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笔记(34)(3/5)
里站着一个满脸惊讶,连背包都还没卸下的小男生。
我大概是被他进门的声音吵醒的,晓飞这死猪居然还在睡。
这场面有点尴尬,我和晓飞连被子都没盖,事实上床上根本也没有被子。
我的衣服在背包里,而背包被晓飞扔在门口,我根本没有遮挡的机会。
我一边努力摇醒晓飞,一边尴尬地和那人打了个招呼,说了声「嗨」。
当然我并没有遮挡重点部位,多年的裸体让我早就没了这个习惯。
晓飞被我摇醒,看到室友来了却并不尴尬,反而有些炫耀地说,这是我嫂子
,漂亮吧!我敲了晓飞的头一下,说又不是你老婆,有什么可得意的。
晓飞说和老婆也差不多嘛,说着把硬立的鸡巴对准我的小穴,准备当着他室
友的面干我。
晓祥是每天早上必来一发。
晓飞这一假期被我「训练」
得差不多也有这个习惯了。
被他们干得久了,我现在早上基本上已经把挨一发当作起床的信号了。
我觉得当着陌生人的面挨操有些尴尬,但尴尬的感觉只是一闪而过,话说刚
起床时大脑可能还没完全开机,晓飞硬硬的鸡巴顶到我小腹的时候我完全不走心
地扶着那鸡巴插进了我的小穴。
鸡巴挺进阴道以后,我还习惯性地把腿盘在了晓飞的腰上。
那室友把行李卸下,坐在一旁看我们,嘴里不停地说「我操!我操!」。
晓飞动作幅度很大,把我搞得很爽,那室友伸出手来摸我的屁股,看我没反
对,又来揉捏我的乳房。
估计他没什么经验,抓我的乳房不仅没有快感,还挺疼的。
平时晓飞或者晓祥打早炮时都是射在我阴道里,今天晓飞完全是卖弄,让我
高潮了两次还没射,到最后拔出水淋淋的鸡巴要往我嘴里插,我早就习惯被他们
玩弄了,所以也不抗拒,张嘴把他的鸡巴一吞到底,那室友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最后晓飞射在我的嘴里,我很配合晓飞的卖弄,故意抿了抿嘴里的精液,让
那室友看到,然后才咽了下去。
挨过操之后我感觉彻底醒了,然后全裸地起身,当着那室友的面走到门口拉
开背包取出衣服,然后一件件地穿好。
我用余光看到那室友直咽唾沫,尤其是在我只穿着一条内裤在那里戴胸罩的
时候。
他大概想干我一次吧,但好像有点害羞,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嗯,蛮可爱
的。
这时传达室说有晓飞的电话,晓飞就飞奔下楼接电话去了,应该是晓祥打过
来的,估计一会晓祥会来接我吧。
这时屋里就只有我和那室友两人,那室友想搭讪,但显然很没经验,居然说
:你是晓飞的嫂子哈。
我心里暗暗好笑,只简单地说了句:是,那人就再没有下文了。
我穿着吊带背心和短裤,样子很清凉,那室友就一直盯着我看。
最后不知是自语还是对我说的,说今晚其他两个室友也会回来。
我未置可否地说了个:哦。
晓飞接完电话又飞奔回来,说晓祥临时有事今天不能来接我了,得明天下午。
我说那我找个旅馆吧。
严格说来其实我还没一个人住过旅馆,而且还是在这种陌生的城市,所以心
理上是有一点点害怕的,嗯,和石头见面那次不算。
晓飞却没考虑这些,说嫂子你住这里吧,大家都还没看过你呢。
嗯,死小子卖他嫂子还没卖够呐。
我心想反正刚才已经被他的室友看过裸体了,大不了被另两个室友也看到而
已,说起来这比一个人在宾馆里害怕强多了,于是就这么定下了。
晓飞的室友我没记住名字,这里就用字母代替吧,不会搭讪的室友是A,另
外两个是B和好了。
晓飞他们这样的小男生通常不太会和陌生人搭讪和混熟,但这并不表示他们
有多木讷。
我主动和A聊了一会,他就像找到窍门一样话开始多了起来。
这人其实挺幽默的,聊了一会之后就觉得挺熟的了。
我对A说你这泡妞的本事还可以啊,怎么刚才不会说?那A装出一付苦脸说
:嫂子你太漂亮了,我紧张啊。
我故意绕他说:那我现在不漂亮了,所以你不紧张了?A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显然他没有和女人相处的经验,最后居然幽幽地说:嫂子你穿着衣服和光着都
很漂亮,简直太漂亮了。
说实话他这么说让我有点害羞,想到刚才我还岔着腿让他看到我挨操的样子
让我有点脸红。
这时天色有点晚了,晓飞说咱们去吃饭吧。
他们宿舍管理得一点也不严,我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入男生宿舍,门口的宿
管大爷连问都不问。
A很殷勤地要做东,我说你们小屁孩没什么钱,还是我请客吧,A却很坚持
,而且还要请我们吃烧烤,对他们而言这算挺贵的了。
占小男生的便宜让我有点不忍心,吃饭时A经常地欲言又止,我看穿他的心
思,就说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我什么都可以说。
那A便问我说嫂子你真的像晓飞说的那样,当着老公的面让小叔子操?我说
是啊,他们俩经常一起干我。
A显出一付吃惊的样子,然后又问了我很多色色的问题。
他们男生都很在意我被多少人操过,A也一样,这个我真的是记不清了,但
A就是不相信我居然会不记得操过我的人。
话题打开了,说话便变得没有什么禁忌了,A问我说嫂子你怎么没有逼毛?
我说在火车上让晓飞给剃掉了,A又是一付眼珠要掉出来的样子,连问:在火车
上?车厢里?我点头说还被列车员发现了呢。
A最后说嫂子我还想看看你的裸体,这时我已经被他的问题给问得有了感觉
,于是爽快地说:回去我就脱光让你随便摆布。
A又问能操吗?哎,小屁孩,哪有当面这么问的。
我敲了敲他的头,说:笨蛋,都光着屁股了你还问让不让?A看出我的害羞
了,说自己是处男,而且连女朋友都没有,所以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嘛。
我说珍贵的次用在我身上不觉得可惜吗?A很诚恳地说,嫂子,你这样
的大美女我连见都没见过,怎么会可惜?其实这样的聊天比挨操还让人心跳,我
觉得小穴都要出水了。
我告诉他让他随便摆布的玩法就是在那种状态下我是完全听命于他的,要我
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说操我了,干什么都行。
嗯,这时候我已经有感觉了,这时如果A问我要不要做他的M我肯定会毫不
犹豫地答应的。
A一付「除了操还能干啥」
的样子,我怕把小男生教坏了所以也没多说。
大家这时也吃得差不多了,于是大家一起回寝室去。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小雨,大家觉得没什么,但快到宿舍楼时突然变成了大雨
,我们冲进宿舍楼,我穿的是凉拖,跑得慢,结果进了宿舍楼以后我的上衣几乎
都湿了,能很清晰地看到胸罩。
进到寝室,发现B和也都回来了。
晓飞把我介绍给大家,他们也都跟A一样叫我嫂子。
A满脸失望,刚才吃饭时我答应让他干我的,结果他忘记了B和今天回来
,他有些担心我不会脱给他们看。
但是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晓飞说嫂子你脱了吧,大家早就知道你了。
其实我不仅没有可以换的衣服,而且连换衣服的地方也没有。
他们这里的寝室并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只有在走廊上的公共厕所。
我想到晓飞早就和室友们吹牛说在家操嫂子了,而且好像某个人还将了一军
说要是我在寝室脱光他就把自己的班花女朋友带来扒光。
想到这我就突然有一些恶作剧的心理,于是我大大方方地脱了吊带背心,只
穿着牛仔短裤和胸罩。
牛仔短裤布料比较厚,所以并没感觉到湿了。
我看了一眼A,这家伙满脸期待。
我又脱了牛仔短裤。
只穿着内衣。
B和都瞪大了眼睛,B还说嫂子你真脱啊。
那个用女朋友当赌注的是,说嫂子你敢脱光么?哎,这么拙劣的激将法
大概也只有在学校里可以遇到吧,忽然好怀念大学时代的生活呐。
好吧,手法虽然拙劣,但这给了我一个脱光的理由,而且我的胸罩也湿了一
小块,戴在身上不怎么舒服。
于是我也没搭话,自顾自地把手伸到背后,然后自自然然地解下了胸罩。
这时我身上只有内裤了。
晓飞怕我反悔,过来一把扯下了我的内裤,我也不遮挡小穴,交替着抬起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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