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1)

    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不,不要…过,过年,做饭……”

    祁乐捧住少年脸颊,不让他脑袋乱动,低头亲吻颈脖,锁骨,甚至解开扣子往下,嗓音低哑:“换个饭做,宝宝,你怎么这么香~”

    :过年,写门对

    南谨都要被羞哭了,声音哑哑的:“买了好多菜,不吃浪费了…”

    祁乐耳朵都要怀孕了,喜欢南谨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死他身上,过什么年,做什么饭,他就想‘做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宝宝,我觉得我又可以了,白天不会放烟花,再来一盒?”

    南谨惊恐瞪眸,头比波浪鼓摇的还快。

    不要。

    一个他都不行了,一盒他会死的。

    他宁愿站在阳台嘎嘣一下摔死。

    也不要弄这个死。

    “你,你,你不过年,我我回家过,过年了…”

    祁乐:“下午再弄呗?这不是晚上过年吗,咱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宝,我想要~”

    南谨瘪着嘴,眼睛红红的,一副小受气包模样。

    看得人心都化了。

    祁乐也被他逗乐了。

    亲了两口放开。

    “好了好了陪你包饺子。”

    南谨哽咽着起来,整理好衣服,继续去厨房包饺子了,祁乐手巧,饺子都带点花边,少年负责擀面皮,包了一顿的量停手。

    南谨腼腆,说话总是不能痛快脱口而出。

    只是眼看都到中午了,祁乐还不打算写门联,急得他额头直冒汗,犹豫提醒:“门对,要上午贴。”

    祁乐啊了声。

    他不知道。

    还以为一天的活。

    “那现在写,东西在书房,你先进去,我洗洗手。”

    虽然东西搬了,南谨还是很少去他书房,当时装修,风格就很压抑,一直也没重装,总共也就进去五次不到,每次都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以至于路过书房,连门都刻意避开。

    现在让他一个人去书房。

    南谨不是很想去。

    磨磨蹭蹭站在书房门前等祁乐。

    少年来了,长臂一揽,带着南谨进去。

    红纸都还没拆开。

    祁乐把墨先磨好,再一张张弄,朝南谨招手:“来。”

    南谨过去,见对方把笔递给自己。

    少年摇头。

    祁乐把人拉怀里,用手指抵开南谨手掌,把笔放进去,握着少年手背,打算往红纸上贴。

    南谨眼眸一缩。

    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笔悬在空中。

    没让祁乐按下去。

    嘴上赶忙说:“不行不行!我写不了!”

    这是他第一次急的声音都大了。

    “我带着你写,不怕(啵)。”祁乐说着又偷口香:“买的纸多,浪费两张问题不大。”

    南谨在被亲的时候就卸了力。

    毛笔接触纸张。

    少年手被带着动。

    祁乐歪歪扭扭写出一个福字。

    丑的根本不能见人。

    门上根本贴不了。

    祁乐把纸拿起来,抖了抖,对着光道:“还行,贴你那边还是我这边宝宝?”

    南谨抿唇,看了看[福]字,又看了看祁乐,再看看字,他宁愿不贴,再用一年旧的。

    摇头。

    祁乐:“很好看啊,贴我这吧。”

    说着就要拿胶布,南谨见他还真想往门上贴,抬手阻止了,咬了咬上嘴唇,紧张道:“我…我试试吧,再写一张看看好嘛?”

    祁乐点头,把第一张福字放书桌另一角。

    南谨拿起毛笔,深呼一口气。

    他没写过毛笔字。

    试了试手感,还是有点不放心,指了指刚才作废的[福]抬头问祁乐:“我可以用这张纸先练一下吗?”

    祁乐:“就用你手边的,很多纸的哥。”

    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厚厚一沓。

    他对这东西没什么概念,下单的时候看价钱,太便宜了,不停加单加单加单,谁知道到手有那么多,都可以拿去卖了。

    南谨张大嘴巴。

    这……

    十年也贴不完啊。

    祁乐:“随便写,你不写我也是丢了。”

    南谨就写了。

    字很好看,只是毛笔不像硬笔,拿笔的力度会让字深浅不一。

    南谨练了两张,大概明白怎么握笔下力了。

    写出一张稍显稚嫩但字迹确实很工整的[福] 比不上书法家,但比他们第一张鬼画符要好看多了。

    祁乐没见过少年写毛笔字。

    看着那秀气的笔迹挑了挑眉。

    字如其人,哥哥长得漂亮,字也这么好看,幸亏自己下手早,眼光真好。

    每次发现南谨什么闪光点。

    祁乐都会夸一句自己下手早,眼光好。

    “宝宝,你怎么这么厉害~”

    “字写的真漂亮~”

    没有人夸过南谨,要非说有,大概只有游戏,有人夸过他技术好,现实中,只有祁乐不厌其烦的夸他。

    人就是要夸。

    虽然少年会不好意思。

    但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

    南谨写了很多的福,越写越顺手。

    到写对联的时候,祁乐也写了一副:爆竹声中辞旧岁,梅花香里报新春。

    横批:喜迎新春。

    笔锋感很强,一看就是有童子功,他俩写字都好看,根本不存在丑,南谨顶多就是没练过,看起来没那么流畅而已。

    写完春联,两人忙忙碌碌,把两边门都贴上了,接着准备年夜饭,洗菜,摘菜,切菜,鸭子烀好了,祁乐戴着手套拽出来。

    问南谨:“这怎么吃?”

    南谨:“剁成块,我来吧。”

    祁乐:“我来,你躲远点。”

    南谨:“小心一点,别切到手了。”

    祁乐点头。

    剁肉,他最喜欢干了。

    祁乐还是有点变态基因的。

    手起刀落,不仅切了,每一刀落的都在点上,切出来的肉块均匀细长,摆起盘来格外好看。

    倒腾年夜饭非常费时间。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外面不少人家响起了鞭炮,都开始吃年夜饭了。

    南谨擦着汗,还在炒菜。

    厨房窗户一直是打开的,太热了。

    终于最后一个白菜豆腐结束。

    祁乐去烧香。

    他不知道外面卖的都是什么劣质玩意。

    呛死个人。

    熏的眼睛都红了。

    受不了,去把窗户全开了,冷风灌进来才好受点,去厨房道:“哥,不行别烧香了吧?好呛,房间都是烟。”

    南谨:“可是…过年都要烧香啊。”

    虽然去年自己只吃了个泡面。

    但香他还是烧的。

    “早知道还不如买卫生香,味这么大。”

    受不了了,把门都打开了,两边风对着抽,烟终于散了点,祁乐咳嗽,缓了缓才把门关上,南谨解下围裙。

    也咳了两声。

    “我奶奶过年也是烧这个香,卫生香…好像不可以。”见祁乐眼睛难受眨动着,拧眉道:“你要不要去浴室洗洗脸?”

    :新年礼物

    祁乐去洗了。

    不洗不行。

    遭不住。

    眼睛被熏的生疼。

    南谨也揉了揉眼,烟真的很呛,他去通风口站着吹了吹风,祁乐洗完脸出来,见他穿个短袖就站在窗边,担心少年着凉。

    过去把窗户关了。

    “难受先去洗澡。”

    南谨感觉背后汗滋滋的。

    实在难受,加上烟又呛,没什么胃口吃饭。

    打算洗快一点。

    从进浴室到出来大概也就七八分钟。

    擦着头发问祁乐:“你可以去楼下放一下鞭炮吗?”

    吃年夜饭的习俗。

    今晚做了满满一桌,又忙了一天,还有祁乐,他感觉自己就像有了小家一样,在他们这,团圆饭前的鞭炮是必须要有的。

    南谨想今年过得圆满一点。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容易多想。

    上午只是钻死胡同,游了一下神。

    祁乐醒后,他每时每刻都很充实,人只要充实了,就会有幸福感,想一想,庆幸姑姑没同意自己去,不然一定很拘谨。

    自己难受就算了。

    还会害得姑姑一家年夜饭吃的不开心。

    “好。”

    去门口拿了个棉袄穿上,拿上鞭炮火机下楼,裤子没穿,穿的是沙滩裤,脚上是凉拖鞋,下夏上冬,别人不知道他家开暖气。

    还以为他神经病。

    他在这小区都出名了。

    有些老年人见他都躲着走。

    过年小区热闹,不少孩子都回来了,接二连三的下来放鞭炮,陶悠悠也跟她妈妈下来了,看见祁乐,小姑娘瞪眼。

    这就是传说中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