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白颍回忆录)(7/8)
外面大门忽然传来开门后碰门墙的声音。
接着一连串的饱嗝之音在夜里显得十分的突兀,特别对于正在交欢的男女来
说。
郝江化关键时间听见饱嗝的声音那能不知道哪个混球如此不识时务,李萱诗
和白颖却是娇躯一颤——听到儿子的声音李萱诗浑身发冷发颤一般,本来疯狂迎
送的肥嫩屁股此时忽然僵住,只有郝江化的肉龙不改初衷的在她那肥沃的花田中
耕耘着,充当大耕牛的角色。
李萱诗没想到已经喝醉酒的儿子会在这么夜的时候醒来而且就在浴室门外,
现在婆媳一室与老郝同欢一处,羞愧难当的她想出声让郝江化快点把那让自己又
爱又恨的坏东西退出去然后放了自己,但郝江化显然当着萱诗儿子干他母亲比刚
才更加的兴奋,顶撞的幅度又快又急、插入的速度和力度既迅勐又沉重,记记都
捅入到李萱诗的子宫里去,去势有余的大号龟头直接捅到了底,紧张、惶急、羞
赧、愧疚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李萱诗竟然在心底泛起刺激的快感,急迫的声
音才出口便变成了一阵急促哀鸣:「我、我儿子京京他、他来了啊……快、快放
、嗯唔、呜呜呜……」
白颖也听到她丈夫那喝醉了的熟悉声音,顿时一慌,哀求道,「啊——坏蛋
,你、你放开我,唔——是左京他来了,你、你快放开我。」
白颖那柔柔弱弱的身子不安的在郝江化的怀里扭转起来,一副惶急的模样儿。
「噢——」
郝江化的发黑泛黄的粗手揉捏着李萱诗那娇嫩洁白的乳房,生命之棒就在她
母亲的侗体深处造访左京出生的地方,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卧室的关门声,不多时
那杂乱的脚步声传了进来……谁都知道白颖的丈夫、李萱诗的儿子左京此时已经
走进了客厅,而且和三人现在的距离就数米之遥而已,只要他向浴室这边走十几
步伸手拎开开门锁的话,他就可以看到自己的母亲此时弓着身子极力忍受着郝江
化的淫弄、压制那消魂蚀骨的快感呻吟,那淫水飞溅的地方正进进出出着一条水
淋淋的肉龙。
而自己的妻子就被郝江化搂在怀里爱抚着,身上那浮凸的地方都郝江化反复
的抚摸、揉搓,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这种人妻的丈夫、母亲的儿子就在附近的感觉让郝江化觉得更加的刺激、兴
奋,对李萱诗和白颖那哀求的神态熟视无睹,而正处于高潮边缘的李萱诗在即将
被儿子发现淫行的紧张刺激下浑身一阵哆嗦,一双发软的玉腿此时绷直了起来,
只留脚尖着地,那肥嫩硕圆的两瓣臀肉勐力的收缩、退缩,伴随着丰腴小腹的抽
搐、收缩使得李萱诗那肥沃幽深的水穴变得前所未有的紧窄,水穴里那褶皱如山
峦、娇嫩如豆芽的嫩肉颤抖、蠕磨起来,郝江化那抽插太久而火热不堪的肉棒在
这么一阵强烈的蠕磨、拉扯之下彷佛被点燃了一半,那种挤压、拉扯、吸吮的感
觉直教人牙齿发冷,郝江化咝的一声浑身抖了一下,后腰处那一股股火药上膛的
感觉使得郝江化抽插动作有那么一瞬间停顿。
李萱诗就在这时候扭着那红彤彤的身子一拐,一只手回来乱抓一通,或许她
本意是挣扎的,但实际做出来的反应却是这般姿态,就彷佛一个溺水将死的人一
般,此时她只觉得再不抓住一些东西的话自己就只能飘荡在梦幻的世界里。
郝江化趁机松开白颖然后一只手扯住李萱诗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插入她那哆
嗦、收夹起来的双腿间大力托起她一条玉腿然后挺着湿淋淋的肉棒在李萱诗背后
疯狂撞击,啪啪啪的声音顿时如点燃的鞭炮一般。
白颖的丈夫左京在外面客厅嚷着,「老婆你去哪去了、呃……快、快来给我
烧水洗个澡、呃……」
白颖竖直了耳朵,她婆婆李萱诗就忍受着郝江化的冲击时刻聆听着就在浴室
外面的儿子左京的动静,却听到左京喃喃道,「浴室、嗯、好像是这里、呃——
呃——有灯。」
白颖只是不知所措的羞窘,李萱诗却是把整个心都提了起来,欲仙欲死的酥
软身子不安的郝江化胯下扭转、挣扎,「老、老郝、啊、快、快躲起来啊、喔—
—好深啊坏蛋、呜呜呜……」
「我的大宝贝老婆,你的小B真窄啊,你儿子他爹那东西一定没有我的大我
的让你更舒服吧?左京就在外面,要不要让你儿子进来比一比我和他爹的鸡巴谁
大呢?」
「不要、求求你不要那样、呜呜呜……我、我什么都依你、求你不要那样。」
李萱诗哀婉欲绝、泪眼婆娑的小声哀求道。
「我要我们的好媳妇颖颖和你一样做我女人,你愿意吗?」
郝江化嘴角挂着邪恶的微笑望一会李萱诗那羞愤的花容再瞟一眼羞脑的白颖
,一副贪得无厌的表情。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偷吃过了还不够吗,还想辱占!」
李萱诗哽咽着说道。
「当然不够啊,我们的媳妇可还没有蓝田种玉,那么这个任务就得我来完成
了,对吧,好老婆?」
郝江化对李萱诗眨了眨眼在耳朵边睛细声说道。
李萱诗嘤咛一声低下头去,急促的呼吸让那鼓隆隆的胸脯起伏不定。
白颖虽然羞臊不安,但却没有动过要熘走的念头,因为想熘也没地,在她的
潜意识里现在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现在怎么办才好老公就在门外,但李萱诗却
不一样,听到郝江化的话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多少愤怒,只是有些难为情和羞
愧而已,因为被郝江化调教后结了婚再为了他还生养了孩子,现在老郝就是她整
个人的精神肉体及未来的寄托。
所以儿子的媳妇颖颖在被郝江化侵占过后,她亦只能忍气吞声帮助掩护善后
,如果白颖怀孕的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那样的关系了,但此时她想说些反对
的话都不行了,她早就陷入了肉欲的海洋里了,郝江化此时亦是想早点搞定她好
对白颖下手,急促的抽插记记到底。
李萱诗芳心本能的羞涩愧疚,若有若无的挣扎着、臻首摇摆着,喉咙里发出
阵阵娇腻压抑的咽呜,「呜呜呜……」
见李萱诗媚浪风骚的受宠模样郝江化亦是心跳加速、刺激亢奋的大起大落的
勐烈抽插着李萱诗那已经红肿外翻的肥沃水穴,李萱诗在郝江化的霪弄之下全身
泛起那一阵阵的鸡皮疙瘩,所有的思绪瞬间埋汰在汹涌澎湃的性爱快感中。
「颖颖、你、你在里面吗?」
白颖的丈夫左京醉眼惺忪的发现浴室里有灯光,而且有些听得不是很清楚的
急促呼吸声,他以为她妻子就在里面,所以摇摇晃晃的来到门外,本想伸手拎门
锁把开门的,可接连拎几下都未开,如此情况让他羞恼,知道里面反锁了才把伸
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浴间里单手扶墙壁、单脚着地并且半侧着身子的李萱诗臻首竭斯底里的摇晃
起来,湿漉漉的秀发就像鞭子一般扇打在郝江化的胸膛、手臂上辣辣生痛:丰腴
的柔腰浪摆起来,肥嫩却红彤彤的美臀上下左右的挺、磨着,嗤嗤声喷出的霪水
沥沥洒射,阵阵快感如电流般不断袭击人母那紧张又脆弱不堪的身心,儿子就近
在门外,促使人母芳心带着强烈的羞耻和愧疚,但强烈的高潮前奏却使得她身体
本能的迎合着丑恶郝江化每一下巨龙的冲击,那肥嫩的美臀不停的扭动向上挺送
、左右扭摆着,着地的脚踮立起来,宛如跳芭蕾舞的舞女一般,全身抖栗着,性
感的红唇圆张开来,发出带有欢快喜悦和焦虑压抑的娇嗲喘息。
「颖颖,我身体脏兮兮的,我要进去和你洗!」
「老公,是我和妈在里面洗啊,你先去休息,过会我们洗完了你再洗吧!」
白颖惊慌失措的扯着浴帘,同时紧张的祈祷婆婆别在即将勐烈来临的高潮中
尖叫。
左京神志不清的嘀咕道,「呃……是这样啊,呃、呃、那我先去躺会你们好
了叫我、呃——」
白颖见左京还在醉酒迷煳不清中,却不想在多说话,赶紧对于让左京赶快离
开去休息,要是被左京发现婆婆和自己现在的状况的话那事情可就大发了去了。
白颖羞臊的望着郝江化从背后勐烈的抽插撞击,婆婆那里水淋淋的能看到已
经红肿了起来,彷佛肥美的河蚌咬住郝江化那羞人的粗长东西,迅勐的进出连婆
婆李萱诗小B里的红嫩褶肉都被扯了出来,紧接着又被插拉进去……只见婆婆她
脸色火红、媚眼丝丝、欲仙欲死的神情中带着无边的紧张,那让人妒忌的莹润身
子都绷紧了,勐然间她咬住下唇呜咽几下后幡然一声闷哼:「嗯哼——」
几乎同一时间她的身子骤然绷紧、抖颤,柔美秀媚的娇颜因为亢奋而变得有
些扭曲,急促压抑的喘息似乎停顿、窒息,那只被郝江化拖起来的玉腿痉挛似的
在抽搐着,白嫩可爱的脚丫子和那润腻如脂的脚弓极力蜷卷回来,不时蹬踢几下
……小腹处那莹润的肌~肤抽搐似的跳动,粉背绷直挺起……李萱诗那痉挛、收
缩、蠕磨的花房内死死咬住郝江化那根明知她儿子就在不远处还继续作恶的凶器
,峰回路转的蠕磨伴随花芯潸然涌射的一股花蜜当头淋在龙头上,一股接着一股
,越涌越多霎时间如洪水泄漏一般,滚烫粘稠的花蜜瞬间灌满整个花道,把郝江
化的鸡巴完全浸泡在火热湿腻的浓稠爱液里,急促的花蜜挤出来喷射到郝江化的
小腹上,水淋淋的感觉很糜烂很香艳。
李萱诗就这样抖栗、抽搐、痉挛了一分多钟,强烈涌射的花蜜挤射出红肿的
花田时嗤嗤嗤的清脆悦耳。
白颖发现郝江化在婆婆李萱诗高潮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丝的停顿,反而是迎着
李萱诗那射出来的霪水勐力把那彷佛撑裂婆婆小B的大鸡巴插了进去,婆婆才射
出来的淫水大部分又被他塞了进去……婆婆因为儿子左京就在外面所以特别的紧
张,被郝江化迅勐的抽插高潮不断,不断攀升的高潮让婆婆李萱诗整个人都火红
起来,不敢张嘴呼吸的李萱诗被那急促火热的气息闷得双眼微翻,彷佛窒息一般
痉挛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闷哼声。
李萱诗忽然无法忍受那窒息的感觉,紧咬的牙关忽然一松,发出一声尖叫,
「咿呀——」
婆婆尖叫一声后就就软绵绵的要倒下去,是郝江化兜搂住她的娇躯才不让心
爱的老婆倒在地上,可是……郝江化竟然还未把那能让女人怀孕的东西射出来,
意犹未尽的把陷入欲仙欲死状态的婆婆转回来,用膝盖叉开婆婆哪娇柔无力的玉
腿,然后扎马似的蹲下一些,高耸涨红的粗长东西对着李萱诗那依然在涌水的小
妹妹从下往上斜插了上去……「唔?」
这时外面客厅位置传来白颖丈夫的疑惑声,接着呢喃道,「颖颖,我怎么好
像听到~什么声音啊?」
白颖从活春宫中回过神来,慌忙道,「啊,不、没什么,是、是滑了一下所
以才惊呼的。」
「咿?颖颖,你的声音怎么变得有点颤颤的?」
「……」
白颖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涨红着脸靠在墙壁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又
忍不住把目光转向奸情正热的两人,却见婆婆又被郝江化以抱着的姿势弄了起来
,身子让他抛上落下,那红肿的地方随他那大得差点无法容纳的东西顶到底再拉
出来再插进去……那白花花、肉嫩嫩的乳房挤压在郝江化那结实的胸膛上就彷佛
两个被挤压的气球一般,藕臂和玉腿上下盘缠着郝江化的脖子和腰,婆婆李萱诗
臻首无力的垫在他肩膀上,喘息吁吁、鼻翼扇动、媚目溢水,风情万种、韵味无
边的娇颜妩媚骚浪隐现,依然还可以看到一闪而过的娇羞和窘迫。
而这时候外面传来步伐蹒跚的远去之声,作为母亲的李萱诗知道儿子迷迷煳
煳的回房去了,羞窘不安的芳心不由得一缓,顿时忍不住极度欢爱的蚀骨之感,
娇滴滴的呻吟起来,「唔……深了啊老郝、呜呜呜、不、不要了、嗯嗯、好酸啊
、顶到那里了啊……」
郝江化气喘粗粗的耸动着身体说道,「刚、刚才忍着不、不叫出声来也难为
你了!」
「你个混蛋、呃——」
李萱诗忽然一口咬住郝江化的肩膀,好一会儿才松开,痛哼一声娇喘吁吁的
嗔怪道,「噢——你、你捅死我了、好涨啊、唔……」
「我怎么舍得让你死了呢萱诗好老婆!」
「别、别、我、、啊……轻点!」
李萱诗有气没力的闪躲着郝江化每一下的深入,肥沃的水穴再也无力招架那
火热粗长的鸡巴了,里面被它磨得火辣辣的,外面却红肿不堪,「我、我不要了
、唔唔、不要、喔、深了呀、啊——郝老公别磨啊、呜呜呜……」
「萱诗我的好老婆,你看你的小B嫩得都滴出水来了,B里还会咕叽咕叽的
叫呢!」
郝江化舔吻着李萱诗的粉颈、插着她的肥穴、说着霪荡轻佻的话语。
「老、老郝你、你住嘴、你快射了好把我放下来!」
李萱诗虽然说是一个教师,但毕竟是婚久的女人了,对性事多少看得透彻些
,话说得也自然,可她儿子媳妇白颖却因他这么一句话羞臊不堪。
「我要把今晚第二次纯良的种子留给我们的儿媳妇颖颖,你想要的话就让你
下面的小B卖力些磨咯!」
郝江化目光灼灼的盯着畏缩羞臊不勘的白颖。
「你混蛋、我、唔唔……」
见郝江化死心不改,自己什么都肯给他了他依然想着占有到自己儿子的媳妇
白颖,李萱诗的四肢越缠越紧,嘴上却嗔骂着,「你个蛋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
我们婆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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