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IH-扎紧(2/3)

    球被丢入柳田怀中，小孩远离队友，独自站在辽阔的发球区里，他抬起灌铅的右手，拍球。

    糟糕，如果失误了怎么办？站着发吗但那样会被看不起的，大家肯定等得不耐烦了……

    伊庭和尾藤又看了过来。

    哨响，柳田仍游离在赛场之外。

    尾藤完全不敢想象柳田的心情，快要窒息的他侧过头去，却看见了面色毫无波澜的主将……尾藤是真的觉得寒山前辈有点冷酷无情了，他都替柳田感到了委屈。

    汗珠滑过青根和女川紧板的面部，他们目光穿过火烫的球网，岩下嘴角挑衅似的抽动了一下。

    柳田继续跟着队伍行动，接发下撤，神谷飞身扑出，替一年级接起袭来的发球，柳田只捞了到一堆混乱的气流，气流搅起他的委屈、不满和愤怒，但一攻的浪拍了过来，他被卷起，朝前跑去——而传球终于到来。

    佐久早唇角也松动了一些，嗯了声，两人余光扫过柳田，一年级总算露出了有点活力的笑容，但这笑容格外勉强，像是跟着别人硬挤出来的一样。

    寒山注视着柳田无力地跑完剩下的路，软弱的发球飞入伊达工半场——正常情况下柳田可以处理得好一些的。

    步伐步伐起跳……柳田卖力搜寻着大哥监督和主将他们讲过的每一个细节，但无论是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话语还是往日轻盈流畅的感觉都被一股更加庞大可怖的空白吞没了，一瞬之间，他所有扣球的记忆仿佛被一个橡皮擦凭空擦去，包括当下。

    一年级知道自己状态不对，他拼了命想挤回赛场，但没一球肯靠近他。

    “砰、砰——”

    蜂巢的压力很大，传球也有点躲着中路，不是刚开始那种感觉，但他传球够稳，没有出过大错，之后提醒一声应该就能反应过来，他很敏锐……

    “稳住，耐心！”

    哨声最终不耐烦地响起，柳田只剩下八秒时间。

    柳田盯防八号，二传却把球传给一号，快球从白滨手上炸开，飞向遥远的界外，柳田跟着防守后撤，但只有几步，他没办法像闪电侠一样唰地闪到球下，只能等待佐久早前辈他们的结果，球没能飞回来。

    柳田不敢去看主裁，主裁一定皱着眉头在心里大声骂人，他也不敢去看看台上的应援和观众，他想大哥一定也守在电视机前，他不想看到他们担忧和失望的神情，他不敢看队友，他在耽误时间，他在拖后腿……

    “啊可恶，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反弹球这种东西？太烦人了吧。”岩下转身，向队友们模仿着伊达工众人的心里话。

    “现在情况非常糟糕、必须暂停吗？”寒山问他们。

    井闼山众人终于能够喘口气歇息片刻：“好球！”

    “发个好球！”所剩无几的时间无法让他们再说些什么。

    至少他没把球扣空，寒山冷静地目送此球掉进伊达工半场。

    “噔噔-噔噔-噔噔噔！”管乐也轻快地奏响欢呼。

    漫天的热闹里，只有柳田和伊达工众人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位置，但没过几秒，伊达工按下焦躁的情绪，空空的双手间重新载满力量。

    扣球手格外笨拙地起跳抬臂，身体每个部位都像是在打架，动作难看得令场下队友们不忍直视。

    “砰、砰——”

    所有人望向主裁，而主裁的手势指向疯狂晃动的球网——伊达工触网犯规。

    “don’t d！”

    反击，快攻掩护，四号位半高，柳田被绕开，佐久早起球，蜂巢给岩下，反弹球……拦死。

    先发出去再说，岩下回头用眼神不断示意，佐久早和其他人没有转身，只是沉默的呼唤和等待，岸本眉头紧蹙，但喊声却变得更大——

    但和惊喜同时袭来的是无穷的紧张，柳田脚步顿时重了数倍，他几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平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柳田却仍然找不到感觉，那些发球的记忆和扣球时的助跑挥臂一样都被抹去，他脑袋里是一片慌忙的空白，永远都无法被填满。

    “砰！”球擦过拦网手臂变线，将后方防守扯倒在地。

    伊庭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担忧，仔细阅读赛场，伊达工继续针对柳田，神谷防守范围再扩，护住一年级，柳田仍然可以进攻，但蜂巢的插上受到了影响。

    拦网压下，眼熟的回落线路令伊庭等人心脏骤沉，但哨音比球更快地落地，岩下随意垫了下球，不再管它。

    ……还没到那程度。除了柳田外，其他人状态都可以。

    高弧在井闼山半场升起，一传到位，进攻立体展开，寒山等人预感这场胶着的来回即将结束——王牌从后排跃入二号位，转体挥臂。

    柳田在最后一刻将球抛起，汗水打滑，球飞得低且过旋，任谁都能看出这球完了。

    球捶打着掌心，没有手感，只有一堆黏糊糊的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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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嘿！”

    是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