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克制 下唇还肿着(2/2)
她说：“应该也不是……”
贺律不懂爱，也不可能爱人。
擦肩那一刹，衬衫极轻地擦过她手臂。
下唇还肿着，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作者有话说：
“说真的，就算换个街区，又能绝对安全吗？哪里都一样。卢浮宫都会被盗，这世上没什么是百分之百的。”
“……是吗。”
贺晚恬又不说话了。
任谁见了，大概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比我有钱。”
贺律摸出一支烟。
可他做起来又十分自然，仿佛拧一颗螺丝和签一份收购协议，于他而言并无本质不同。
他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了一眼整栋楼。
“……”
然后这两天晚上都在刷购物软件，写得很不专注，就晚了（再次rry！）
贺晚恬腰酸背痛，正要回房间洗澡，听见维拉妮卡忽然“og”了一声。
白色的烟雾从唇边逸出，又被夜风倏地吹散。
那人装好了监控，从梯子上下来。
来晚了！rry！
一个人正站在伸缩梯上，正俯身安装着什么。
法国对私人监控安装规制极严，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一切前置流程都办妥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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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晚恬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回到家里，开始收拾。
他倚着路灯，目光仍落在楼上，慢慢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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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妮卡抬起头，一脸吃惊：“为什么？”
“你想啊，如果图钱，你没钱他就走了。如果图身体，世界上有那么多新鲜有趣的肉/体，他迟早会找到下一个目标。只有图感情，图你这个人，那才是非你不可，换了谁都不行。”
“……”
贺晚恬心头莫名一跳，某种模糊的预感浮了上来。
“嗯？”维拉妮卡没抬头，专注对付顽固污渍。
贺晚恬忽然往后退半步。
“太迅速了，我发誓，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高效的……”维拉妮卡捂着嘴巴，手指着楼下，“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过了会儿，她又说：“但我听警察说，大概率是熟人作案，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然后呢？”
这人活得通透，毕竟也是身经百战、前任一抓一大把的人……
多了。
“听他电话里的声音，我感觉他人还不错呢。”
贺律这辈子没干过的事情，都因为晚恬干完了（作者揣手手）
楼下路灯亮着，照着一辆白色工具车。
他轻笑：“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那层。
火光在指间亮了一瞬，猩红色明明灭灭。
贺晚恬把抹布扔进水池里，水流“哗哗”响。
-
八楼，隔着夜色和距离，他看不见。
“他惦记着你的身体？”
维拉妮卡擦得都快发狂了，嘴里几国语言切换着，不知道在骂谁。
维拉妮卡还在震惊，嘴里念叨着在她家乡，就算装个空调都要等三个月，中国人的效率也太吓人了。
贺晚恬越听越惶惑。
人走得干净利落，转眼就消失在楼梯转角。
维拉妮卡正色道：“不图钱不图身子，那就是图人图感情了。这种最麻烦，最难甩。”
贺晚恬若有所思。
再换地方又有什么用，找到她不过是时间问题。
“什么？”
贺晚恬僵在原地，脸上后知后觉地蒸腾起一阵热意。
维拉妮卡说：“这得分情况。”
维拉妮卡瞬间抬头，抹布“啪”地丢进水桶，整个人盘腿坐在地上，眼睛亮了。
“我就是想问，你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怎么解决？”
把他身体里那点窜起的、细微的不冷静，沉缓的、用力的压了下去。
她在心里翻腾过所有能骂的词，最后无意识地咬了咬唇。
至少，不完全是。
“可我们现在也被警察重点关注呀，他们肯定不敢再来了。”维拉妮卡倒是想得开，“而且新房东说还会帮我们免费安装最新款的智能门锁，就是带防撬警报和远程监控的那种。你知道那种锁多少钱吗？很贵的。”
“…………”
贺晚恬没应声，只是挤了点肥皂，更用力地搓洗着抹布。
上周末从一章开始看了眼，不忍直视，就开始修修修，强迫症抓狂！
两个人前前后后收拾了将近四个小时。
衣服叠回柜子里，颜料插回盒子中，地上那摊红色终于被擦干净了。
她看向一脸生无可恋地跪在地上、正和颜料较劲的维拉妮卡，忽然觉得她真是有大智慧。
“你也看到了，这里治安不太好。”
她不想把人生耗费在东躲西藏上，又不是罪犯，凭什么呢。
可她就是觉得那道目光像长了手，轻易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六、七、八。
过去或许……但如今，她不敢确定。
……就算不再喜欢了，这人也能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
她走到维拉妮卡身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低头向楼下望。
夏日的面料细腻单薄，触感只停留一霎，却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温温热热地扑在她的皮肤上。
幸好她只丢了些首饰，损失不算大。
“哦，这个啊！刚才新房东主动联系我了，说最快明天就会装上新监控，电梯也会翻新。”
“他没联系你吗？”
维拉妮卡回来的时候惊呆了。
贺晚恬犹豫了半晌，开口：“维拉，我……有个朋友，她遇到点麻烦。”
可被翻乱的地方收拾起来很费劲，地上那摊红色颜料更是难拖，拖把推过去，红色晕开一大片，越擦越像血。
贺总，此刻竟在巴黎十三区一栋老旧公寓楼下，亲自安装监控。
这一幕说不出的违和。
让人如此讨厌。
也对，她躲到巴黎，他都能找过来。
维拉妮卡笑了笑：“我也遇到过对我死缠烂打的前任，但后来看我真的有了甜蜜的新恋情，没多久，他也就自己默默退场了。”
贺晚恬洗耳恭听：“为什么？”
从一楼往上，二楼、三楼……像在数着什么，慢慢地、一格一格地往上移。
“嗯嗯，只要还单身，他就会觉得有希望、有期待。可一旦身边有了正式的另一半，他总不能还硬凑上来当个‘男小三’吧？基本的自尊和骄傲，大多数人还是有的。”
“新恋情……”
“她被她的……额，前任纠缠。”
他侧头，对一旁穿蓝色工装的法国安装工低声吩咐了一句，对方立刻从工具箱里翻出金属支架递了上去。
“……也不是。”
维拉妮卡：“他惦记着你的钱？”
她盯着那些脏水打旋儿往下流，想了想，问：“你想不想换个地方住？”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