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好的芳姐。”助理快步离开。
向芳笑了一声，反手关门，将枪上膛：“叶寻蝉小朋友，我还以为你姐姐有多爱你呢？”
无人应答。
行动失败了。
向芳举起手机：“给她录个视频吧。来，和你姐姐说晚安。”
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巫有往后一靠，笑了笑：“枪法不错，挺准。”
以防万一，她又检查了一遍剩余先行者的受伤情况。
他的胳膊上的针眼还清晰可见。麻醉枪射出的“还原针剂”里掺了他的血液，这才是她真正的控制手段。剜肉？只是幌子。
好计谋，简直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因为不说实话就无法通过验谎。她为了活着离开这里，所以说实话；而为了继续活下去，又将自己的背叛告诉了昼已，让昼已将计就计。
“她”活动着肩颈，眨眼之间便化为向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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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向游湾。无人应答。
褚芃手指一蜷。……剜肉。
有三分之一的先行者都被剜了肉，剩余的先行者已经联合起来，将他们肃清。还好有信息来源，不然任由这些人回去，就是引狼入室。
“铛……”
褚芃精神紧绷，她迅速过了一遍自己的回忆……
……
……
然而，她没有听到枪响，她疑惑地睁开眼。……纯白色的八边形空间。这是哪？
看着队友渐行渐远，褚芃拨出通讯：“申请行动。”
一连串熟悉的名字。理由是：“他们被昼已取肉了，有被操控的风险。监控可以为我作证。”
晚7：45，新湾集散港。巫有。
“很好。”
她顿了顿，有些艰难地说：“一网打尽。”
她的目光落在副驾驶的麻醉枪上。
拨向……
“情况如何？”巫有问。
撤退的决定是对的还是错的？
说是为了妹妹而努力赚钱，但如果妹妹会让她死，那妹妹去死吧。
“鸣蝉啊鸣蝉……”
太明显了。看样子，鸣蝉这是打算借她向芳之手，解决掉这个影响她迈向新生活的哑巴累赘啊。
听到“姐姐”，叶寻蝉的表情变了变。
应该是对的吧，因为先行者们畏惧被剜肉，在这样的心态下，他们打不过明显留有余力的昼已。留下来，只会被昼已收割。
“关掉监控，清除所有数据。”挂断电话，向芳语气极差，她下达命令，“清理痕迹，撤退！”
巫有看向见灯。
褚芃渐渐滑落在地，还原成“标准人”，额头抵在膝盖上，长长地吐息着。
微微闭眼，扣动扳机。
向芳摸起桌上的枪，一步步逼近尽头的房间。
长舒一口气，按下耳麦：“全部清除。安全。”
可怜的哑女眼中含泪，她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握住枪管。没有夺枪，而是顺着枪管，摸向向芳的手，似是在哀求。她年龄太小了，向芳有一瞬间的迟疑，但怒火之下，她还是没有更改自己的决定。
“……”
“可能……她不清楚我们的能力，万一我们这边死了，那边得到信息会终止行动。”褚芃长舒一口气，“所以，她也在拖时间，拖到那边找到机会召唤她，这样就可以把那边的先行者……”
“……她刚刚，没用全力。”
将货物运输离开，炸毁被清空的天鹤号，坐回车里。车辆启动，离开集散港。
她抬起头，看向伤痕累累的队员，面不改色地说：“你先去集合地点，我留在这断后。”
一脚踹开房门，叶寻蝉瑟缩了一下/身体，她无法说话，只能用那双晶莹的眼睛望着向芳，很倔强。
“好。”队员惊魂未定，点点头，“辛苦芃姐。我去清理汇合点。”
不然无法解释鬣狗和菜刀异种的出现。
“……”
“如您所料，它们清理了被剜肉的异化种。”驾驶位传来回应。
鸣蝉的确句句实话。
等等。
晚7：35。七区某地下室。向芳、叶寻蝉。
褚芃的脑子很乱，她只能尝试解释。
枪口抵在叶寻蝉的眉心：“你真是太会演了。叶寻蝉小朋友，你说……如果，你姐姐看到你的死状，会不会落下一两滴鳄鱼的眼泪呢？”
鸣蝉来过这里，虽然蒙着眼来的，但难保昼已有什么阴招。
诡异的钟声响起。
“为什么？！”队员惊疑，“她明明知道那边受袭了，为什么……”
“芃姐。”队员的声音在身侧响起，语气抱怨，“他们那边怎么回事？我们这边拖得好好的，结果他们那边漏了，都说了优先警惕她来这招。行动前的会议真是白开了。”
拨向康沽。无人应答。
拨向谢六。无人应答。
向芳掂着手中的枪，走到叶寻蝉面前，站定：“鸣蝉。叶寻蝉。哇，这代号起的，真具有欺骗性。我以为你们是姐妹情深，原来你只是她的……唔，累赘。”
“叶寻蝉”垂眼，看着飘然落到地上的、花心躺着向芳的黑色玫瑰花，微微按了下自己的腹部，那里有一道深刻的撕裂伤，用来藏玫瑰花的。
又晚了抱歉宝宝们贴贴～
作者有话说：
“哈……”
为什么呢？
晚7：43，新湾集散港外物流园区，褚芃。
褚芃没回应队员的抱怨，闭着眼，用脑袋撞膝盖：“她看出我们在拖她了，所以将计就计。”
“要怪就怪你姐姐，她没有坚定地选择你。”
她说：“击杀……”
刚刚，有谁被剜走了肉？
褚芃清点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