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旧情(1/1)
她跪在我面前,手掌覆上我那印着鲜红脚印的乳肉,肆意揉捏。
“又不乖。我没说给你,就不准抢。”
“嗯”
我本来也没心情管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反正肯定对我没好处。
我将原本并拢的双腿大张开,毫不遮掩地露出干涩的穴
看吧,随便看,我现在对你根本湿不起来了。
我需要一具新的躯体来重新净化我,让我重新去感受爱,去体验高潮。
“金夜”我低声唤她。
抓住她在抚摸我乳头的手,引向自己的脖颈,体贴地替她分开五指,贴住我的咽喉。她的表情似乎又染上了一丝不悦。
什么意思?绝对的掌控难道不是她最喜欢的吗?还是说,她就非得流连于我的奶子?
“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不然我上哪去猜?”我说。
小精液听而不答,收回手,轻挑的拍了拍我的脸颊,“你必须猜,猜不到就要接受惩罚。”
还没等我出声辩解或询问惩罚的内容,她已经一耳光甩在了我的脸上。
她似乎是刻意收手了,手指只刮蹭在了我的脸颊上,没有打到我的太阳穴。
可还是很痛啊。我绝不会为她这施舍般的怜悯而心生感激,只是自顾自地红了眼眶。
我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又成功的让她本就对我不满的心情更上一层。
“别别这样啊”见她搬起一个方形小凳子,我有些着急了。
虽然我求死,但很不想遭受这种折磨。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金夜我求你了,你就把我丢出去吧”
我蜷缩起身子,这几个月来终于低下了头,发出了卑微的求饶。
全身上下泛起刺骨的冰凉,好似被几具死透的尸体死死拥抱着。
我的脊梁骨早就断了,是被她活生生打断的。
去年这个时候,她搬起的凳子没有砸下来,是她心软了。
可现在不同了,我的求饶只换来她短短几秒的犹豫,随后,那张坚硬的木凳便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了我的肩膀上。
剧痛袭来,我失控地乱嚎。
“啊啊!!你个贱东西!”骂完我又突然醒悟,是我错了,“对不起!我是在骂我自己!对不起啊!”
她充耳不闻,一下接一下地将凳子重重砸在我的背部、头部。我的头一次比一次低,身子也支撑不住。
我根本不敢用手去挡,怕直接被砸骨折。
可即使我倒在地上她也不留手。
小精液冷谈的声音和她此时的举动完全不符。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那除了能稍稍降低你自己的负罪感之外,毫无作用。”
“我再也不会对你留手了,这么久以来只需要用暴力就能解决的手段,却被我耽搁了这么久,我收回我不喜欢暴力的话。”
小精液最后一下砸在我的膝盖上,我痛的几乎失了声,瘫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开始发昏。
暴力啊,真是个好的解决办法。
“起来。”她阴沉的表情似乎还没打够。
见我毫无反应,她踢了踢我的肚子。
我虚弱地哼唧了几声,试图告诉她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再打下去,今年我恐怕要第叁次进医院了,甚至远不止于此。
“快点!”她发狠踹了我一脚,使得我的胃里开始翻腾出酸液。
我大张着嘴,隐约都能看到自己的舌头,干呕了几次淅淅沥沥地吐出些血色液体。
她扔下手里的凳子,一路将我拖向那间挂满刑具、承载了我无数痛苦的房间。
我身上的冷汗夹杂着血水,流在地上成了某种指引。
“滚进去!”小精液将我甩在笼边,同时打开了头顶的射灯,我刚好跌落在光晕的正中心,被强光刺得几乎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我蜷缩在地上,独臂不停的抚摸身上的痛楚。
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怎么都停不下来。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具正被群鸦啃食的腐尸,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我不该接触她的,不该接触
“啊啊啊!!”我冲小精液吼了声,开始变得癫狂。“我为什会招惹到你这个疯子!为什么啊啊!!”
最初,我只是对她进行了一点点的伤害,她早该还够了吧,为什么还这么执着,没听过不能只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谁会想到,一个一无所有,任何人看到都会踩一脚的哑巴,却恰好被我的触碰后变成了不可逆转的彗星。
我的生活到处都是她。
“我哪知道呢。”
她竟然笑了,语气轻蔑又理所当然,“大概是因为……你家很有钱吧,而且你长得也好看。换作是你,要是遇见一个人傻钱多又漂亮的目标,你能忍住不敲上一笔吗?”
我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那你坑我多久了!我家里那点东西不全被你们弄去了!为什么不放了我!啊啊!”
小精液风轻云淡的态度让我再次恼火,凭什么她可以不讲道理。
凭什么只有我要被困在这,天天想着她对我身体做出各种恨,还有零零散散的爱意。
让我始终往复挣扎。
“我不知道,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当我对你的赎罪,对赎罪,我有了今天离不开你,所以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进行赎罪的。”
我的天哪!“你脑子里进毒品了吧!”我近乎崩溃的边缘,手脚开始失去意识了。
她肯定是吸毒了,从哪整的这种偷换概念的理论?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金夜,我们玩个游戏吧?”
她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示意我继续。
“俄罗斯轮盘知道吧?”
小精液抿起嘴角,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笑意:“知道,对着自己脑子开枪,直至中枪或放弃,成败全凭运气。玩这个是要筹码的,你有什么?”
听她问起代价我就知道能谈,“我的眼睛,可以吧?人类不可缺失的五感之一。”
这个提议一定让她很错愕吧?她或许以为我会拿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来讨价还价。
可我还没蠢到那种地步,眼下这死局,不下猛药是不可能有转机的。
小精液陷入了沉思,我也趁着这难得的空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休息。
为什么我的囚禁与别人的不一样
“行,就要你的右眼,这样看着对称。”
“那你的呢?”我躺在地上斜眼凝视她,凝视她不知为何红扑扑的脸颊。
“我你有想要的东西吗?除了我的四肢,不然会影响我的工作,”她展开四肢,消瘦的身影面对我。
要是衣服脱了就更完美。
“我才不要你身体上的东西。”
我嫌弃!
“我要自由可以吗?”
‘由’字还未完全出口,她已经面色铁青地抬起脚,一脚跺在了我的脚腕骨上。
这简单的接触对于我来说是近乎死亡的灾难,我疼的面目扭曲。
手扒拉着笼门就想往里面钻入。
“我还在想待会该怎么能让你乖乖进笼子呢,早知道踩一脚这么有效,我又何必浪费脑细胞。”
小精液站在笼外,双手呈喇叭状抵在唇边,像个孩童般对着我大声嘲弄。
“哇哦!快看呀,小瘸子。可怜的小瘸子哦!”
“你刚转学来的时候,不也是这么一口一个‘小哑巴’地喊我吗?我可是记仇得很呢。”
我在心里早把她扒了皮骂了一顿,那她开枪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见她把旧情记这么清楚?!
小精液蹲下身,指甲顺着我的脊背刮到我的屁穴,我紧张的缩了缩,半个身子已经爬进笼内了,让她摸摸也无妨。
可小精液不肯罢休,双手拽住我的腿提了起来,腰身刚好卡在门边向顶部折迭。
我小时没练过舞蹈,筋骨僵硬,被这样玩弄,腰部完全受不了了。
哀嚎声比刚刚被她狠跺了一脚还要大。
“啊啊啊!放我下来啊!贱货!”
我扭着上半截残破的身体向后倒退,小精液也更进了一步,双腿抵住我的胸口,就是故意找事,不让我出去。
酸痛的感觉让我急病乱投医,牙齿咬在底部的铁杆上。
突然一根湿湿滑滑的舌头舔起我的阴唇,那里大概都沾上了许多的血渍。
现在全被小精液一股脑的卷进了口腔里,混合着淫水唾液咽入胃中。
哪有这种姿势做爱的啊!
外表的汁水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的舌头开始硬挤,去触碰深处的软肉内壁。
咕叽咕叽的水声也让我瘫软了上半身,饱满嫩嫩的奶子压在笼子底部,少许的肉透过铁网底部的缝隙挤压出去。
两颗乳头甚至还开了单间。
“好难受啊啊!啊”
我大叫一声,好快啊,这么快就高潮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穴内部的肉壁开始剧烈紧缩,小精液的舌头几番想抽离,全被我又夹了回去。
最终还是摸索着找到了躲起来的阴蒂,掐了一下才让我放松下来。
“差点被你呛死了。”她慢慢放下我的腿,拍了拍我的屁股。
将我完全塞进了笼子里,我面对着墙壁喘着粗气,身后的温暖又让我不知所措。
怎么还没完啊?小精液居然也跟着钻进了铁笼,躺在我身后,身体紧贴着我。
本来这里面空间就不大。
她甚至极其下流地用小腹顶我的屁股,我差点以为她变性了。
“别别舔我耳朵”
越说她越来劲,专盯着那块小缺口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