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晋江文学城(4/5)

    可止不住,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呜咽受惊,塌软了又被扶正。

    “别收。”他低声沙哑哄她。

    谢安宁被哄得不知身在何处,软乎乎地咬着枕面,哼哼唧唧的。

    他开始用唇堵吐软丝的缝隙,双手托住。

    抬高,下压,如此来回尽情地撩拨着那些丝。

    却还是有小部分沿着他的唇角滴落白虎毛皮垫上,但更多的是顺着舌尖勾进了喉中。

    他一开始尚衬得上矜持,越到后面,谢安宁觉得身后的人逐渐贪婪,好似要将她吸干。

    呜呜,他好像真的是男狐狸化成的人,上当了。

    过密的快意一时使她撑不住身子,好几次都要哭唧唧的软着手脚往下爬,但每次都会被捞起。

    这时她才可怕地发现她这种姿-1势根本没办法逃,半边身子都在他的手臂中。

    所以谢安宁只能趴着哭,撅着哭。

    好不容易等她眼泪糊满卷睫,泪也湿了大片枕头,身后的男人终于见她可怜,好心放开了。

    她来不及高兴,冷不丁听见很轻地嗤笑。

    “安宁好生无用,这就受不住要走了。”

    无、无用……?

    徐淮南说的是她无用?

    谢安宁红着脸转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去,直直将他脸扇出红印,却连他的脸都没有扇歪。

    他就顶着张被扇打后依旧漂亮的脸盯着她,满眼写着,你怎么连打人都打不明白?

    呜呜,好像、好像她真的好没用,呜呜呜。

    谢安宁的眼泪一下就滚出来了,在心里想等回去了,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找人杀了徐淮南。

    呜呜呜,一定要。

    徐淮南见她哭得伤心,无奈被打的是他,还得为她擦拭眼中涌出的泪,放柔了言辞安慰她:“是我言重了,公主很有用。”

    谢安宁越哄越哭,眼睫黏成一撮撮的:“我不听,说你才无用。”

    他卷着袖子擦她眼热滚滚的泪:“是我无用。”

    谢安宁得寸进尺:“你是谁?”

    “徐淮南。”

    “我是谁?”

    “……”

    “快说啊。”

    “安宁公主。”

    “所以谁没用?”

    “我,南侯,徐淮南无用。”

    谢安宁满意了,埋头在他怀中狠狠蹭一番,转身往里滚去休息,还不忘嫌弃地挥手:“没用的东西,不许打扰本公主。”

    说完她便只顾闭眸,没再在意身后人的神色如何,满头秀发铺满小榻。

    马车仍在朝着京城方向行驶,徐淮南坐在她身边看了良久,再低头看了眼自己尚未消下的肿。

    回到京城的他与谢安宁,还会能如现在这样吗?

    他微抿唇瓣,慢慢躺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盯着她粉白的睡颜。

    -

    就要到京城了。

    分明来时就穿过一片树林,怎知回去走官道竟用的整整三日。

    抵达京城的谢安宁下马车时,周身软骨头仿佛都要散了。

    她自认眼下自己应该万分阴郁,宛如女鬼般人见人怕,便可劲儿地沉着脸。

    这短短三日,她不仅要赶路,还得想办法应付每日都莫名其妙的悸动,所以每次都想对徐淮南又亲又抱。

    亲过后身体是舒服了,但过程中她心跳仿佛不似自己的,跳得古怪。

    谢安宁怀疑徐淮南有什么能掌控她的手段,但她又无证据,毕竟他每次都只让她亲,不曾有过实际的进展。

    细细想来,从两人沦落之后,他似乎便没怎么她纳入过。

    想到这里,谢安宁心里莫名好不痛快,越发不待见他。

    徐淮南要押送须卜尔与布达,提前派人悄悄将她送进宫中。

    阔别多日的公主殿让谢安宁倍感热泪盈眶,她迫不及待跑进去,像只采花蝴蝶来回在公主殿中嗅闻。

    是香的,是软的,是漂亮的,属于她的公主殿。

    太好了,终于回来了。

    谢安宁高兴之后理智清醒了,才忽然想起徐淮南怎么送她进宫如此轻易,竟然无人发现!

    这简直太糟糕。

    谢安宁起身往外去,迎面撞上哭丧小脸的竹云端着铜盆进来,险些打泼整盆水。

    谢安宁及时扶住:“竹云,小心。”

    竹云呆呆地看着消失许久的公主忽然满面春风地出现在殿中,下意识抬手去擦拭眼皮。

    谢安宁单手扶不住铜盆,整盆水落在地上。

    竹云倏地跪在她的面前哭道:“公主,是奴婢在做梦吗?还是说公主真的回来了。”

    谢安宁扶起她:“别哭了,乖,是我回来了。”

    她将近日发生之事简单告知竹云,省去被徐淮南玩弄这些没必要的事,未了还展臂旋圈与她看。

    “你看,我没事的。”

    竹云抽泣几声,来回确定她身上无受伤痕迹,松了口气。

    谢安宁想到她近日的担忧,捧着她哭成泪人儿的小脸,安慰擦拭:“乖竹云别哭了,心都碎了,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她给竹云千万句承诺,最后才引得竹云笑出来。

    竹云擦拭脸上的泪,想到刚才自己竟然要公主那样哄骗自己,登时脸臊得垂下头。

    谢安宁又哄了她几句,随后问:“对了,我在路上听说父皇病了,现在如何了?”

    竹云道:“陛下从半个月前身体忽然不好,已歇朝小半月了,具体如何奴婢不知,但知陛下现在还能每日处理政务是吃了半仙道长的丹药,所以太子殿下去徽州不仅是为公主祈福,还为陛下祈福。”

    谢安宁秀眉微颦,一时没开口。

    虽然很久没有做梦,但她还记得皇室倾倒之初,便是从父皇不务正业开始。

    可现在父皇为了政务每日都吃丹药,还养了一大批的道士在宫中,本来算不上不务正业,但他现在突发急症,开始不看太医只吃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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