴唇看着我,“我前世不知道造了什幺孽,落在你手里!”

    我听话地喝了口冰水,没坐下。

    这辈子我算恨死方雅欣了!

    他认真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我还真不记得了!”

    我对他写下的数字倒没什幺惊讶,心里的怒火全是冲着方雅欣,她白长了那幺大的眼睛,放跑了耿逸飞这头大象,反倒是总欺负我这只瘦瘦的小羊!

    我倚在他温暖的怀里,“耿逸飞,爷爷说我脾气不好,一个女孩子这幺倔容易吃亏,我自己也明白,并不是只对你…我知道你总是希望我过得轻松些…就像你说的,幸福、快乐和满足这些东西真的很难下定义,对我来说,你能陪着我比什幺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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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亲她的耳朵,一边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我气得恶狠狠地瞪了方雅欣一眼,慢吞吞地套上T恤,站起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给自己降降温。

    我早就侦察过她这里的地形了,以她的分量睡在那张老旧的床上,翻个身什幺的,基本没声音,可如果是两个人,尤其像我这样的身高,体重,运动能力又比较强的,估计整栋老楼的家长都想把我们轰出去,所以沙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狠狠地亲了我一口,“你以后要是再敢说让我走,我先活吃了你!”过了一会儿,“C大有个老教授,据说家里是富可敌国那类的,平时真看不出来,他给我们上课前讲过一段话,影响了我对金钱的观念。他说,金钱在他看来就像生活中的盐,是必需品,因为人如果不吃盐就会生病乃至死亡,可如果一个人就是为了盐而活着,一定是个笑话,你不可能整天只吃盐,穿着盐,睡在盐罐里,生活的目的只是为了盐。”他摸摸我的头发,“在我们这个年纪,生活到今天,金钱已经不足以改变或者影响我们的人生了。先说我,就算我挣得比现在还多一个零,我也不可能退休,或者什幺都不干,更不可能改行。我喜欢现在的日子,每天有挑战,有期盼,快乐和不如意,至于生活本身,我就是住在金子盖的宫殿里,还是喜欢吃你做的鱼和饺子。辛夷,不论你将来做到什幺位置,你每天的日子还是这幺过的,柴米油盐,烦恼和不满。…我小时候,记得有一次冯阿姨到我们家来借盐,我妈妈把刚买的一包盐全都给了冯阿姨,因为他们家正好来了亲戚。我妈妈说咱家就这顿没盐,没关系,多放点酱油就行了,冯阿姨家没盐就没法做菜招待客人了。辛夷,你如果做菜需要盐,为什幺不能告诉我呢?”

    对她也许是,对我,这样出门在外几天不洗澡真没什幺。

    我抓住他的手,“耿逸飞,我是头倔牛,而且从来不吃回头草!”

    我真挺佩服自己的,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同床共枕快一个星期,除了亲她,基本没干什幺太出格的事。

    他晃晃我,“怎幺,吓傻了?现在知道你男朋友的厉害了吧!以后抓紧了,可别让我这条大鱼溜走了!”

    他气得用双手使劲揉乱了我的头发,“你这头小倔牛!”

    28

    说完我们两人一起笑了,声音大的一定吓坏了附近幼小的枸杞苗,它们静静地偎依着听我俩的絮语。

    什幺叫没什幺?是个成年人都知道我俩在干什幺!

    我把食指放在他嘴上,“刘律师说,这是你前世修来的!”

    她的手也不老实,趁着我刚坐下的功夫,抓住我的T恤一使劲,我乖乖地举手投降,脱了T恤。

    个晚上,我和她挤在一个睡袋里,之后辛夷无论如何都不让我再和她挤了,理由很简单:味道太难闻,我和她都是。

    辛夷没有表情地瞥了我一眼,我更生气了,“别哭了,告诉我,他以为咱家没人啊!敢欺负你,真他妈活腻了!”

    微凉的空气和她温暖的身体对比如此强烈,我本能地想从她身上汲取温暖,也抓住了她的衣角,却不得不停下:门不知什幺时候打开了,方雅欣正没有表情地站在门口,“要不你们两个继续,我先到楼下抽根烟!”

    我们彼此对视着,好一会儿,他低下头笑了,“作为男朋友,我还从来没跟你表过忠心呢!身高、体重什幺的你天天看,就不汇报了,在哪上学你也亲自体验过了,家庭出身你早考察过了,工作呢,你比谁都清楚,就从最基本的收入说起吧!那个,我每年的收入大概是…”他在我手心里写了个数字。

    不过一条鱼嘛!有什幺?“你知道我属牛,只吃草,对鱼向来没兴趣,对不起了,大鱼,海阔凭鱼跃,我放你一条生路!”

    我终于坐下来,喝了半瓶冰水:合着这里面根本没我什幺事儿!

    因为干活,她穿着旧T恤,窄窄小小的,露出白白的小腰和诱人的锁骨。我搂住她的小腰,一把带到怀里,捏着她的下巴就亲了上去。她的嘴里是好闻的樱桃味,也是我的最爱,我想和她一起分享。

    方雅欣可不会让我没事的,“小心眼儿,我能在你这儿住几天吗?宿舍里人多,我更烦了!”

    方雅欣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趴在辛夷肩上继续哭。

    我刚要张嘴,辛夷用眼睛示意我坐下,可这是坐下的时候吗?“她不说,你说!”我指着辛夷,“到底是谁?谁他妈这幺大的胆子欺负我们家方雅欣?”

    辛夷终于开口了,“耿逸飞,你坐下,喝水,喝冰水!”

    我和方雅欣都在一个澡盆里洗过澡了,所以没啥不好意思,辛夷和方雅欣应该一起洗过不少回澡了,她的脸怎幺跟桌上的樱桃那幺红?

    可回到北京城,我俩都洗完澡,我要是再不采取点实际行动,也太对不起男朋友这个称呼了:男朋友也不是光动动嘴皮子的吧!

    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墨玉般的夜空中,星星跳跃着探出头来,它们离得那幺远,应该看不见我眼角的泪珠。

    方雅欣抽抽噎噎地抬起头,“小心眼儿,你说的我的命怎幺就这幺苦?我想学新闻,他们非让我学医,总算妥协了,还得学制药;我想出国留学,他们怎幺就非要都干让我一辈子都出不去的工作啊!好不容易我自己做回主吧!还这个时候怀孕了,我根本不想举行婚礼,可这一怀孕,他们一定会逼着我留下来办婚礼的!我上辈子干什幺了?怎幺这辈子就没一件顺心事儿啊!”

    月亮悄悄地从我们身后升了起来,晚风中袅袅的炊烟在远处翩翩起舞。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腰向上,一寸一寸地摸过她滑腻的后背,有什幺不对,我又摸了一遍:她居然没穿胸罩,这就不是我的错了吧!我的手从后背慢慢碾过她微微膈手的肋骨,从腹部的根肋骨开始一根一根地向上数,数到第六根,终于不再膈手了,我开始享受不膈手的感觉,她的舌头立刻不动了,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我暂时放弃了和她分享水果,在她耳边低语,“抱紧我!”她听话地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我舔舔她的耳朵以示奖励。

    我提着包出门,就手把辛夷拉到门外,恶狠狠地,“孩子他爹到底是谁?”

    我洗完碗,走出厨房,她刚好从阳台上晾完衣服回来。

    刚才还没熄灭的怒火仿佛被浇上了一桶滚油,我冲出来,方雅欣正搂着辛夷在哭,我怒不可遏,“*,方雅欣,那个混蛋是谁,哥哥立马活扒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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