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别哭 朕给你解释(2/2)
褚安看形势,加上姜韵宁脱口而出的容妃死了这句话,已经猜出了大概。
姜韵宁正准备放心,心想幸好这个世界的她还没死,她应当还有机会去救“自己”时,就见萧砚辞猛地起身,拔起身侧的剑就朝她脖子处指来:“送信之人是谁?!”
姜韵宁手脚冰凉,看出他眼中杀意是真的,嘴中想说自己是姜韵宁的话匆忙咽下,喊道:“是沈瑗杀的!”
“咔哒”一声,营帐外的锁头落上。
她说完后,营帐中静了片刻,萧砚辞正思考她说话的真实程度,却骤然被她眼中的祈求和期待看得心惊。
一个小小信使,怎么会拿那种眼神看他。
她必须说一些事情来保她自己的安全,先在萧砚辞暴怒的时候活下来,后面再找机会找他坦诚。
姜韵宁安安静静地在角落坐下。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模仿容妃的声调,莫不是有羌人奸细混入宫中,又在这里挑拨离间?
这个声调一出,萧砚辞和褚安均诧异地侧脸看他。
萧砚辞皱眉收回剑锋,不再看他,吩咐:“把他单独关到囚帐。”
姜韵宁离开营帐的最后一瞬,萧砚辞心有所感的抬头,恰好与她对视上。
他一愣,竟然忘记出言训斥,任由他被人带走。
蓦地一下,喉头一阵铁锈味,萧砚辞心肺刺痛,血沫漫上喉头,血丝从嘴角流下。
解释一下:女主现在是魂穿回前世,她第二世的身体为了保持最低的生命体征,陷入沉睡了。然后这个时间线的问题,大家可以继续往后看啦。
“把他给我押到地牢去。”
“宫中的信?拿过来。”萧砚辞放下手中笔,抬眼看向来人。
“大老爷们天天整的弱柳扶风似的,丢人!”雷拯抖了抖肩,去岗哨了。
萧砚辞薄唇紧抿,再次逐字看去,信中所言真实未变,他并没有看花眼,她竟然失足溺水而亡!
所以,她就这样浅浅的说一句吧。
被萧砚辞剑指的心凉,莫名其妙穿越的不安,摔下马的疼痛,还有前世被沈瑗毒死却无人诉说的委屈,拉着姜韵宁的泪珠往地下坠。
他出征前分明留了暗三在宫中接应,倘若这信中说的是真的,暗三不可能不报。
只是一个信使,本该不知道信的内容才对,现在怎么一猜就猜个准,必须先留着他严刑拷打,说不定能找到这件事的真相。
半个月,那就说明信还没断。
当然,最好的结局就是,这是误报,容妃娘娘还活的好好的,否则褚安看一眼萧砚辞,心道真不知道陛下会怎么样
身为统帅,他不能擅自回京,否则会扰乱军心,他只能硬撑着,一直等到暗三的回复,一直等到对战羌人的胜利,他才能班师回朝。
此话一出,就连褚安都阴沉着脸警告她:“大胆!你可知攀咬后宫贵妃是死罪?”
战事当前,军中不论是统帅还是小兵,哪有时间翦须,姜韵宁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脸上的青硬胡茬,眼下覆着倦色。
姜韵宁手指发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从这营帐中全身而退,可能真的会身首异处,就这样死在这里了。
此时她的死讯传来,萧砚辞定然心神大乱。
作者有话说:
萧砚辞看清她的口型:别哭。
所以这一沓,应该是半个月左右的。
帷帐拉开,男子身穿玄色常服,案头堆叠简牍文书,身后墙上挂着大幅山川舆图,满帐皆是肃然军务气息。
怎么跟容妃的这么像?
应该是刚才摔下马的缘故,姜韵宁走路姿势有些奇怪,但是褚安已经顾不上了,他小跑着与她汇合。
“我说这回怎么回事,宫中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来信?送信的人可说出什么问题了?”
“呵。”萧砚辞目光冰冷,不再看她,转而吩咐:“传暗三。”
声音缠绵凄惨,听得萧砚辞耐心全无,凌厉道:“信!”
姜韵宁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嗓音哽咽:“陛下”
她并不知道前世的那些信是如何送到萧砚辞身前的,纵然她一日写一封,送信之人肯定也不会一日一跑,劳民伤财。
“陛下,容妃不是溺亡的,是和柳希蓉一起合谋毒害的!”姜韵宁努力稳住声线,让自己听起来冷静。
姜韵宁忍不住上前一步,眼眶泛红:“陛下”
萧砚辞挑眉,并未言语。姜韵宁接收到他的意思,咽了下口水飞快的描述了一遍她是怎么死的。
难道她现在刚死?
他哭了。
虽然没有眼泪,但是姜韵宁能看出,他的心在流泪。
这一眼饱含了各种情愫,竟然还有对他的心疼?萧砚辞心口宛如被冷刃剜了一下,泛起痛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方才递过去的信,萧砚辞只拆了最上面的一封,待看清内容后顿时气血翻涌,他继续逼问:“可说宫中异动?”
不等姜韵宁想借口,他继续道,“哎呀你也甭跟我解释了,陛下正等的着急呢!”
萧砚辞双眼含威神情森骇,刚放下的剑直接砍到了姜韵宁的脖颈上,肌肤被刺破,血迹流出。
姜韵宁知道现在不是坦白的时候,忙从怀中摸出一沓信递了上去。
动不动就哭,也就这小子了。那边褚安又催,雷拯打消了对姜韵宁的怀疑,嫌弃的摆手,“行了憋住别哭,赶紧去送吧。”
方才一路过来,营帐戒备极其森严,按照她刚刚去世的时间来看,萧砚辞这边已经出征五个月,应该进入战争的尾声和胶着期,要么大雍胜,要么羌人胜。
褚安还没来得及为收到容妃来信而高兴,见此立刻沉声应下,口哨一吹唤来鹰鹫向暗卫传信。
冰冷的剑光映射在脸上,姜韵宁两股战战,压根没想到送个信还能被他用剑指着,下意识的猜:“容妃死了?”
萧砚辞冷笑,剑上锋芒更近一步,刺刺的痛让姜韵宁颤抖恐惧,他隐忍着火气,“朕给你解释的机会,只有这一次机会。”
褚安唤来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