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明神女录】(26)(5/5)

    另一个石妖讥笑道:「哼,就你这点胆子,你不知道这女人已经被我们大人

    封住了气海么,如今只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罢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方才不还吵吵嚷嚷说要强暴她么?」

    「这可是死罪啊。」

    「你竟如此贪生怕死?」

    「你不怕?」

    「我当然怕,但是你上一上这个人族的小娘们,死都值了,况且,我们神不

    知鬼不觉,吃干抹净谁能知道。」

    「我……」

    那个石妖愣了一愣,忽然声音一沉,「俺们走!」

    石妖下体裸露在外的两根石鞭忽然挺起。

    裴语涵自然知道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自己难以脱逃。

    只能看着两个石妖走到自己面前,左右架住自己的臂弯,她扭动身子挣扎了

    一下,依旧被轻易地拖到了石林深处。

    直到黎明,两个石妖才从石林间出来。

    裴语涵仰躺在地上,睁着眼,衣襟敞开,各露出半只娇滴滴的柔嫩乳房,她

    秀发散乱,乌云如裂,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捏抓痕迹,下身也是充血红肿不堪,

    若不是石妖没有精液,那此刻她便真正堪称一片狼藉了。

    她忽然想起了季易天用六欲鞭鞭打自己时候的场景,他曾说那是调教荡妇所

    用的鞭子,没想到用在自己身上效果却更为显着,或者自己在内心本源深处是淫

    荡的么?就像是那些夹杂在耻辱和痛苦之间难以抹去的快感的一样,她不敢承认

    ,却无法逃避。

    裴语涵笼上了自己的衣襟,遮住了衣衫间的风光。

    晨光和煦,本该荡涤世间一切嘈杂,可是她心绪百转,依旧乱糟糟的一片。

    她再次想起自己次为男人口交时候的情景,那时候自己百般不从,后来

    习惯之后便可以自如地跪下为男人含屌吞精,俏舌拨弄。

    廉耻的知与不知,是自己的本性使然,还是只是习惯而已?裴语涵想不明白

    ,也没有精力多想。

    她忽然想起了遇见林玄言之后的种种,神色怅然,难得地有些生气,她喃喃

    道:「若你真的是师父的话,那……那世间男人,果然真的没一个好东西啊。居

    然敢骗我这么久。」

    但是她又自嘲地笑了笑:「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还不是要来找你啊。」

    接下来的两天里,裴语涵依旧难逃厄运,那两个石妖如常地会擒住她,对她

    进行一顿轮奸。

    海梧城终究是他们的地盘,无论自己藏在哪里都会被他们揪出来。

    而其他石妖有的见了之后假装没看到,有的则是也要来插上一脚,将那石棒

    插进柔嫩的玉穴之中,一直捅得她花心翻出,淫水直流才不舍地离开。

    早晨,那些石妖已经散去,她拖着无力的身躯从地上坐起,伸手揉着自己红

    肿的下体,轻轻叹息。

    耳畔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裴语涵微惊,扭头望去,却见一处石堆被拱起

    ,一个身材瘦小的石妖从中钻了出来,正是自己两天前搭救的那一个。

    那只石妖比起两天前身子要大上了许多。

    裴语涵忽然有个荒诞的念头,莫不是这只石妖也是见色起意,狼心狗肺地想

    来玩弄自己的身子?那只石妖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它像是用足了力气,显得很是吃力。

    最后,在裴语涵有些震惊的目光里,小石妖竟然硬生生地从石头堆里拖出了

    一把剑。

    正是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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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羡鱼剑一动不动,如死去一般。

    裴语涵看着小石妖,忽然笑了,轻声道:「谢谢。」

    她起身拾起羡鱼剑,下身依旧很是肿痛,行走之间很是不便。

    那小石妖欢快地蹦跳了一会。

    裴语涵对着它伸出了手,想要抚摸一下它的额头。

    小石妖却一愣,接着飞快地向着石头间蹦去,一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语涵无奈地笑了笑。

    她拾起羡鱼剑,目光拂过剑刃,瞳孔深处照拂着那锋刃寒光。

    她看到羡鱼剑的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许多事情。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当日对着楚将明的那「摧城一剑」

    会落空。

    原来不是自己实力不济,而是因为羡鱼剑的缘故。

    此剑早已通灵,很多时候自己剑气的激荡收发都得依靠剑的态度。

    但是那一日,自己在巅峰之际斩出了那一剑,羡鱼却不知为何没有给出相应

    的回应。

    她回想起一路的经过。

    虽然羡鱼也指引着林玄言所在的方向,但那更像是本能,就像是指南针一直

    指向南方一样。

    她忽然想,是不是羡鱼剑自己也不愿意自己去找到林玄言呢?若真是如此,

    可这是为什么呢?裴语涵有些恼意,她忽然用剑锋划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滴落在

    剑刃之上。

    「虽然我不是你的主人,但是我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说也该养熟了吧

    ,你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好?」

    鲜血滴在剑刃上之后,渐渐被剑所吸收,融入其中。

    羡鱼剑又活了过来。

    它眼便见到了裴语涵,然后它似乎是做贼心虚,惊慌失措地想往地底钻。

    「你赶跑我就把你融了做成一口铁锅。」

    裴语涵威胁道。

    一向对它极好的裴语涵居然说出如此威胁的话,羡鱼战战兢兢,一下子不挣

    扎了。

    「你那天为什么要故意卸力害我输掉?」

    裴语涵问道。

    羡鱼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似乎在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只是有难言之隐。

    「你真想便成一口锅?」

    羡鱼噤若寒蝉,拼命颤鸣,像是求饶。

    裴语涵哼了一声,她一下子握住了剑柄。

    另一只手握住剑刃,自上而下划过,鲜血渗出,涂满了剑锋。

    一时间,手中羡鱼如饮甘露剑光大盛,笼罩了她的全身。

    与此同时,裴语涵的气府犹如海水倒灌一般,充盈了全身上下,那些曾经封

    印住了气海的秘术就像是被海浪掀起的船只,不堪一击,而楚将明重下的那颗漆

    黑种子同样也被剑气洗礼得一干二净。

    君子以自强,不息,女子亦然。

    体内气海正天翻地覆之际,裴语涵心中默念道:「云开秋月行天,剑去流星

    坠地!」

    一时间,天地骤然放大明光。

    剑气如虹拔地而起,冲破云霄。

    天云开裂,晨雾消散,沐浴身上的雪白溶光附在衣袂之上,随风飘扬。

    而她的全身上下像是被圣光淬洗了一番,自带出尘仙意。

    一道光自海梧城出发,向着北域之北而去,如北国之地悬于天上的极光。

    剑光之中,裴语涵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她面色沉静,不悲不喜。

    曾经的苦难都不再去回忆,一切都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刚刚学剑的少女,用两只手才能堪堪举起一柄自己喜欢

    的剑。

    但是那时候自己挥两下就累了,更别提举起来做出那些招式了。

    那时候真的是好辛苦呀。

    只不过那是身体上的辛苦。

    有一次她很赌气地将剑扔到了小池塘里。

    拉着师父的袖子撒娇。

    师父,我累了,不想努力了。

    师父你看看我,师父你抱抱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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