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离开 在离开之前(3/3)

    羽林卫不想在这种节骨眼上出问题,但太子温和地摇头:“没事,你在一旁看着就行。”

    羽林卫走远了,葛新先是大声表达了对萧砚辞的敬意与愧疚,然后低声问:“殿下之前答应的,可算数?”

    萧砚辞微笑:“当然算数,孤既救下令媛,自会保她平安。此事,孤还要感谢葛大人识大体。”

    葛新一夜白头,闻言眼中的沧桑终于显露出来:“三殿下明知小女模样,却还是将她绑了去。多亏殿下小女才能平安回府,此次交出小传,是我本就欠您的,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答应三殿下”

    然而再让他重回一次,为了救他的家人,为了自己的仕途畅通,他可能还是会这样选择。

    萧砚辞毫无动容,并未接话,羽林卫已经回来了。

    午时三刻,葛新人头落地。

    三皇子萧文翰虽然并未受到建安帝的杖责,但最重要的京畿营管辖权被他收了回去,圣旨上说的冠冕堂皇,大意是他现在身体抱恙,无法担当武将之责,暂且收回,等杖责完毕后再酌情处理。

    葛新的一家老小全在萧文翰的控制中,唯独两个月前掉崖的女儿不见了。萧文翰咬碎了牙也没想到萧砚辞是怎么把那个女的塞进院落中的。

    立传这种事,已经明确彰显出他想夺嫡的想法,建安帝非常不喜,萧文翰如今被“软禁”在府中养病,他只期望自己的母亲贵妃娘娘能说得上话。

    因为官员们集体陷入绑架猥亵、□□民女的事件中,何宏义又被建安帝一气之下罢了官,建安帝想了一圈,只能派萧砚辞去民间平息舆论。

    自从上次何宏义怀疑建安帝的药方有问题,建安帝表面上不相信,实际上令人彻查了一遍,虽并未发现奇异之处,但谨慎起见只能换药。

    新药方起效慢,这日,建安帝正在贵妃的寝宫休息,贵妃手艺好,按摩头皮和浑身经络颇有一套,建安帝身心难得放松下来。

    心忧三皇子,刚想趁他心情好的时候求两句情,宫女忽然来报太子殿下在殿外候着,有急事要报。

    建安帝本不予理会,但想到最近萧砚辞为处理这一堆牵扯出来的事,连请安诵经等都顾不上,胡子茬再长就可以去当野人了,又想到他最近过度偏袒三皇子,不能再次冷落太子了,穿着鞋出去了。

    贵妃看着建安帝的背影,嘴张了张还是没说出话来,只心中暗骂太子来的太巧。

    不过她也拿捏不好现在是否是求情的好时机,刚好趁现在再想一下。

    建安帝刚出殿门,萧砚辞就径直跪在了石板路上:“父皇,儿臣受命在民间安抚受难人家,却听一老妇说起灵妃娘娘,仔细盘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当年母妃的死并不是意外!”

    建安帝脸色大变,萧砚辞紧接着给褚安使了眼色,褚安递上一个锦盒。

    锦盒中放置的竟然是一个稻草人,上面贴着灵妃的八字,而这些八字与稻草人,被银针刺得千疮百孔。

    巫蛊之术。

    锦盒是两层,第二层则是一粒药丸,建安帝瞳孔猛然紧缩。

    殿内的何贵妃见建安帝迟迟未归,心中不安出门查看,看到建安帝手中的锦盒时,她脚步顿了一下。

    萧砚辞已经站起来了。

    “陛下,这是什么?”何贵妃笑容未变。

    建安帝却记得,当年何贵妃还是何嫔的时候,与灵妃关系最好,这药丸,他也在她宫里见过。

    何贵妃察觉到建安帝探索又怀疑的眼神,心中一痛,假装突然发现一样,指着这枚药丸惊讶道:“这和当年本宫吃的清纤丸长得好像呀!”

    “是吗?”建安帝神色不变,将锦盒拿到她眼前:“爱妃确定这是清纤丸?”

    药丸其实长得都差不多,黑漆漆的,太医院为了区分,会在形状和花纹上用心思,如果实在分不清,用鼻子闻一下,也是能区别出来的。

    何贵妃原本不想拿出来闻,但建安帝沉甸甸的目光落在身上,她还是凑近闻了一下,确认道:“这确实是清纤丸。”

    建安帝沉静地看她两息,随后冷笑一声,抬手扇在了她的脸上:“毒妇,给朕跪下!”

    何贵妃脸颊被扇得侧过去,她已泪光莹莹,倔强不解地看向建安帝:“陛下,臣妾可以跪,但请您说明缘由!”

    建安帝胸脯上上下下起伏,他没想到,自己先后最爱的妃子,竟然全都死于她之手!

    他差点哽一口气没上来,忽然从门外进来一丫鬟,看眼建安帝看眼何贵妃后,“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陛下,奴婢愿意做人证,让灵妃娘娘在天之灵得到安慰!”

    殿中蝉鸣声声绵长,花木静立,浓荫覆地,亭台寂寂无人走动。

    看着这丫头熟悉但沧桑的面容,上面竟然多了一道深深长长的刀疤,何贵妃心中咯噔一声,她知道,这个丫头,将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作者有话说:

    走剧情,尽快登基,然后女主穿回前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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