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esp;&esp;胸腔内的空气被肆意掠夺,搭在谢临洲双肩的手从撕扯到无力滑落。
&esp;&esp;但归根结底,谢临洲清醒得很——令心爱之人受苦,那一定是他的错。
&esp;&esp;“我默过那张方子,药理上……”崔渡喉结滚了滚,“治疗的第一个月,应避免房事……”
&esp;&esp;呼吸也跟着越来越重。
&esp;&esp;他有些混沌地起身,身侧空无一人。
&esp;&esp;片刻后,附在腰腹的手动了,缓缓下滑,往身下探去。
&esp;&esp;茶壶“咕嘟咕嘟”地顶盖,崔渡拿布巾裹着提手,将茶盏中的粉末冲开了。
&esp;&esp;脖颈上的手按至后脑,谢临洲开始强硬地攻城略地。
&esp;&esp;“呵。”
&esp;&esp;他发狠般掐上身侧之人的脖颈,狠狠吻了上去。
&esp;&esp;谢临洲从衣袖中伸出手,扶住他手臂,把人扶到篷子里。
&esp;&esp;谢临洲双眼蓦地睁大,被他刺激到彻底失控。
&esp;&esp;水中映着木芙蓉挤挤挨挨的树影。
&esp;&esp;风里裹着木芙蓉极淡的清香。
&esp;&esp;谢临洲的动作缓了下来。
&esp;&esp;崔渡面上绽开笑容,回身穿好外衣,打开门跑了出去。
&esp;&esp;“澜溪,”谢临洲伸出手,“过来。”
&esp;&esp;凭什么!
&esp;&esp;崔渡看着被他攥着的手腕,却是朝他弯了弯唇,意有所指般回应他的话:“我没关系的,只要王爷每日让我诊诊脉。”
&esp;&esp;扑面而来的,是大片大片的粉色。
&esp;&esp;崔渡双眸闭起,感受着谢临洲的吻从唇角游移到了耳后,颈侧,锁骨……
&esp;&esp;他想要谢临洲抱他,想离他近一点。
&esp;&esp;谢临洲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
&esp;&esp;树下站着一人。
&esp;&esp;“拒霜花开了,”崔渡圈着谢临洲的腰身,从他怀里抬起头,只看着他,“好美。”
&esp;&esp;谢临洲咬牙品着这三个字。
&esp;&esp;灼热气息烫的崔渡瑟缩了一下,颈间的力道却不容许他后退半分。
&esp;&esp;谢临洲气笑了。
&esp;&esp;第27章 他想要谢临洲抱他
&esp;&esp;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又抬起手,拉住谢临洲的衣襟,轻轻往下扯了扯——
&esp;&esp;清晨,崔渡被几声忽远忽近的鸟鸣声叫醒。
&esp;&esp;“王爷!”崔渡欣喜地给谢临洲展示成果。
&esp;&esp;
&esp;&esp;崔渡被压进床褥之中。
&esp;&esp;手中的木芙蓉是白色的,还有一朵边缘透出粉色的花点缀其间。
&esp;&esp;凭什么他这般恶劣,澜溪还要对他予取予求!
&esp;&esp;微风争先恐后地闯进来,带起几缕纷扬起落的发丝。
&esp;&esp;他掀开被褥,下床。
&esp;&esp;没关系。
&esp;&esp;船上备好了细长的花瓶,崔渡把花插好,然后忙着煮果茶。
&esp;&esp;又看着他从一旁的木盒里取出了一个扁瓷盅,打开来,拿木勺舀了些许粉末分放在空茶盏里。
&esp;&esp;“临湖开了半圈,”谢临洲捉住崔渡放下的手把玩,“这花临水而观最相宜,用过早膳,去泛舟。”
&esp;&esp;门前,院里的两棵木芙蓉,一夜之间,花开满树。
&esp;&esp;谢临洲捧起崔渡的脸,开始较为温柔地吻他。
&esp;&esp;谢临洲笑着问:“从余老那得来的方子?”
&esp;&esp;……
&esp;&esp;“王爷……”崔渡颤着声,睁开眼。
&esp;&esp;前世今生,两世,他们迎来了第一个吻。
&esp;&esp;谢临洲好恨,最恨他自己。
&esp;&esp;然后,探出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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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更何况,澜溪本就是为他试药。
&esp;&esp;谢临洲看着他架好茶壶,帮他取好茶盏。
&esp;&esp;短暂的沉默。
&esp;&esp;凭什么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要因为他受这番苦!
&esp;&esp;小舟偶尔靠近岸边,崔渡站在船尾,寻着枝桠斜探而出的花,拉住谢临洲的衣袖,伸长手臂折了一枝。
&esp;&esp;“王爷……”
&esp;&esp;走到门边,不觉停了步。
&esp;&esp;今日之事,若要追溯,所涉人或事,非言语所能详尽。
&esp;&esp;木芙蓉柔软娇艳,谢临洲一身湖蓝色锦衣,落入崔渡眼中,便框起了一幅相映成趣的温润如玉之景。
&esp;&esp;最后,转向旁边,开了窗户。
&esp;&esp;谢临洲看过来,崔渡还穿着寝衣,面上带着刚睡醒后的慵懒,望向他的眼中闪起细碎的星子。
&esp;&esp;“好啊。”
&esp;&esp;谢临洲双手微张,将崔渡接了个满怀。
&esp;&esp;谢临洲静静看了他几息,浅浅笑了。
&esp;&esp;
&esp;&esp;崔渡终于从失神中反应过来,他抬手,搂住谢临洲的脖子。
&esp;&esp;崔渡放下手中的竹篙,钻进纱帘遮挡的清凉乌篷里,任小舟漫无目的地在水面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