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逆穿越》(六) 不識張郎是張郎 (下)(1/5)

    (六)不识张郎是张郎(下)

    「吱~吱~」两只大马猴各逮住任盈盈左右脚踝,毛茸茸的兽爪,连搔她滑

    嫩的足心。

    痕痒难当,玉足本能摆动,两根脚趾头扭呀扭的,使得繫在其上的两条琴弦,

    反覆拉扯着纵向连接的两颗乳头。

    一横、二直的三根弦线,共打了四个死结,牢牢勒住乳首根部,令本来小小

    的两点嫣红,肿胀成大大的菓子。

    脚趾头每动一下,即形同鱼桿牵动鱼丝,轻拉鱼饵,可这鱼饵却非它物,而

    是十七、八岁少女,最不堪受压的柔弱乳蒂。脚板越想逃避搔痒,只更加苦了自

    己。

    娇生惯养的任大小姐,何曾受过如斯折磨?柳眉互绞,闭目盈泪,此刻唯一

    能帮她镇痛的,就只有正在乳晕上打转的雄性舌头。

    柔软舌面按摩、湿热口水降温,教着火似的乳蒂,如吹凉风受用。满脸乾唾

    汗污,赤裸M字开脚坐着的神教圣姑,茫然不觉地挺胸向前,将白里透红的受罪

    乳峰,主动送予施虐者啜食缓痛……

    年纪足以当受虐者祖父的白髮老人劳德诺,魔掌两捧盈握玉乳,时左时右,

    大快朵颐,贼眼难掩奸计得逞的自豪。

    我环抱仪琳,以隐身技能站在木桌边上看着,当真歎为观止。这老色鬼,根

    本是个极厉害的SM调教师嘛﹗

    怀中的仪琳,先是惊闻华山派同道,居然是嵩山派卧底,勾结魔教;再惊见

    『和蔼可亲』的大师兄,对跟自己同龄的小姑娘百般淫辱,吓得呆若木鸡。

    我乘机假作轻拍仪琳胸口安抚,隔着灰色缁衣,触摸束胸布缠勒的杯豪

    乳;隆起的裤裆,忍不住顶着小尼姑翘臀,轻磨起来……

    木桌上,跪在猎物身畔的劳德诺,手打暗器,两只马猴即停止搔痒。合眼的

    任盈盈没再扭脚,乳间不复痛楚,却似未察觉,仍惯性地奉上胸脯,供猎人享

    用……这调教持续下去,未经人事的处子,会否堕落?

    劳德诺彷彿知道时机成熟,重拾之前被任盈盈咬在唇间,沾满他俩口水的半

    支断箫:「盈盈除了奶子弹琴,阴户也来吹箫吧。」

    任盈盈闻言睁目,乍见老人拿着断箫,虽是闺女,亦知其意。自幼骄矜的日

    月神教一人之下,此刻再难顾尊严,梨花带雨,眼色乞怜,无声地恳求对方,放

    过自己的清白……

    「哎唷,别哭、别哭,爷爷心痛哦。」劳德诺怜爱地替她拭去泪水:「还记

    得我一开始说,不破身,有不破身的玩法吗?只要盈盈不加反抗,甘愿配合,爷

    爷保证事后,妳仍是完璧之身。」

    这叫任盈盈作何回应?只继续默然洒泪……

    「小妖女﹗妳要跟断箫玩玩?」一直慈眉善目的劳德诺,首露凶相,箫指胯

    间:「还是想被我狠狠破身?妳挑一样﹗」

    饶是任盈盈聪颖机敏,武功不俗,当下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真被逼到绝境。

    古时女子,贞洁比性命还重要,男根、洞箫,两害取其轻,犹豫再三,她终究抬

    起泪眼,羞看断箫,示意抉择——

    劳德诺卒令俘虏屈从,喜形于色,恢复和气,轻拥她一吻额角:「盈盈真懂

    事,爷爷等下会让妳快活到不得了。」

    白头老翁,坐拥黑髮佳人,双手从后绕前,弄断两条连接脚趾的弦线示好:

    「盈盈听话,不用受苦。」

    痛源消失,任盈盈明显略鬆一口气。但劳德诺又一弹那剩下来横向绑着双峰

    乳头的琴弦:「不乖的话,再绑回去。」

    任盈盈眼中稍现恨意,又转瞬即逝……噤若寒蝉,被性虐前的高傲不驯,至

    此已被降服得七七八八。

    劳德诺怀抱裸躯,将断箫递到任盈盈嘴边:「先吹箫给爷爷看看。」

    一语双关,雅好丝竹的才女,那愿亵渎嗜好?樱唇迟迟不张。

    老人一拉横弦,扯动痛感刚平伏不少的乳蒂:「想再重绑两条?」

    任盈盈痛得下巴一昂,嘴触断箫……无奈凄然移唇,轻揩箫身。心爱的洞箫,

    不单被一折为二,早前更被充作桎梏塞口,沾满自己和劳德诺的唾液,又黏又

    髒,可如今,她却被逼亲吻……

    「伸舌出来。」苍老话音,已教人不敢拂逆。丁香小舌,探出唇来,细舔

    箫管,既舐去之前残余的男女唾沬,又留下新的如兰香津。

    劳德诺来回横移断箫,引导舌尖,水平地由一端舐向另一端;又打直箫身,

    放入檀口,模拟阳物,教任盈盈口交:「一边啜,一边舔。学会品箫,以后服侍

    我师父,妳会感激爷爷的。」

    任盈盈既慑于淫威,亦是虚与委蛇,力求暂保贞操。屈辱地含啜箫管,两行

    晶泪,划过脸庞……应该是想到纵过得了劳德诺这一关,终难逃左冷禅的逼娶强

    姦?

    良久,劳德诺微笑抽出断箫,任盈盈小口吐气,嘴角不雅地大流唾液。她俯

    首望去,只见老人右手,正将满是自己口水的断箫,降向女阴——

    湿淋淋的竹箫,纵向贴上外阴,任盈盈敏感得浑身一震。劳德诺上下移动箫

    管,轻扫耻毛,摩擦大阴唇:「毛毛少少的呢﹗人比黄花瘦,肉唇却肥厚饱满啊﹗」

    初被撩阴、不堪淫语,任盈盈似想闭目,又不放心,低头瞪眼,似怕断箫随

    时会犯禁。劳德诺好整以暇,耐心地箫贴阴部,持续骚扰:「知道吗?女子要够

    湿润,男人的那话儿,才放得进去。」

    他右手动箫,左手弄乳,老嘴更不忘细吻任盈盈雪白的后颈,前戏细腻。虐

    乳过后,复改温柔,反差之大,似令女性感官感受更深,圣姑渐止泪水,红霞益

    盛……

    「咦?这是甚幺?」劳德诺刻意语气夸张,蓦地左掌一沉,探向女阴,再扬

    手时,食指中指均抹上光亮水迹:「哗﹗盈盈湿了耶﹗」

    任盈盈自知己身的羞人变化,半眼都不敢瞧向那两根铁证如山的手指……真

    怪不了她,劳老鬼这棍棒与蜜糖交替的高明调教手段,即使是清纯处女,亦无法

    不被逐步攻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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