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春高-决断(2/2)
确切来说也不算无聊，和球的沟通、和队友的配合依然能让寒山感到快乐，而且竞技强度很快就能起来了……自己把队伍抓得太紧了吗？现在的发展还行，保持……
20-9，白滨快攻掩护佐久早下球。
平谷鼻尖随着宫侑发泄的气音一酸，眼角有些光芒闪动，和汗混在了一起，他悄悄擦干，抬头，继续注视着赛场。
宫侑把长且酸的气挤出喉咙，骂道：“可恶！”
小作几人顶着巨压前进，归位时，汗已覆满后背。
雨宫大辅讲着下一局站位。
快攻最先被排除，拦网死死盯着传球，咬住真正的扣球手，角名和另一名主攻手起跳，拦网封向中央那片微弱的空缺，抓捕寒山！
尾藤双手笔直举高，把球顶回前排正中，一传不稳，井闼山进攻长度收缩，角名尽快组织拦网压上。
在写着“无需追忆昨日”的横幅下，宫侑把球抛起。
井闼山这一系统稳定无比地运转。
发球手瞄准，所有精神都附在一条细长的线上，绷紧再绷紧，任何外力都无法再将其扯断。
宫侑的脸色差到了极点，双手重重按着大腿，他身旁几人的神情也越来越难看，宫治手上青筋弹起，他抓着水瓶，借凉意冷却情绪，银岛又是一个深呼吸，平谷和垂水低着头，注意力短暂地脱离球场想要喘口气。
宫侑从雪白的边线出发，数了四步。
被压制许久的应援发泄着，管乐吐出一阵阵咆哮。
黑须只是说：“比赛还没结束。”
每个人随他的意志而动。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队伍融为一体。
“好一传！”目黑改道插上，冲刺到前排，一口深气憋到传球。
“好发！侑！好发——”
委屈也好、觉得丢脸也好，不要被执念吞噬，把这一切化作力量，再开启下一轮的挑战。
17-8
“发个好球——侑！”
“嘣！”惊人的爆炸声响起。
18-8
角名起跳引臂，下半身竭力保持稳定腰腹扭动，扣球线顺利避开白滨，但力量差了一些。
难以忍受的剧痛钻入拦网指尖，热量吞没了他们全部。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黑须法宗余光瞥过他们，知晓他们已经在很努力地调整自己了，但下山的路总是要比上山更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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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的发球无触球得分。
三分钟结束，赛场拥抱选手。
落点释放出的能量啃噬着小作等人的双脚，而抬头，铺天的应援倒下来。
干燥的风呼呼擦过身畔，稻荷崎众人的皮肤猛地热了一度，无需一声加油，火就蹿了起来。
寒山解着绷带的手顿了一下，他不紧不慢应了一声，心里却想到——
春高半决赛，井闼山vs稻荷崎。
第三局，正在进行中！
19-8，小作的直线被白滨和伊庭联手拦死。
“砰！”
金色的管乐飞扬，北和尾白等人用力敲响助威棒。
飘球沿着宫侑所想的轨迹前进，它飞得高且快，被古森和尾藤放过，而在接发停步时，它下坠骤猛，咚地掉在底线前一寸。
“don’t d——”
积蓄起的力量在宫侑体内翻腾，但他遏制住了自己轰飞一切的冲动。
“再来！加油！”稻荷崎的应援声很微弱，但依然在。
他有些不想下场，生怕这种美好而轻柔的投入感不会再出现了。
有点无聊。
19-9，尾藤发球下网。
宫侑的冷汗滑到衣领，然后，寂静沸腾。
宫侑被宫治和银岛一左一右揽住，一队人灼热的呼吸扑向彼此。
宫侑的视线被他的动作吸来，两人无声地对视着。
尾藤大力转体挥臂，把球击向重新摆好接发阵型的稻荷崎。
“井闼山——必胜！”
目黑祈祷的双手放松，黑须轻轻呼气。
嘀嗒、嘀嗒。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稻荷崎应该还是宫侑打头，井闼山这次就不用第一局的站位，把强轮稍微错开来一点，从寒山站二号位、之后转下去发球开始，稳一稳开头。
25-12，最后一记拦死分落下。
寒山跑动，每一步都踩在最合适的位置上，他面庞平静，眼中倒映着赛场的变化，却又似乎从未把对面放在眼里，汗流下，像是自然的雨。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啊——”
一年、十分钟、瞬间。
但寒山已经转身，其他人也陆续迈开脚步。
在长久的静默后，宫治松手，空气涌进麻意堆积形成的孔洞里。
寒山瞥了眼佐久早，又在对方察觉到前收回视线。
寒山转体挥臂，没有丝毫迟滞，浑身肌肉线条凝紧指向一处，轰炸。
“再来一球——尾藤！”
“…………”
暴力的突破，比分血淋淋地跳动。
白滨如梦初醒，望向统领着全部节奏的主将。
理石一大步扯起，两臂拉到球下，正面触球的瞬间就猛地往后一倒，硬吃下大半冲击。
安抚、交流、调节。
长长的斜线冲向对角，最远路即是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