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避孕药 这又不一定(2/2)

    “我不相信你。”塞西尔说，他不觉得阿蕾德丝会协助希娅做这些。阿蕾德丝巴不得希娅给他生下多多的孩子。

    “希娅，你该闭嘴了。”塞西尔脸色越来越难看。

    “婚书不在教堂了。”希娅回答，“我已经取出来了。”

    “你要猜一下我把婚书藏在哪里了吗？你要大张旗鼓的搜角楼，告诉所有人你在找婚书、告诉所有人我还有婚约吗？”希娅撑起身体，塞西尔下意识就想去扶她，又愣在半路，狠狠撇过头去。

    塞西尔似乎是被气笑了，“你居然愿意为了她们做到这个地步。”

    他竖起一只手，像是预料到了希娅下面要说些什么话。

    “随便你用什么方式，不要搜角楼、不要推开奥黛特和萨洛梅的门。我就把婚书交给你处理。”希娅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她安静下来后，塞西尔松开了手，撑在她的上方，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他居然有些喘气，好像很疲累的样子。

    希娅用最天真无邪、最人畜无害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她报复得笑着，学着他的样子歪头、观察塞西尔的表情。

    “这又不一定是你的孩子，你伤心什么、愤怒什么呢？”

    他又一次，发出了这个疑问。

    塞西尔彻底败下阵来。

    希娅挣扎不过，索性不动弹了，让孕妇反抗一个健壮的成年男人，属实过于残忍。

    作者有话说：

    希娅听见他咬着牙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要我怎么面对臣子，要我怎么给她们一个交代？毒药事件要怎么收场？谁来为这件事负责任？”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生气，你为什么要伤心。”希娅却不放过他，说出来的话让塞西尔额上青筋狠狠一跳，下一句话几乎要让他再度暴怒。

    希娅奋力挣扎，纠缠间两人倒在了床上，胎儿被打扰了睡眠，不耐烦地踢了她两脚。

    “是你要我说话的，现在又要我闭嘴吗？我偏不。”希娅也恶劣地笑，“我只不过说了两句话你就受不了了？流血的是我，被你按在床上/□□受痛的也是我！你凭什么因为我说两句话就受不了了！”

    塞西尔自认狠心，否则不会得到个少年暴君的称号。

    “别再跟我说你那套女性的话了。你们就不该做出这种事，这个社会的道德规范从不允许你们做这种事！”

    “你少说胡话，我这就去把教堂里的婚书烧毁，把你们的婚约彻底取消。”塞西尔甚至来不及计较她那句“不是你孩子”的话，当然他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去的。

    塞西尔猛吸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希娅还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被逗乐了。

    希娅和珀西的少年情愫早就消失在了这三年中，她如今母亲和妹妹们在身边，她不再天真，她知道该选什么。

    希娅沉默了一会，声音低低地回答：“塞西尔，奥黛特和萨洛梅陪伴我的时间，其实比你更长。”

    塞西尔突然觉得很委屈，很难受，“希娅……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我提拔你的家人、赠送你大公家族的珠宝、赠送你头衔土地庄园甚至许诺你继承权，到头来你要对我说这种话，你甚至告诉我……你想杀了我的孩子……”

    希娅几乎是嘶吼着质问。

    塞西尔僵硬着身体。

    无缘无故抓一个毫无过错的虔诚神父，即便他是大公，也要在阿尔忒弥斯引起哗然。塞西尔是个暴君，但远远称不上昏君。

    希娅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他们没有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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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娅在角楼里度过了称得上开心的三年，但不仅仅是与塞西尔的，更多是和她二人、以及姬玛的。

    塞西尔的表情如她所愿的变成了惊愕，“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不是我的孩子？”

    “那你要赌一下吗？赌婚书是不是真的在我手上，会不会哪一天我突然就跟别人结婚去了。”希娅贴心地为塞西尔想着，“当然，你当然可以把我禁足，不过我读书读到了一句俗语，叫只有我千日做贼，你不可能千日防贼；当然你也可以把珀西再抓起来，只要你确定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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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塞西尔丢掉手杖，大掌狠狠捂住希娅的嘴，不愿意再听见她说出任何话。

    如果婚书有什么用处，那就该用在现在。

    塞西尔站起身来，他没有回头，“希娅，我怎么会选了你？”

    紧贴着她腹部的塞西尔感觉到了，他看着无法出声，只能躺在床上对他怒目的希娅，这么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怒火。

    她伸手，摸了摸塞西尔僵硬的脸庞，“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和珀西的婚约，从没取消过。只要拿着婚书，我随便去哪个教堂都能和他结婚。我肚子的孩子，当然就不是你的孩子了。”

    但他却觉得眼前的女人才是最铁石心肠的那个。

    奥黛特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对希娅伸出援手；萨洛梅帮希娅逃离年少生育的危险。

    希娅像丢手绢一样轻飘飘丢出一句话：“塞西尔，我没和别人睡过，但是我和别人还有着婚约呢。”

    “你为什么，不能听话不能顺从，为什么总要……这样？我真后悔当初接受了你，我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

    希娅愣了，她还委顿在床上。这是塞西尔第一次对她承认感情。

    那么嘴硬的人，居然在这种情形下，承认了，他对她是有感情的。

    “如果说这些话的不是你，她早就被我扔到荆棘塔里面去了。你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利用我对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