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一次公演(3/3)
“谁先开始？”池曜希问。
“两个组都非常优秀，我仅代表个人，把票投给……凌骁。”阳黎看向楚天枢，诚恳地说，“你跳得非常好，但是节目组不允许把5票分开投。”
楚天枢连忙拿起话筒，“非常感谢阳黎导师的赏识。初舞台的时候，您为我特别破例，我一直想找机会正式道谢。”
初舞台？
听楚天枢提起，大家记忆纷纷恢复：
初舞台楚天枢只跳了古典舞，按理来说阳黎只能给他保底分。
阳黎实在于心不忍，cue楚天枢随便唱一段歌，结果他唱了……《生日快乐》。
创造选秀加试名场面，入选各大鬼畜视频。
唱完歌，当时i到极致的楚天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来得及向阳黎好好道谢。
“说起初舞台，我想稍微提醒一下。”阳黎直勾勾盯着楚天枢，疯狂明示，“男团需要唱跳的。”
“我懂。”楚天枢点点头，承诺道，“我下次一定上您的导师课。”
“喂，阳黎你怎么每次跟我抢人？”lolo·9连忙开口，“楚天枢，我投你。”
“欸，可是我答应阳黎导师了……”
lolo·9：“他都没投你！！！”
“哈哈哈哈哈！”
“萝莉九好惨，怎么人人都辜负他？”
大屏幕显示，楚天枢和凌骁各有5票。
池曜希看向还在纠结的程亦晗，低头沉思片刻，终于做出决定。
“综合突破性和表现力，我选凌骁。”
单论舞台功底，明显楚天枢更强。
但凌骁在没有系统学过古典舞的前提下，表现得几乎完美，更符合选秀精神。
池曜希没有明说，可楚天枢猜到理由，轻轻拍拍手为凌骁庆祝。
三位导师做出选择，程亦晗还在纠结。
“你们投的好快。”程亦晗为难地问，“抱歉，能不能再给我半分钟？”
“好，导播切一下后台。”
池曜希将注意力从程亦晗身上引开，重新挑起话题。
“比起程导师，我更想知道另一个人怎么选择。”
“谁啊？”
休息区，被摄影机拍到的练习生面面相觑。
“江星璨。”池曜希点出名字，问，“你会投给谁？”
后台摄影师找了一圈，才在屏幕前，捕捉到背对大家专心看转播的卷心菜。
“……？”
前一秒还幸灾乐祸，庆幸自己不用做死亡选择的江星璨，纠结地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快说快说！”
周围小伙伴来了兴致，纷纷围住他瞎起哄。
“我选了也没意义吧……”江星璨把自己埋起来，试图降低存在感。
【池导师好坏哈哈哈哈哈】
【选爸爸还是选妈妈，这不是逗小孩的问题吗？】
【你们看楚天枢和凌骁的表情，感觉比起导师投票，他们更在意菜宝的选择】
【舞台胜负是一时的，抚养权之争是一世的（手动狗头】
【来人，给江星璨上个投票器，他今天必须选！】
隔着屏幕，江星璨也能感觉到凌骁和楚天枢热切的目光。
糟糕。
平常总对他俩贴脸嘲讽，现在遭报应了。
江星璨毫不怀疑，自己选择其中一个，另一个至少跟自己绝交三天。
怎么办？
江星璨绝望地纠结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乍现，抱住菜菜的自己小声回答。
“我决定，选柳迦北！”
“江星璨！”
大家明显不接受这个答案。
“你认真选，不要随便糊弄！”
“我没有随便糊弄。”
江星璨透过屏幕，看向舞台上一脸意外的柳迦北，有理有据解释：
“凌骁和楚天枢跳得很好，别人在他们身边跳舞，光芒会被掩盖。但是柳迦北不一样，即使站在楚天枢旁边，我依然能看到他。”
“谢谢，好开心。”柳迦北惊喜地说，“还以为你单纯不想做死亡选择，拿我当借口呢。”
大屏幕中，背对大家的江星璨，默默收紧了斗篷的系带。
[手动自闭jpg]
难得看到卷心菜如此安静，台下笑得前仰后合。
程亦晗终于做出决定，拿起话筒说，“其实我挺惊讶的，江星璨刚才说出我的心声。因为同组有一个非常优秀的舞者，这种情况下还能被看到，需要表现得非常优秀，所以我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5票投给你。但是……我觉得这样对实力更强的选手不太公平，所以我还是决定投给……楚天枢。”
“谢谢程导师。”
明明票投给楚天枢，柳迦北却先他一步向导师道谢。
侧台屏幕切给柳迦南。
他紧紧抿住唇，眼里闪烁着潋滟的水光。
眼泪还没留下来，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
“南南，江哥让我给你的。”洛汀澜一本正经地转述，“他说，别哭，妆不能花。”
“……知道了。”柳迦南接过纸巾，暗暗吐槽江星璨那个没有同理心的家伙！
与此同时，节目组正在公布统计的票数。
除了凌骁和楚天枢的个人票数还没公布，其余练习生加起来，《山刃》组总共195票，《sync lock》组总共172票。
目前，小组票数相差不大。
两个人分别拿到10票的导师票，胜负主要由现场观众决定。
节目组故意搞心态，没有立刻显示两个人的票数，反而从个位数开始一个一个公布。
首先，凌骁个人数是2，楚天枢个位数9。
凌骁盯着屏幕，看样子呼吸暂时停止。
楚天枢低头，眼睛紧紧闭起来。
所有人都陷入紧张而又焦灼的氛围。
后台的江星璨，看到两个人的个位数，轻声喃喃。
“就差7票啊。”
“你没听到规则吗？个位数差7票，十位和百位不知道啥情况呢。”
江星璨却好似油盐不进，再次重复，“就差7票。”
很慢，屏幕出现个位数，两个人都是1。
现场观众有1000票，扣除已经公布的部分，还剩633票。
凌骁和楚天枢目前公布的票数，相加只有31票。也就是说两个人的百位数，要么相差悬殊，要么……
百位数公布，两个人都是3。
凌骁312，楚天枢319。算上导师加票，《山刃》组517票获胜，《sync lock》组总票数501组遗憾落败，楚天枢拿到组内票王。
“恭喜你们获胜。”楚天枢睁开眼，坦然地向凌骁道贺。
凌骁：“也恭喜你票王，我们各有胜负。”
结果公布，两组练习生陆续退场。
兴许因为神仙打架的后劲太大，接下来登场的练习生表现可圈可点，现场气氛却没有特别嗨。
送走两组练习生，池曜希接续控制流程。
“接下来有请来自vocal赛道《春，海，晴天和你》组的练习生，以及……”
“《puppet》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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