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ot;代价……≈ot;维斯娜重复了这个词，空灵的声音在石壁间荡了一荡。她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温妮塔和苏菲，眼神里褪去了慌张或生疏，更像是在审视一种既定的法则。

    ≈ot;按你们所划分的第一纪元……像我这样的存在，并不少见。只是后来魔法能量衰减，能适应并留存下来的痕迹少了。≈ot;

    她顿了顿，语气里第一次掺入一丝极淡的自嘲。

    维斯娜看着她这副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满脸写着≈ot;你再说一遍？≈ot;的模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那张脸和身后的石壁是同一种表情——如实陈述，仅此而已。

    ≈ot;我说的是事实。你们的身体，在那个维度，确实已经停止了生命活动。&039;回响&039;做的事，是将你们的存在状态进行了本质性的映射、覆盖。从根上重写。没有治愈，也不是逆转时间。≈ot;

    维斯娜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ot;心声≈ot;被截获了。

    那节奏一闪即没，快得像是错觉，但它确实存在，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一条小鱼悄悄吐了个泡泡。

    关于规则的正经问题，显然比情感洋溢的道谢和社交寒暄更让她觉得脚踏实地。

    她整个人因此失衡，手忙脚乱地去扶桌沿，差点从那张光滑的石椅上滑下去，幸亏苏菲及时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垂下视线，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ot;我……尽量回答吧。≈ot;

    温妮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骤然撑开，原本放松倚着椅背的姿态瞬间绷直，下意识想站起来，膝盖却撞上了低矮的石桌边缘，发出≈ot;咚≈ot;的一声闷响。

    苏菲的手指按在冰凉石桌上粗糙的表面，视线在空中停留片刻，像是在将脑中从古籍断简里拼凑出的那些碎片——关于更高维度、信息投射、存在本质——重新排列。

    ≈ot;……所以说，≈ot;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缓，每个字都说得很谨慎，像在小心搭建一道逻辑的桥，≈ot;我们的&039;本质&039;并不真的在这里。这里——或者说，我们现在存在的这个状态，更像是一种……记录？记录了我们身体曾经的样子，还有我们的记忆和意识流动的方式。≈ot;

    维斯娜看着她们都坐下了，自己却还站着。她似乎犹豫了一瞬，才走到桌旁，但没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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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那我们就不绕圈子了。&039;回响&039;的能力……除了已知的效果，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或者必须付出的代价？≈ot;

    这个问题的重量一落地，维斯娜交叠的双手反而松开了些，肩膀随之松了下来。

    ≈ot;那就是——你们其实已经死了。≈ot;

    ≈ot;这世界上，哪儿有什么真正的神啊。≈ot;

    苏菲见她准备好了，便开口，没有任何迂回，直奔核心：

    她等温妮塔被苏菲扶着重新坐稳——虽然坐得比刚才拘谨了许多——才继续用那种平稳的、不带情感起伏的语调解释：

    就在她失声惊呼的同时，她清晰地捕捉到，对面那位古老存在的胸腔深处，传来一阵极其短暂，却分明透着调皮意味的、快了几拍的跳动。

    ≈ot;什、什么？！≈ot;温妮塔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眼睛紧紧盯住维斯娜。

    停顿了一下，像是逐字逐句地过秤，再一枚一枚摆到她们面前。

    她的视线掠过空荡荡的屋子，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字字分明：

    手指又悄悄互相捏了一下。

    石桌旁陷入一片短暂的死寂。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一张石椅坐下，还拍了拍旁边的另一张，示意苏菲。

    她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她们，眼底是冰冷的澄澈。

    ≈ot;现在的你们，与其说是复活的人，不如说是……≈ot;她寻找着词汇，≈ot;一种在那个维度上的&039;重映&039;。你们的意识、记忆、感觉，甚至身体的机能，都以一种类似投影的方式维持着。支撑这一切的，是这世界维度缓升的基础法则。你们的存在本质……只是被更复杂的维度记录了。≈ot;

    维斯娜的话落下后，石屋里的空气微沉。

    苏菲依言坐下，石椅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她双手放在膝上，目光落在维斯娜脸上。

    她侧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石屋的墙壁，望向外面那片永恒不变的≈ot;天空≈ot;。

    她在偷笑！温妮塔无比确信。

    ≈ot;&039;生命神&039;……不过是第二纪元初的那个人，基于我的能力和这片空间的特性，给予的称呼罢了。≈ot;

    ≈ot;确实有。≈ot;她平静地说。

    但温妮塔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