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1)

    秦淮过来灌进凉风,南易正在穿衣,湿发搭在额头,脸蛋被热气熏的微红,白里透粉。

    将上衣捋好。

    秦淮见他好好的松了口气,想自己也是多心,上次喝酒才出的事,从扶台将毛巾拿在手里。

    “过来,擦头。”

    湿发水珠滚落顺着额头滴进眼睛,有些难受,抬手用衣袖擦,秦淮见此过去将干毛巾罩在他头上揉搓。

    “我自己擦。”

    秦淮每次帮他擦头发头皮都能被搓红,吹头也是,烫死了不挪地儿。

    秦淮松开手去将浴室的门关上,秦母这手是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害怕他们乱来。

    过去敲门,语气小心:“小淮,你先出来,我跟你说点事。”

    秦淮看了看镜中少年,将吹风机递给他,“自己吹吧,小心点。”

    南易接过点头。

    上次将门踹坏这门就换成了推拉式,秦淮出来跟着秦母去小阳台,秦母神色复杂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秦淮抬了抬眸,道:“您想说什么可以直说。”

    秦母张了张口,操心又难为情的压着声说:“这孩子现在什么都不懂,你们……”

    大佬的跟屁虫(47)

    “您放心,有做措施。”

    秦淮回答的就跟什么正经问题一样。

    秦母被他直接的脸都红了,略微尴尬,这孩子说话怎么不遮掩一下?

    “你们,你们不要太过火,那事上……”尴尬轻咳,“注意分寸。”

    不能用到秦淮就让他跑东跑西过来陪洛安,用不上就不准人家碰,事已至此,秦母只能让他们注意安全。

    “好。”

    “安安也不知道是不是阿姨上辈子的孩子,总觉得很亲切,忍不住的想对他好,虽然才几个月,但阿姨是真把安安看的很重要,你要是真喜欢就不要抛弃他,好吗?”

    “您放心,我不会抛弃洛安也不会伤害他。”

    秦母眼眸含泪,像闺女嫁人似的叮嘱,“感觉安安这孩子多少有点任性,但他身体不好,你千万别打。”

    秦淮看着秦母眸色认真,“好。”

    “我去看看你爸。”

    “我不同意!”

    秦母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往秦父那边推了推,忍不住抽泣。

    “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非让安安来这个家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害你唯一的香火断了。”

    秦父将离婚协议撕了,“你出去,我就当没看到过这份协议。”

    “我不希望他们被拆散,我也没办法面对你,你把小淮培养的那么优秀,一切都怪我。”

    “是不是秦淮让你离?”

    他一直就不喜欢她,加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劝不住反被要求离婚,秦父觉得这是秦淮能干出来。

    想着脸色沉如锅底,秦母要点个头他明天就把户口本给余家,他愿意结就结,不结就滚!

    “小淮劝我离婚做什么,是我自己良心过不去。”秦母拿着纸巾擦了擦眼泪。

    “我都不在乎你在意什么!”秦父气的咬牙。

    “好了!以后别再说!我不爱听!”

    “可是……”

    “他们的事我有分寸,后面看洛安,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恢复记忆,趁此机会找找他家人吧。”

    秦淮准备带少年搬出去,秦父不同意,之前他就想搬出去单独住,也是秦父不同意。

    那时算了现在不行,天天看秦父黑着张脸,他无所谓洛安怕。

    他们搬家也不用搬东西,去个人就行,东西全新买,秦父象征性不满,但事实上他们走了他很高兴。

    本来想拆了他们,毕竟这也不算什么光彩的事,搞不好还被当笑话。

    要知道他秦文礼也是个要面子的人,但那份离婚协议让他想开了。

    儿子指望不上,老婆要抱稳。

    他们走了余母找来,说是商量婚事,还问秦淮最近的行程。

    秦父在棋室窝了半天不出来,他跟余母也没什么好说的,秦母在外面待客。

    余母觉得只跟秦母谈似乎有点不大合适,可秦老夫人出去度假了,手机关机联系不上。

    两人先是随便聊聊,余母说到珠宝首饰兴致高昂,秦母安安静静听着。

    聊的差不多余母才切入正题。

    “抛开一切不谈,我和思娅爸爸商量过,婚事可以先缓一缓,但要先定下来,你们看怎么样?”

    大佬的跟屁虫(48)

    按正常流程,余家是女方主动来秦家说这事是不合适的,还在这种情况下。

    秦母嗓音温婉。

    “思娅我见过,是个十分漂亮灵动的女孩子,我们家孩子对不起她。”

    余母:知道就好。

    听秦母这口气余母都觉得十拿九稳了。

    毕竟对不起人的是秦家,他们肯定愧疚。

    “思娅妈妈,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劝劝思娅,作为歉意我们也会补偿她。”

    秦母这么说余母眉间拧皱,语气瞬间就不对了,“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秦家的意思?”

    即使秦淮性取向有问题,思娅不介意,他们也不愿放弃秦淮这个香饽饽女婿,出去提到他谁不让他们三分薄面。

    就连余小叔都忌惮,他们大房只有这么个女婿能拿出手怎么可能放手。

    再来,退婚他们不成了笑话?

    就是婚由他们退都免不了丢人。

    “同妻没有幸福可言,我们也是怕思娅以后……”

    秦母话还没说完就被余母打断,拿着包起来。

    “不要拿为思娅好当借口,二十五年,我们家思娅拿这么多时间陪在秦淮身边,你们说抽身就抽身,思娅怎么办?你们这是耍我们玩?”

    秦母也跟着起来解释:“思娅妈妈你误会了,女孩不比男孩无实质婚姻对她们来说是一种伤害,我们做母亲的也要为孩子将来考虑。”

    “不可能!如果你们秦家毁婚,我就把他们的事找媒体报道出去,让大众看看谁对谁错!”

    余母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

    秦母眼眸带上了着急,赶紧去棋室找秦父,秦父摆摆手,他们搬出去后,他倒心平气和了不少。

    从最初的气急攻心到现在的波澜不惊,秦父什么都不想说了。

    也不想管了。

    儿子大了管来管去都是仇,性取向这东西还真不好说,他能有什么办法?

    还能把那逆子腿打断捆着跟余家那孩子结婚?

    “不会出什么事,如果真被舆论导向,也是秦淮操心的事。”

    “儿子被骂你不心疼?”

    “心疼什么?这点事都摆不平,我也没这儿子。”抬眸见秦母一脸忧色,摇了摇头慢悠悠将视线放回棋盘。

    “余家损害到公司利益,别说秦淮,董事会里的人都会出手。”

    紧跟着停顿了下,深叹了口气,捻起黑子落入棋盘:“思娅在外面玩的过火,我一直就不看好这桩婚事,要不是妈他们说婚说了二十多年。”又跟着深叹了下,“不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余思娅确实会玩。

    大三那年同时谈了两个还做过人流,在国内秦淮不让她靠近,跟别人她都不敢太过火,去国外直接就放开了。

    她也典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既要外面的野花也要家里的秦淮。

    ……

    南易被秦淮喊醒的,一撮小呆毛高高翘起,白嫩的脸上困意十足,倦倦睁眼又合上,蹭着枕头要继续睡。

    秦淮将衣服拿来,帮赖床不起的小傻子穿衣,少年手往里缩不舒服哼唧。

    “乖,起来洗漱去车上睡。”

    大佬的跟屁虫(49)

    秦淮又要出差,离不开的南易只能东跟西跑,昨晚情到浓时他忘了出差的事,折腾太晚,所以人起不来。

    帮他把衣服穿好,又去浴间准备好洗漱用具,就差没上手帮他刷牙了。

    那小撮翘起的呆毛用水都压不下去,南易看着镜子,右手刷牙,左手不停的去按,想要抚平那翘起的头发。

    秦淮清早不能长时间看他,不然容易冲动,他刷牙时他出去简单收拾。

    洗漱完吃早餐,南易用筷子夹着小笼包,吃东西时就一直皱着眉。

    秦淮问:“不好吃?”

    少年抬头,“疼。”

    秦淮轻咳,手放在少年腰上轻轻揉按,南易低头看了看,又撇头看秦淮。

    “不是这。”

    秦淮被他看的受不了,目光移到筷子上,“快吃,要凉了。”手还在揉着少年的腰。

    南易不吭声了。

    车内,一向自己开车的秦淮,最近安排了司机,他带着少年坐后排,隔板隔开前后。

    “秦哥,我牙疼。”

    “张嘴。”

    南易躺在后座上,头靠着秦淮的腿,张了张嘴。

    秦淮低头看,“张大点。”

    少年撇开头合上嘴巴。

    秦淮手放在他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擦,少年脸小,一掌就能罩合,碰半边脸时将他耳朵也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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