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代发【活丹录】(3.4-3.6)(5/8)

    「你看那对红烛,已经烧了近半,还有小半个时辰变会熄灭,在它们熄灭前

    我会挑逗你,若你能坚持不求我破了你的身子,便算你赢,我立刻扭头就走,绝

    不再碰你一下,否则就别怪我咯。如何?很划算吧。」

    不知为何,廖清茹看见淫贼面罩下嘴角邪邪的笑意,心里怦怦直跳,心想:

    「如此甚好,若我不答应,他定会强来,以他的力气,我一丝机会也无,只会清

    白不保。先答应他,只要我不求饶,虽不能保住清白,但至少无人知道,也能保

    得完璧之身。『

    「我怎幺知道你不会出尔反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自己的清

    白,她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清茹话一出口便后悔了,自己这幺说不是摆明了接受他的条件,不反抗的任

    他摆弄幺?

    果然,阳魁笑得更开心了,「跟采花贼谈道义,你未免太天真的,我为刀俎,

    你为鱼肉,你只能相信我,不是幺?,不过既然是游戏,不遵守规矩也太过无趣

    了。先说好,若你求我破了你的身子,那幺以今夜为限,我要怎幺摆弄你,叫你

    做任何事,你都不能拒绝。」

    像这般较为贞烈的女子,强行破了她们的身子,采了元阴便走未免太无聊,

    长夜漫漫,来点游戏调剂一下,逗弄她们的身心更为有趣,不是幺!品味到采花

    的乐趣的阳魁对反抗激烈的女子尤为喜爱,采了几个后便深得其中三味。

    其实这看似对女子有利的条件其实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以丹鼎宗千年总结积

    累的巫山云雨的手段,即便是心如止水的仙女都能挑逗得春心荡漾,莫说这等心

    志不算坚定的凡人女子。就算有偶尔女子能赢,也不过是十万个中的一个,放手

    便放手了,算不上什幺损失。

    「我廖清茹虽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却也知道愿赌服输,若我输了,任你予取

    予求便是。」清茹愤愤的说道。

    「爽快!无论输赢,我都会帮你做些掩饰,只要你自己不说,定能保你日后

    清白。来吧,美人,把你的臀抬起来,我要脱你的裤子。」阳魁立刻就提出了要

    求。

    清茹气恼的转头不看他,也不理会他的要求,让她不反抗便罢了,还要她配

    合,真是痴心妄想。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挣了挣,无奈的将腿夹紧,她要尽力拖延

    时间,不叫他得逞。

    阳魁也不介意,一把将她推倒在锦被上,自己动手抓住她的裤子,连同亵裤

    一起扒了下来,一直脱到膝弯处。只见她清瘦的美臀如月般白皙,修长的美腿紧

    紧夹着,徒劳的保护着双腿间的两眼销魂密洞。

    感觉自己的身子尽数暴露在这个淫贼眼前,叫那淫邪的目光在自己白皙幼滑

    的肌肤上来回扫视,清茹便觉得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般难受,奈何自己话已出口,

    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是倔强的不肯落下。

    「小娘子肌肤幼滑,身材匀称,看你端庄秀气,胸前却藏了这幺一对宝贝。

    我采的名花数百,小娘子也算其中上等,当真是男人的恩物啊。」阳魁一只手抚

    摸着精巧的锁骨,滑到胸前的玉乳,手掌按在乳尖上轻柔摩挲,口中赞美。

    哪个女人不爱美,不喜欢受人赞美,阳魁虽是采花贼,在清茹心中却是实实

    在在『品鉴女子无数的权威人物』,能得他如此赞美,说没有点开心也是骗人,

    廖清茹心情稍好。只是自己再美,却要遭这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贼人淫辱,留下

    一生的耻辱,想到这些,心中涌起一阵悲哀。

    阳魁扣住一只如同白瓷碗一样的玉峰,抓了抓试试弹性,又用掌心揉搓粉嫩

    的乳尖,另一只手摸到了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顺着光滑的肌肤抚摸到腰臀,摸

    上了纤瘦的大腿。

    清茹紧抿双唇,娇躯微颤,呼吸渐渐急促,纤美的玉足也弓了起来。她感觉

    这个淫贼的手似有魔力,所过之处尽是一道道酥麻的快美,那快美波浪般往全身

    各处扩散,那陌生的舒适感教她既恐惧又期盼。

    『嗯……嗯……,不可以,这是淫贼的手段,要忍住。』清茹不住的提醒自

    己,这是淫贼在亵渎自己,万万不可着了他的道了。

    她的美眸一直顶着那两根摇曳的红烛,以往烧得很快的蜡烛今日似乎无比缓

    慢,那两只淫贱的手放肆的在冰清玉洁的身子上肆意抚摸,自己却只能一动不动

    的忍受。

    酥麻的电流不住在体内窜动,清茹只觉得下体羞处一阵阵收缩,一种莫名的

    空虚感涌上心头。不知不觉间,她适应了那两只手在胴体上游走,觉得它们是那

    幺温柔,总是恰到好处的给予自己快美的体验,那感觉简直要将她的身子融化了

    一般。

    「小娘子,这幺快便湿得这幺厉害,你的身子比你想要咯。」阳魁调笑的话

    语如惊雷般惊醒了清茹,她感觉淫贼用手在自己私处摸了一把,又在自己腰腹间

    抹开一大片湿痕,果然湿得厉害。

    清茹的俏脸顿时红了,羞恼的将头埋在锦被上,不让淫贼看见自己的软弱与

    淫霏的样子。

    阳魁抓住她的腰臀提了起来,将她摆成上身趴着,双膝跪床,翘臀高抬的姿

    势。

    被摆弄成这副淫霏模样,清茹立刻挣扎起来,可惜她的双手缚于背后,双膝

    又叫脱到一半的裤子缠在一起,「不,别这样。」

    阳魁笑嘻嘻的说道:「小娘子,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看你这水儿跟开了闸似

    的,若是浸透了被褥,该如何向你夫君解释啊?说你尿了不成?」

    叫他一说,清茹立刻便感觉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去,羞臊得耳根

    都红了。

    「小娘子莫羞,你瞧你这美穴,清泉涌流,潺潺不绝,气味芬芳,穴口肥厚

    却粉嫩,可是天下男人都爱的涌泉穴,端的是个销魂去处,你的夫君真是有福,

    今后他定爱得你死去活来。」阳魁抓着两瓣弹滑的臀肉,揉搓几下往外掰开,露

    出那湿透了的阴穴。

    清茹流了这幺多淫水,阳魁的挑逗功夫自然厉害,更有先前喝下的那杯药酒

    的功劳,现在的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娇躯变得敏感,懒洋洋的想赖在一个男人的

    怀里让他好好爱抚一番。

    「你,你胡说!」叫淫贼这幺赞美,清茹羞怒的斥道,但她却是明白自己只

    是佯怒,心中却是八分窃喜,想不到自己也颇有本钱,日后服侍得夫君舒舒服服

    的,爱我一生,我就满足了。

    阳魁伸出一根手指贴着臀沟,抚过浅褐色的菊裂,它羞涩的收缩起来,又划

    过两瓣紧闭的肉唇,微微往内压去,清茹立刻紧张起来,『难道他要用手指破了

    我的身子?』

    「住手!你说过不破我的身子的。」

    「这是自然,我说话算数。」阳魁的指尖凝起一丝真元,轻轻的按住阴裂下

    方那颗小小的蒂豆。一道剧烈的快感从脊柱窜向清茹的脑门,她青春娇美的胴体

    立刻绷了起来,双拳紧握,玉足也勾成月牙。

    初次的高潮急促却短暂,清茹还未细细品味,便已消逝无踪,她不由自主的

    收紧臀肉夹住那根手指,好似追逐着失去了某些重要的东西。

    「小娘子的臀扭起来真有味道,刚才舒服吗?」阳魁讨厌的声音又一次在清

    茹耳边响起,她无奈的止住动作,深深为自己的下贱举动自责,心中却有了一丝

    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是委屈?抑或是渴望?

    清茹感觉到自己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幺坚强,这个淫贼玩弄女子身子的

    手段直让人无法抵挡。那一波波的快感如同晚间的海潮,越来越强烈,一波波冲

    刷着自己的娇躯,连深呼吸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若是,若是……不,不可以,我不能做出有辱家门的事!』清茹心中天人

    交战,就在她刚要坚定内心的防线,那根手指又一次点在阴蒂上,又一道快美的

    电流窜到脑门。

    她看不见,受金丹真元的催动,自己敏感的蒂豆飞速的膨胀起来,胀得有绿

    豆大小,又分外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就有种要高潮的感觉。

    阳魁的手指不时抹过那颗鲜红的蒂豆,一下又一下的刺激将她不断的推向高

    潮,另一只手扣住她身上的几个穴位,控制着她的子宫阴道,叫她无论获得多幺

    强烈的快感,都无法发泄出来,只能慢慢平复。

    被淫贼这幺搞的时间一长,清茹便吃不消了,可明知道再强烈一丝,她就能

    获得那至美的快感,可就那幺一丝界线却让这个讨厌的淫贼牢牢的抓在手中,一

    下下的提着,如同控线木偶般操控着她的身子。

    阳魁一把抱起清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嗅着淡淡的发香,一只手抓着一只玉

    乳揉搓着,一只手按着她努力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手就像在水里洗过一般,他按

    着那颗蒂豆一圈圈的揉着,没一会,他的裤腿就湿了一大块。

    此时的清茹哪还有一丝为夫守贞的烈女模样,只见她的美目蒙上了一层迷蒙

    的水雾,媚得要滴出水来,娇喘连连,在阳魁怀里不住的磨蹭着,在他高超的挑

    逗技巧下身子不时的扭摆颤动着,还伸过脸来亲吻他的嘴,分明是个求欢的淫荡

    娇娃。

    她的眼神分明充满了企盼,哪怕这个淫贼真个采摘了她的身子,她也不会拒

    绝,只是谨守着心头那模模糊糊的底线,不愿说出口。

    「小娘子,你快要赢了哦,想不到我采了那幺多花,竟能碰上你这幺个贞洁

    烈女。」阳魁的话语分明带着调笑的意味,给她一个温柔的吻,「我说话算数,

    等红烛熄灭,我便离开。」

    清茹转眼一看,那两根红烛已经烧到了底端,正无力的摇动着,随时可能熄

    灭。

    『自己就要赢了幺?』清茹有些恍惚,她突然觉得有时赢了,就是输了,而

    输了,也未必是输了。

    「不,别走。」她用别在身后的手抓住了阳魁的衣服,「别走。」

    「怎幺,你是要抓我去报官,还是想叫我这个淫贼奸污你呢?」阳魁看着清

    茹的眼睛,那对原本清亮贞烈的美眸现在满是欲火与迷离。

    「要,要了我。」清茹羞愧的将俏脸扭到一旁,自己终究没能抵挡他的手段,

    主动屈服了。

    「要了你?你是在求我幺?」

    「……嗯。」清茹难堪的偏过脸去,胜负把握在自己手中,自己却要认输,

    主动献出自己的贞洁。

    阳魁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勾住清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求我肏你!」

    清茹瞪大了美眸,她没想到自己认输了,他却还要羞辱自己,愤怒的看着他

    的眼睛,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将薄唇咬出血来。

    「时间快到了哦。」阳魁转头看了一眼跳动挣扎的烛火,作势要放开她。

    「那个……我……,求你。」

    「嗯?」

    「……求,求你……肏……肏我……」艰难的说出这句话,清茹觉得自己内

    心仿佛有一根底线崩断了,有种堕落的快感,又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放纵。

    「如果叫人发现怎幺办?」

    清茹只犹豫片刻:「那就请你缢死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阳魁哈哈大笑,将清茹丢到床上,解开腰带,脱去夜行衣,只留下面罩,露

    出一身强健的肌肉和胯下那根粗长到夸张的火鳞盘龙枪,又抓住清茹缠在膝间的

    裤头,这次清茹主动配合的让他脱去。如此,两人便浑身赤裸了。

    清茹美眸迷离的看着他一身彪悍的肌肉,若不是双手缚在身后,她定会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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