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3)
建设小区所在的动力区有点远，已经联系兄弟派出所提前围住小区前后门。
许久她们三个作为案件当事人同样需要做笔录。
那问题出在哪里，在背后操纵的人早就料到会东窗事发，早就逃掉了。
“没有，那时的注意力都在武翠兰的身上，她也因为这个人做过短暂停留，我们怕她发现特地往下退了两个台阶。”
受害者会有一线生机，苦苦挣扎，最终失去生机。
“是我们。”
“她的肚子被剖开了。”
从医院回到刑警队，先她们一步回来的李明远蹬蹬蹬跑来，晃动手上的a4纸。
四个人齐齐下楼，只见那两个同事还在敲一户房门，迟迟不见有人开门，几个人互打手势。
他们要面对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刑警一队的几个人纷纷起身，动作敏捷，拿上装备，鱼贯而出地上了车。
许久摇了摇头，在有定论之前，不妄下决断。
第三个受害者失去的是肝脏。
“你咋知道的？”
“右肾不见了，”李明远把肠子塞回武翠兰的腹部，头也不抬地说：“凶手的刀法很利落，伤口很平整，只是后续处理工作并不仔细，乱糟糟的。”
第二个受害者也就是许母叶敏，被拿走的是一颗心脏。
避免打草惊蛇，大家兵分三路，两两一队负责两个楼层，姜衍之和秦朔负责三四层。
“我们来找人。”
许久把任命书收进书包，扭头和姜衍之说：“我想见王建军。”
见有生面孔，多看了几眼，想要上前打探，又看他们个个人高马大，老老实实地继续磕着瓜子。
凶手在享受杀人的过程，满足自己的变态欲。
许久盯着武翠兰脖子上的丝袜，神情恍惚，原来这就是勒死受害者的凶器。
“妹妹？她家里不是只有一个弟弟？不过之前看电视剧的时候，有一个剧情就是讲姐妹情深的，她倒是感慨过有妹妹真好。”
“我忙着备课，她忙着上班，和往常没啥区别，”王建军抓着头发，努力回想，坐直了身体，“她有几天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还买回来一套刀具，到了晚上就磨刀，特别瘆人，我没想到她从这么早就开始算计我，想把我们都置于死地，太狼了。”
王建军全然没了为人师表该有的体面，头发凌乱，面容憔悴，眼皮不抬地看着面前的人。
许久握着薄薄的纸片，内心激动，不管是实习生还是顾问，她都有了名正言顺进出刑警队的由头。
许久迟迟不见他们下楼，不确定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拉开车门下车。
问及异常情况时，护士一直摇头：“我不是在护士站就是在病房，根本没时间关注其他人。”
“武翠兰暑假期间就知道你出轨了陈青青，这期间她没有异常行为吗？”
凉亭里坐着的大爷大妈，见他们是一趟来的，急忙招呼她：“唉唉唉，小姑娘，啥情况啊，你们咋都往那楼里跑？”
但杀害武翠兰的时间不够，又执着于自己那套杀人流程，没能勒死，直接开膛破肚取走脏器。
“我会保护好自己，绝不会让自己受伤。”
见王建军是真的说不什么有用的东西，许久也不和他耗，起身要离开。
“我不放心你。”
“不要乱跑。”
“谢谢师父。”
姜衍之抬脚踢向秦朔，秦朔跟猴子似的，捂着屁股，窜出二里地。
李明远满意地拍拍她的肩膀：“你可得争气，考上大学来我这干，有为师一口饭绝对不会让你饿肚子。”
“熟能生巧吧。”
许久开口：“武翠兰死了。”
秦朔拍胸脯保证：“大老大，你放心吧，我一定寸步不离跟着老大，哪怕他脱落一根头发，我都给你捡回来。”
武翠兰神神秘秘去见的人，极可能是藏在后边，策划了整起案件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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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军忽然说：“武翠兰好像养了个小情人。”
“还有呢？”
李明远还要干活，风风火火地跑了。
许久没有理会王建军的情绪，毕竟他从始至终并不无辜。
侦查员正在给护士做笔录，护士磕磕绊绊地说了情况，眼泪跟着掉下来：“真的太恐怖了。”
“那就太多了，她的工作你们调查过肯定知道，名门望族，三教九流，做买卖的哪行都要接触一些。她爱打扮，有些臭男人还会找来家里送花，压根不把我放在眼里。”
王建军狠搓着脸：“她下班后频繁出去，我问她干啥去，她说和小姐妹打牌，我怕她给我丢份子，还让她少出去，她让我管好自己就行。”
九年前第一个受害者被勒杀后，划开胸腔拿走了左肾。
“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你们再问也没有意义。”
许久摇摇头，当时脑袋有点乱，加上武翠兰喉咙含血，声音并不清晰，一时也分辨不出武翠兰到底说了什么。
“你知道她有个妹妹吗？”
辖区民警的调查不可能出问题，武翠兰进出的一定是这个单元。
“我怀疑她出轨，跟踪她去到建设小区，守了一礼拜，没看着到底是谁，但她指定有鬼，否则为啥要骗我？”
三十年后，她尸检的那具尸体失去的是肝脏。
许久安静地坐在后排座，脑袋里盘旋着王建军的话。
李明远敛起肠子，感慨一句：“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他杀人取肾，动作真够快的。”
一份打印好盖着红章的特别顾问任命书交到许久手上。
现在的武翠兰失去的右肾。
李明远说：“这武翠兰也是够倒霉的，案子还没结束呢，命先没了。”
说完，姜衍之用力关上车门，许久隔着车窗看着他们朝着二单元走去，小区里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少吃过午饭的大爷大妈坐在凉亭里唠嗑。
“她平常和什么人接触最多？”
几辆车呼啸而过，一路朝着建设小区疾驰。
“你说啥？”
没找到。
姜衍之愣怔，许久拍拍他的手：“我们会一起抓住凶手。”
今天还没有结束，许久不敢掉以轻心。
许久想要下车，姜衍之横臂撑在车门上，语气不容置喙：“留在车上。”
“我会抓住凶手。”
许久和姜衍之对视一眼，走出审讯室，姜衍之叫上队里的几个人，简单说明情况。
王建军在得知来龙去脉时，整个人都颓废了，像被抽掉了筋骨：“全都在骗我，全都是骗子。”
四楼的不少人被分别问话，可谁都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凶手太过于缜密，又善于隐藏，狡猾地像深潭里泥鳅。
李明远抬头看她：“啥意思？”
“好徒弟，为师尽力了，但你还没上大学，没有医学背景，实在没法给你变成我的实习生啊。”
姜衍之和秦朔问询完四层最后一户三口之家，退到楼梯间，见楼上的两个同事探出头，直摇头。
两个队员停在一楼，朝着姜衍之他们打手势，意思是就绪，剩下的四个人朝楼上走去，一户户敲门，问询，排除掉可疑之人。
“那个人和你们擦肩而过时，你没有发现啥异常吗？”
许久走过去蹲下身，盯着李明远手上的动作：“少了什么器官吗？”
她点头，她信。
丝袜是软质勒物，和硬质勒物不同，具有弹性，不能一招制敌。
“护士说，武翠兰在断气前似乎对你说了啥？”
“你要是想到了啥及时和警方联系。”
等他们赶到时，简单碰一下，目标锁定在a栋二单元，但具体楼层和房号无法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