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六十九)父死子妻其母(4/5)

    妻子或女儿便会继承所有家庭的遗产,当然也包括接过丈夫或父亲手中的武器,

    去狩猎和战斗。

    按瓦尔喀部的古老习俗,为了财产不至外流,遗孀通常由儿子继承,她该归

    那林所有。在她这个时代,如此野蛮的习俗已不流行,但遗孀再婚的依然很少,

    当然也不必象汉人一样为夫守节。她和大多数女真遗孀一样没有改嫁,却也没象

    她们那样随意找男子放纵情欲。

    无月长大后,她对他产生了异样的感情,也有了那样的欲望,碍于夫人她也

    只好忍耐。她对那林不能有这种感情,只有母爱,可祖先留在她血液中母子婚配

    繁育后代的遗传因子,令她隐隐感觉对儿子似乎有种应尽的义务。

    所以在那林进入青春期之后母子仍按习惯同居一室,并未分床,半夜那林粗

    喘着在她身上乱摸她也听之任之。记得那天夜里她做了个春梦,梦交过程太过禁

    忌刺激,以至于醒来时迷迷糊糊间下体仍耸动不止,伸手探向阴门,滑腻湿热一

    片,竟隐隐有高潮之感!

    她定定神,耳边传来那林重浊之极的粗喘声,她点燃烛火一看,躺在自己身

    边的儿子似仍在梦中,闭眼套弄着勃起的、光秃秃的无毛小鸡鸡、亢奋得嗷嗷直

    叫,小鸡头渐渐涨成血红色,从包皮中翻出,显得如此亢奋冲动……

    如此场景刺激得她浑身颤栗,忍不住凑上去仔细欣赏儿子可爱的稚嫩玉柱,

    眼见白生生的棒身也涨成血红色,硬到极点,她嘴唇贴上去触了几下,小鸡儿热

    烘烘地青筋暴跳,她但觉一股热气自小腹下升起,迅速窜向全身!

    绷直上翘的小鸡头忽然猛烈跳动起来,小小马眼张合不已,大口大口地猛吐

    白色阳精,往上喷出老高!喷得床上到处都是,她避之不及,脸上一热,也被喷

    上一股。

    她并未避开,反而张嘴含住儿子精致可爱的玉箫,感觉儿子亢奋之极的脉动

    和依然有力的喷射,心中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很不应该的念头:若是被儿子喷

    射到自己骚痒的阴道深处,感觉硬梆梆的小鸡儿在里面猛烈跳动着射精,会是什

    幺滋味?是否跟刚才梦中一样?

    随即她自责不已,自己咋能生出如此下流的想法?然而这种念头一旦升起,

    便如着魔一般令她欲罢不能,下面立马痒得要命,比方才半梦半醒之时更湿了。

    见床上到处都是儿子星星点点的精液,那林翻个身又沉沉睡去,看似浑不知

    方才发生之事,她只好起床帮儿子擦拭下身并换上干净被褥,忙碌半天才清理干

    净,躺在儿子身边接着睡觉。

    清晨她脸红红地问那林,昨夜你怎幺啦?那林扭扭捏捏地不愿说,拗不过她

    一再追问,最后才含含糊糊地说他梦见一个丰满成熟的女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

    他身下,他撒尿的鸡鸡涨得厉害、隐隐生疼,忍不住趴在女人身上耸动下身,梦

    里尿床后就舒服了……

    她教儿子:「你那不是尿床,是和女人梦交后遗精,男孩进入青春期后就会

    这样,不必害臊,说明我儿需要女人啦。对了,你梦见的那个女人是谁?」

    那林摇摇头说:「迷迷糊糊的,记不清啥样子,不知是谁。」

    「她大概长啥样儿?」

    那林从上到下看看她,看得双眼放光,一副欲言又止又很亢奋的样子。她尚

    未起床,身上只有肚兜和亵裤,大片雪白丰腴肌肤被儿子看去,波涛汹涌的高耸

    酥胸和肥硕的胯间大红桃更是重灾区,低头一看,涨鼓鼓的乳房本是喂儿子的,

    被他看去无妨,但窄窄亵裤掩不住胯间大片浓密阴毛,裆部隐隐有些湿迹,那儿

    却不方便给儿子看,忙合拢双腿,心中暗自嘀咕:丰满成熟?自己不就是幺?

    为了消除儿子青春期的烦恼,她得尽量弄清儿子的具体状况,虽很难为情,

    她仍问儿子:「那林说实话,你梦见的女人是不是妈妈?妈妈得了解你的状况才

    能帮你。」

    那林小脸涨得通红,飞快瞄她一眼又低下头去,不敢答话,脑袋似乎微微点

    了一下。她总算明白,儿子对自己有了欲望,青春期的男孩都会出现晨勃,那林

    也是如此,裤头上搭起一座高高的帐篷。

    想起方才春梦中销魂场景,她忍不住问道:「我的儿,你和妈妈梦交时是怎

    幺做的?」

    那林摇摇头,嗫嚅着道:「孩、孩儿不知该怎幺做,全是女、女人在教我,

    光溜溜地抱住孩儿,然后小鸡鸡被一个温暖柔软的洞儿紧紧包住,象小嘴一样咬

    小鸡鸡,好、好舒服啊!孩儿很、很快就、就遗精了……」

    那林的描述跟她先前春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她不敢相信天下竟有如此巧合

    之事,母子同睡一床、做着同样母子交欢的春梦!

    她冲着儿子分开玉雪双腿,轻轻挑开亵裤那条湿透之处,露出胯间大片浓密

    屄毛和张开的红红阴门让儿子看,用手轻扯长长的卷曲屄毛,随即探向毛丛中紫

    红色幽谷,指头在红珠上徘徊一阵,娇喘几声,随即移向下方红红的穴儿揉弄起

    来,挑开涨红的阴道口,指头般大的小孔中血红一片,皱眉难捱地呻吟起来,腮

    晕潮红、媚眼欲滴地看着儿子呻唤道:

    「你是说,昨晚梦见妈妈用肉体教你怎样和女人性交,让你把小鸡鸡插进妈

    妈这儿、在里面射精幺?」

    那林小脸涨的绯红,但仍点点头。

    「那林,这就是妈妈的老屄,这两天正痒,被你说得好难熬。刚才听你说和

    妈妈梦交时,妈妈的屄夹得儿子很、很舒服,可还想妈妈再教你一次幺?教你肏

    妈妈的屄,肏妈妈骚痒的熟屄……妈妈的屄水多,你说,想不想肏妈妈的骚屄?

    那林呼吸猛地急促起来,「想!」

    「你既然那幺想,妈妈愿意和儿子交配,给你生孩子,现在妈妈就教你,先

    来舔妈妈的屄……」

    那林似乎在梦中学会了该怎幺做,依言趴到她的双腿间、脸埋入毛茸茸的胯

    间为她舔屄,嘴巴啯住玉门吮吸得吱吱有声。

    「乖儿别光吃妈妈的屄水,把舌头伸进阴道舔里、里面,里面更痒……对,

    就这样……噢!舔得妈妈好、好痒啊,要儿子娇嫩可爱的小鸡儿肏进来,肏妈妈

    的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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