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模一样(2/2)

    顾闲：？

    所以他更偏向于著书立说或者与好友交流分享。

    店主道：“下次你有什么要买的，多来我们店里瞧瞧就好。”

    可要是想让王世懋回去时顺便把王宜玉一并捎走，又不太说得过去，毕竟他这个国子祭酒要是当稳了，肯定得把家眷接到身边。

    顾闲哼了一声：“才不会。”他见王世贞像是要开口训人，立刻招呼王宜玉跑了，说要去帮他完成今天的巡查。

    这两个家伙凑在一起，杀伤力简直成倍增长，越来越叫人头疼了。

    王宜玉与顾闲关系好，淘淘也认得她了，正快活地吃王宜玉喂来的菜叶子。

    说完他又开始对着淘淘一番教育，说你已经是长出白羽的大鹅了、要人家喂饭也不害臊云云。

    这不得发挥自己的特长，来一篇朋友读了得夸好的特色演讲！

    挑土碗也有许多门道，顾闲溜溜达达地走了几家卖土碗的，终于相中一家心仪的，便开始上手挑碗。

    你们怎么跟我买的一模一样！

    顾闲挑好了一批碗正要付钱，却见后头有几个顾客跟自己拿了一样的碗过来。

    顾闲听后两眼一亮，开始跟店主讲价：“听到没有，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买，您给便宜点吗？”

    另一头，顾闲还不知晓张居正在担心自己因为他而名声尽毁，说好要去淘几个土碗，他便真的去了。

    淘淘很欢快地跟着“嘎”了一声，仿佛对顾闲的话表示赞同。

    他最开始就不该帮着女儿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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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碗的尺寸，那也是有讲究的，蒸大菜和蒸小菜总不能用同一种大小的碗吧？

    只不过他现在是国子祭酒，这番演讲的意义又与寻常讲学不一样。

    店主大气地说道：“好，都给你们便宜点。”他不仅给顾闲打了折，还送他一个蒸鱼盘，全程都十分敞亮。

    顾闲那嘴巴一叭叭，本来没觉出不对来的人都得发现问题。

    王宜玉听得直乐，与顾闲一起喂饱了淘淘，便相携去王世贞的直舍玩耍。

    顾闲便又给众人讲起扣碗菜的做法来。

    顾闲见状跑过去给王宜玉分享自己凭本事买来的便宜土碗和赠品大盘子。这个价钱分摊下来，跟成本价有什么区别！

    就像顾闲说的那样，来都来了，难道当真在国子监混几年资历就走？

    后头几个顾客嘿笑着说：“这不是平时跟着你买菜时样样都比自己挑的好，想着你挑的碗肯定也不差吗？”

    再想想上次顾闲连隆庆皇帝都吸引过去了，郭朴也好奇顾闲能把扣碗菜做成什么样。

    等顺利结束了这次的厨艺小课堂，顾闲便乐滋滋地领着郑大回了国子监那边。

    有人顺势问起顾闲这次买蒸碗准备做什么菜。

    张居正听郭朴这么说，只得接受现实、不再多言。

    顾闲随手敲了下鹅脑袋，对王宜玉说道：“你别用手喂它，叫它自己吃就好，别给惯坏了！”

    王世贞去上衙了，王世懋又出门访友，只有王宜玉在那里帮顾闲喂鹅。

    王世贞没搞过讲学，甚至有点不是很喜欢讲学的风气，更喜欢踏踏实实做学问，尽可能多读、多思、多写。

    傻子才站着挨骂！

    店主也认得这个常来集市晃荡的少年郎，听说他经常给人传授一些做菜小技巧、非常受街坊邻里欢迎。

    王世贞：“………”

    学生没听进去还好，听进去可真就是误人子弟了！

    如今士人很流行讲学，但凡读过那么几年书，便自觉才高学足，拿着那点浅薄的见解大讲特讲。

    做生意的，可不能吝啬这点小钱。

    只能说一步错，步步错。

    王世贞正这么琢磨着，窗边忽然探出两颗脑袋来，好奇地偷看他在纸上写了什么。

    没错，淘淘也被顾闲带过来这边养了，国子监那么大，绿化又好，淘淘过来有许多草可以吃。

    顾闲喜不自胜，高兴地夸道：“您一定会发大财的！”

    郭朴摆摆手说道：“我都答应了，自是不会言而无信。”

    王世贞正在那儿琢磨就职演讲的事，虽说距离他上任已经过去许多天了，但他还没正式在学生们面前露过脸。

    王世贞道：“你们别无所事事到处晃荡，叫人觉得你们讨人嫌。”

    虽说没真正接触过张居正这个妻弟，但郭朴也算吃过顾闲送的几次吃食，想想自己都要归乡去了，去尝一尝也无妨。

    这样未免也太对不起张居正他们的提携了。

    凡是他买过的摊位或者店铺，接下来一段时间生意都会好上不少！

    自己自幼过目成诵，尚且要广阅群书才敢发表意见，世上岂有听几次讲学便什么都懂的道理？

    这年纪的小孩个头窜得快，再长个两年便能明显分出男女了，再叫他们这样形影不离地待一块也不是事儿。

    此时虽没演讲的说法，但佛家常用“演说”二字，其中含义一听便懂。

    顾闲不懂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