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3)
&esp;&esp;功法?心法?
&esp;&esp;那坏蛋中的坏蛋见了他一愣,紧接着对他露出一个古怪又僵硬的微笑。
&esp;&esp;喻连别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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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四针、第五针……金针刺穴是疼的,但祝不死注意到,即便是最疼的第五针,这人也只是比之前更蜷缩了一点罢了,全程没有哼出半个字。
&esp;&esp;冥主没进来,提着一颗心守在门外。
&esp;&esp;他从来没有听喻连说过反噬,只知道喻连在修炼的时候,灵力游走全身,实力在涨,体质却愈发差。
&esp;&esp;柏历帆看看他们,碧云天的药尊、帝川的陛下、仙宗上任宗主、谢师祖,来的都是修仙界名声赫赫的大人物。
&esp;&esp;祝不死:“反噬,他五脏六腑都在出血,现在只能先镇痛再止血。”
&esp;&esp;第二针第三针,青年肉眼可见的发起颤来,寂尘捏着他的手,安抚道:“很快就好了……”
&esp;&esp;祝不死沉默片刻道:“倒是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esp;&esp;金针刺入穴位,第一针下去,喻连身体一僵。
&esp;&esp;“我之前给他开了镇痛散和扼灵丹,他有日日吃吗?”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这么好骗好哄吗?
&esp;&esp;祝不死未答。
&esp;&esp;柏历帆熬药惯了,药的温度正好。
&esp;&esp;“……!”
&esp;&esp;冥主捕捉到重点,重伤,何人所伤?
&esp;&esp;柏历帆:“这就去。”
&esp;&esp;柏历帆:“倒是什么?”
&esp;&esp;祝不死:“怪不得他这么疼。药粉应该还有?再去冲一剂过来。”
&esp;&esp;不是忍痛忍习惯了,就是痛感阈值比正常人高得多。
&esp;&esp;重伤。旧疾。
&esp;&esp;怎么类似于话本中的坏蛋人物也来他师父这儿守着了?!
&esp;&esp;他叔侄二人配合默契,如此反复十余次,一碗镇痛散终于见了底。
&esp;&esp;尘叔对师父还是太心软太迁就了,要是他在,保准盯着师父喝下去,半点都不会心软。
&esp;&esp;柏历帆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师父吃不得苦,越吃苦就越想吃甜,所以就算是知道自己被骗,还是每次都张口,这招慢了点,但管用。”
&esp;&esp;祝不死听罢,有点出神:“他倒是……”
&esp;&esp;“不行。金针入穴,扼制反噬,会极痛,必须先镇痛。”
&esp;&esp;祝不死瞳孔微缩。
&esp;&esp;约莫一刻钟,他才听见里面祝不死的声音,“上次我给庸不染探脉,就知他身体不好。他说是从前受过一次重伤,留了旧疾,所以只要动用的灵力超过阈值,身体就会反复崩溃。”
&esp;&esp;寂尘:“嗯。”
&esp;&esp;柏历帆大松一口气,最后塞了一小勺蜂蜜到喻连嘴里。
&esp;&esp;他偷偷看了眼冥主。
&esp;&esp;刺眼的血色从青年唇角涌出,轻快无声的划过脸颊,划过耳骨,滴到了寂尘手上。
&esp;&esp;柏历帆又涂了一点点蜂蜜。
&esp;&esp;祝不死:“你们……”
&esp;&esp;“……去议事前的那一顿没吃。”叫喻连耍赖装样的给躲了过去。
&esp;&esp;过了会儿,青年张开了唇,抿了下唇上甜蜂蜜。
&esp;&esp;祝不死:“不知,探查不到根源在哪。寂尘,他往常也会这样吗?”
&esp;&esp;“就断了一次。”
&esp;&esp;他刚张嘴,寂尘就灌了一口药进去。
&esp;&esp;吃了这么多苦才得了这么一点甜,紧皱着眉的青年竟然没生气,眉心还舒缓许多。
&esp;&esp;柏历帆刚才急急忙忙出去弄药的时候,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冥主和落冥教主,现在回来看见,一时间心惊肉跳的。
&esp;&esp;柏历帆很有经验,翻了翻储物袋,找出一罐蜂蜜来,用勺子挖了一点,涂在了自家师父唇上。
&esp;&esp;镇痛散发挥了效用,青年面上没那么多痛色了。祝不死取出金针,下针前,他严肃道:“扶好。”
&esp;&esp;这些大人物是来看他师父的……
&esp;&esp;寂尘眉心蹙起。
&esp;&esp;这是别人的事,柏历帆才不关心,他忍着焦躁说:“镇痛散已经饮下,拜托药尊治好我师父。”
&esp;&esp;寂尘低声哄道:“不苦的,乖,喝一点。”
&esp;&esp;寂尘把喻连半抱起来,坐在床边,一只手拦着他,一只手握着药碗,抵在了喻连唇边。
&esp;&esp;咽下那一口苦药,青年嘴巴又闭紧了。
&esp;&esp;师父该不会是生什么大病了吧。
&esp;&esp;“尘叔!镇痛散来了来了。”
&esp;&esp;柏历帆魂都吓飞了,三两步冲进营帐内。
&esp;&esp;身体会反复崩溃。
&esp;&esp;昏迷的人可不似清醒的时候那么容易照顾,青年嘴唇死活不张开。
&esp;&esp;最后一针刺入时,喻连忽而轻轻一咳。
&esp;&esp;谢久白:“现在不能先止血么?”
&esp;&esp;营帐外。
&esp;&esp;他摇了摇头:“之前只是身体不同程度的崩溃。”
&esp;&esp;“咳…咳……”
&esp;&esp;又过了会儿,兰泊风和谢久白也进了来,本来就不大的双人营帐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
&esp;&esp;谢久白:“反噬?根源在哪。”
&esp;&esp;严重的时候,情况和现在差不多。
&esp;&esp;祝不死见惯了生离死别,伤势病痛,如今已是药尊之位。他都如此慎重对待,想必不是一般的痛。
&esp;&esp;“怎么样了?”兰泊风问道,“需不需要什么灵药?”
&esp;&esp;一点呼吸像是被肺腔割开成了千百份,破碎而艰难从他喉间挤出,混杂着血块的血水涌泉一样冒出来。
&esp;&esp;柏历帆望向床上的人,小脸悄无声息的白了,手脚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