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无人之境 她悬空的脚尖堪堪停着与他浴……(2/2)
那闲适姿态,如同逗弄掌中猫咪。
大脑也宕机般休克住。
“我不在的时候,又是你哥又是姓周的……”
单臂发力,轻易将她托起,安置在身后的矮柜上。
“小叔……”贺晚恬敏锐地感知到他的身体变化,浑身紧绷。
伸手去够那挂在梳齿上的小物件,贺律却漫不经心地将胳膊一抬,瞬间高不可及。
作者有话说:
胳膊撑在她两侧,高大挺拔的身躯立在面前,把她彻底禁锢在怀里。
是她的……
她拢紧半敞的睡袍领口,宽大的衣袍裹着,显得身形纤细。
贺律侧目望去。
近在毫厘。
贺律听着二楼时不时乒乒乓乓的动静,面色不变,神态自若地拿出烟盒,抖出细长烟针塞进香烟口,划开打火机,偏头凑过去点燃。
贺律:“没人说你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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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越过她颈侧,“砰”一声关紧了浴室门。
她脑中嗡鸣,脸颊烧灼。
“啊!”
前后动作不过两秒钟,贺晚恬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俯身逼近。
她急了:“给我!”
“对……对……”她目光躲闪,语无伦次,紧张得结结巴巴,“我,我不是故意的……”
贺晚恬还没说完的话卡哽在了喉咙口。
贺律:“不是给了?”
夜晚人声渐歇。
水流顺着线条下滑,从他的肌肤上淌过。
……
“砰!”她再次重重关上了抽屉。
动作温柔得近乎诱哄。
贺律:“知道。”
两年前的除夕夜,也是如此。
结实的手臂箍住她纤细腰肢,稳稳圈住。
东西是抓住了,脚下却陡然一滑,落地瞬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仰。
拿起一次性塑料梳,挑起一个淡粉的、小巧的东西——中间缀着枚小小蝴蝶结。
良久,他忽地低笑,嗓音淡而危险:
少女肌肤白皙,黑发随意地散在肩头,整个人镀了层月光的碎银边似的,比蒲公英还绵软。
她悬空的脚尖,堪堪停着与他浴巾相触的地方。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指尖,用美甲最尖细的顶端,极轻地戳了一下。
头顶传来一声散漫的轻笑,距离近了。
“没有。”她摇头,把腰间睡袍带子扯紧,“只能等之前的衣服烘干。”
棉布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浴室窗帘未掩,细雨飘进室内,像潮湿热浪。
雨天寂寥潮湿,高楼之上夜色沉沉。
凉风吹进浴室,吹散镜面的氤氲的雾气。
手肘相碰,男人的骨节石更得硌人,存在感尤为强烈。
男人的手背青筋分明,淡色烟雾缭绕,模糊了侧脸轮廓。
一晚上,她的心情跌宕起伏,终于在此刻达到顶峰。
她抬眸,眼底水光潋滟,尽是生涩的无辜,尾音无意识拖长,似在撒娇讨饶。
谁知,贺晚恬当了真,他胳膊微微往下的瞬间,贺晚恬抓住机会猛地一跳。
她踮脚去够,指尖刚触到他手腕硬朗的骨节,那东西便又升高一分。
男人喉结凸出,肌肉线条匀称有力,完美的倒三角轮廓。
室外烟花璀璨,室内玻璃上人影交织。
贺晚恬一贯把衣服分类分开烘干,现在短袖和裤子都在烘干机里,而洗干净的内裤……还遗落在洗手池上。
他嗓音带着沐浴后的沉哑倦意:“找这个?”
“小叔,我洗好了。”
洗浴间足够宽敞,侧边还有面落地镜。
贺晚恬一下楼,就见他在阳台上抽烟。
贺晚恬安静几秒,乖乖应声:“好。”
这样的情景,让人想起两年前的除夕夜。
突然,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贺晚恬慌里慌张地闯进来,说:“小叔,我忘了拿……”
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物件,贺晚恬的脸“轰”地红到耳后根,心跳加速。
他188的身高压迫感十足,她160 的身高,就算整个人跳起来也未必能从男人手上拿到东西。
此刻,正捏在他指间。
贺律关了水,扯过毛巾围在腰间。
贺律抽完那支烟,便摘了腕表,去洗澡。
昨天去看演唱会啦!!!!!来晚了!!!鞠躬!!!今晚继续写,明天应该还有更新!!!!再次鞠躬!
男人眸色沉沉,不为所动。
不着痕迹地上下扫她一眼,才想起来似的,笑问:“有能替换的衣服吗?”
贺律审视她僵硬的神色,垂眸,指尖勾住她半松不松的腰带。
水流自发梢滑落,沿着凹陷的背沟蜿蜒而下,没入腰线。
“嗯。”贺律夹烟的手抬了抬,示意,“左边第二间,空房,今晚睡那儿。”
怎么都拿不到。
贺晚恬:“我真不是故意的。”
“还有谁?说来听听。”
修长手指只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轻点那根腰带。
浴室里弥漫着浅淡的雪松香,还有男性独有的荷尔蒙,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束缚住,丝毫无法动弹。
本打算玩两下,觉得没意思了就放过她。
贺律反应极快,长臂一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