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1)

    [gl百合] 《心上人成了将军夫人后gl》作者:宫韫【完结】

    文案:

    闲散装傻神医x 守寡将军夫人

    【 插叙 | 追妻火葬场 | 极限拉扯|打破世俗】

    【阅读提示:古代女子十五岁成年,角色行为符合其时代背景】

    ---

    文案一:温书禾 · 她这辈子最出格的事,都跟一个女人有关

    温书禾,京城混不吝,丞相家的小祖宗。

    顶皇帝,揍大臣,被惯得无法无天。

    直到闯下大祸,长辈也护不住她,一纸书信送去了扬州阮家——那个有着“天下第一家规”的狼窝。

    她原打算混日子,直到遇见阮映舒。

    那个女人教她读书,替她挡罚,在她做噩梦时轻轻抱着她,说:“你在我这里,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后来她高中探花,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

    却只等到一场大婚。

    这谁能忍啊,新婚夜药晕野男人,这新郎官我温书禾做也未尝不可!

    文案二:阮映舒 · 她守了十八年规矩,所有的破例都给了一个人

    阮映舒是扬州阮氏的嫡长女,贞静贤德,是刻进骨子里的规矩。

    她本以为自己会这样过完一生——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相夫教子,老死在深宅大院。

    直到温书禾出现。

    那个桀骜不驯的小姑娘,像一把火,烧得她手足无措。她教她读书,给她取字,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把她放在了心里最不该放的位置。

    赐婚圣旨落下那天,她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逃进婚姻里。

    可掀开盖头的一瞬间,她看到的不是新郎,而是那双熟悉的、带着恨意的眼睛。

    “姐姐,我来了。”

    阮映舒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逃不掉了。

    ---

    五年后,程殇战死。

    温书禾翻墙入府,被按在灵堂罚跪。

    她跪了一夜,只问了一句:“两千天了,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忘了?”

    全京城都在赌——女御医和将军遗孀,谁会先疯?

    温书禾不在乎。她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在她后退的时候,往前多走一步。

    “你退一万步,我便追你一万零一步。”

    内容标签:近水楼台 破镜重圆 甜文 古代幻想 he

    主角:温书禾,阮映舒 ┃ 配角:连翘,春桃 ┃ 其它:双女主,百合,gl,古言,开局即重逢

    一句话简介:论如何在新婚夜药晕讨厌的新郎

    立意:爱能抵万难

    程将军没了

    隆兴二十五年九月十九

    一把刀架在温书禾脖子上。1

    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被人用刀抵住脖颈,都跟眼前这个女人有关系。

    女人一袭素衣,只背对着她,如瀑似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声音却冷得像腊月的冰雪:

    “太医院的温院判,当今的靖安侯,半夜翻入寡妇家的墙,传出去好听吗?”

    温书禾几次张嘴想要说话,却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阮映舒,现在是宁远将军程殇的妻子。

    可在这之前,阮映舒是她的“姐姐”,只属于她一个人。

    “阮……”

    温书禾只是抖出一个音节,便被女人毫不留情地打断。

    “跪下。”1

    刀刃离开脖颈,入鞘的声音响起,温书禾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心疼我,还是威胁我?

    她只觉得那声“跪下”冷得刺骨,冷过刚才的刀刃,也冷过北疆的风雪。

    温书禾没说话,膝盖一软,跪在了程殇一家三口的牌位面前。

    阮映舒把侍卫和侍女都遣退了,在她前面的蒲团跪下,不再跟她说一句话。

    温书禾膝盖疼得要命,肩膀也疼。翻墙那一下摔得不轻,现在又像贼一样狼狈地跪在这里。

    她咬着牙,不想说话。

    她怕一开口就哭出来。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丢人,是因为阮映舒。

    她与这个冷血的女人自从上次婚礼分别后,温书禾一直在掰着手指头,痛苦地熬日子。

    今天早上她还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准确地说,今天早上她还在榻上赖着。

    连翘拍门的声音差点将屋顶掀了:“小姐!程将军牺牲了!”

    温书禾在被褥里翻了个身,把杯子蒙过头顶。程将军牺牲了跟她有毛关系,昨晚又梦到了那个女人,搅得她半宿都没睡着。

    突然,她睁开眼,盯着帐顶看了三秒,扶着身子缓缓坐起来,对门外说:“连翘,你再说一遍。”

    “程将军为救太子殿下殉国了!”

    温书禾沉默了片刻。

    姓程的将军就那几个,会遇到危险甚至牺牲的便只有程殇一个了。

    她应该难过的,程殇对待百姓极其不错,而且他是为国捐躯,死得壮烈。

    但她发现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阮映舒现在是寡妇了。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用力掐了一下手心。温书禾,你做个人吧。

    温书禾胡乱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随便拿起一旁的官服套到身上,三步并作两步的朝外走。

    “温院判!”章平本在原地踱步,见到温书禾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光。

    “章公公。”温书禾礼貌地颔首。

    章平作为皇帝的贴身宦官轻易不出门,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温院判,小的车上再同您讲。”

    ……

    温书禾掀开太子的眼皮,瞳孔正常。又搭了脉,脉象虚浮,是惊惧过度之象。

    她皱了皱眉,身上没有外伤,但衣袍上全是血。

    不是他的血。

    温书禾想起方才章平在马车上说的话:

    “程殇率一百亲卫死战断后,身中七创,力竭殉国。”

    这大抵是那些人的血吧。

    她垂眼,将太子殿下的手放回被中。

    太子殿下,真是金枝玉叶啊,连在益州立下屡屡战功的大英雄都要替你死。

    但她为什么又要来这里呢?

    现在她跪在程家祠堂里,没有一点尊严。

    温书禾在愣神,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阮映舒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在看着她。

    温书禾缓缓抬头,毫不避讳地看着那平静如水的眸子,却又生出了些胆怯。

    五年未见,女人比从前更瘦,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骨头。

    “我……”

    “你什么?”女人又一次打断了她。

    阮映舒看着地上的温书禾,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是来吊丧?”她问,“还是来验收成果?”

    温书禾愣住了。

    “程殇死了,你是不是很高兴?”阮映舒一步步靠近,“五年前你没成功,五年后老天爷帮了你一把。所以你连夜赶来,就是为了看到我现在有多惨,对吗?”1

    “我没有。”温书禾的声音哑了,甚至可以说有些颤抖。

    她不明白印象里那个温柔恬静,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的姐姐去哪了。

    “那你为何而来?”

    温书禾说不出口。

    她想起出了宫以后,她跟着章平一起来程府宣旨的时候。

    她就站在章平身后,穿着太医院的官服,看着阮映舒跪在院子里接旨。

    素衣,半挽的发,睫毛上沾着晨光。

    章平念“追封程殇为西南伯,封其妻阮映舒为二品诰命夫人”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盯着阮映舒看。

    阮映舒起身接旨,目光扫过她,没有停留。

    没认出来。

    两千天,她一眼就能认出阮映舒,阮映舒看她,却像是在看一个随行的陌生官员。

    她把侍从塞过来的赏钱攥在手里,攥得指尖发白,转身就走。

    章平出门问:“温院判这是怎得了?”

    她摇摇头。

    “无事。”

    然后她回府,将家中长辈的嘱咐抛到脑后,趁着半夜便换了身窄袖的黑衣,翻墙进了程府。

    “我来看你。”温书禾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五年未见,我想看看你。”

    “看我?”阮映舒低头俯视着她,唇角扯起一丝嘲讽,“看我是不是还有脸待在这里,有脸活下去?”

    温书禾的鼻子酸了。

    这种酸意像是呛水,酸得她不自觉涌出些泪。

    她受过恭维讨好,也受过冷言嘲讽,但她就是受不了阮映舒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跟她说这么难听的话。

    “跪好,抬头看看那三位。”阮映舒说。

    温书禾转移目光,把脊背挺得再直一些。九月的地砖冰凉刺骨,膝盖早就没了知觉,但她没动。

    她想,五年前欠阮映舒的,欠程殇的,不止这一跪就能抵销。

    五年前的这里,那个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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