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1)

    江宸却没理他,人已经走到玄关处换鞋。

    想了想又拿了旁边的垃圾袋,把两只鞋子都套上,回身道:

    “你跟爷爷好好在家待着。”

    作者有话说:

    (作者发现这块地方埋不了东西,又继续扛着锄头前进)

    岑父就是在这样的雷电里过世的。

    岑暮森抱着遗像坐在地上,而他的母亲,却在同一个夜晚里带回另一个男人,两人在年仅十岁的小孩面前脱光衣服。

    后来那个男人做完以后,趁着谢美央睡着,准备把手伸进岑暮森的衣服里。

    被小孩用自己父亲生前的眼镜戳瞎一只眼睛!

    镜片破了,剩下那条眼镜腿被他一直带在身上。

    这些是江宸从他们当时的班主任那里听说的,但都是传闻,不知道真假。

    岑暮森听不得打雷闪电,这样的日子在小时候会让他害怕,长大就是焦躁,雷声越大,他身体里的应激反应越强。

    学生时代,江宸每个这样的夜晚都会和人挤在一张宿舍床上,和人肩膀互相贴着,用手捂住他的双耳。

    即便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岑暮森这些天的变化也被人看在眼里。

    但江宸再着急,此时他的车也只能不到二十码地慢慢往家里“爬”,路上的水纷纷往两边分开,等汽车一过又再次汇聚到一起。

    岑暮森今天调休,江宸刚把车开到他们那栋楼底下雨变得比之前小些,就看到隔壁停着另一辆红色超跑。

    这辆车之前也去医院门口接过岑暮森。

    没等江宸看清楚,远远就有人出现在楼洞口。

    岑暮森单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举着一把黑伞往外走。

    上了隔壁那辆车。

    江宸立刻下来,对着那边大喊:“岑暮森!”

    又打雷了,雨哗啦啦响。

    岑暮森脸色看起来并不好,雨伞遮住了他的头顶,听到声音后隔着雨色往人这边看眼。

    四目相交,江宸确定岑暮森看到他了,但除此以外对方却没有其他反应,把伞关上,继续坐进旁边那辆车里。

    很快这辆红色跑车就传来嗡鸣声,消失在小区门口。

    白色的雨像雾一样,楼下就只剩江宸一个人。

    因为下雨他重新坐进车里。

    先是扭头看那辆车,不可思议地盯着那儿直到红色超跑完全没影,反应过来后定定神,一拳砸在面前的方向盘上!

    “王八蛋。”

    再次发动汽车,追上去!

    下雨天即便是跑车也不能开快,江宸冷着脸开车,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牵着,在出门以后第二个路口就看到那辆车。

    这时候雨又变得比刚才要大,江宸贴着那辆车的后轮往前开。

    搁平常他这辆特斯拉在马路上跑,连人家的屁股都追不上。

    但烟雨蒙蒙,江宸贴着人屁股往前开。

    在第三个拐角超跑立刻被逼停,架势座的门打开,有个人从上边下来,指着他车窗就骂出来。

    上来用力踹了两下车门:“你他妈有病啊,大雨天的还别车!”

    江宸却看都没有看他,冷着脸也下来,出来以后往前走几步,径直拉开红色跑车的后座,死死盯着里边的男人。

    雨水不停从他头顶往下浇,江宸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觉得凉和湿。

    这种天气追尾,三十几年了,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做过最不理智,最出格的一次举动。

    “下车。”他盯着他。

    坐在后边的岑暮森也抬起头,瞳孔里是红的,看到他似乎也有些惊讶。

    但江宸刚要上手去拽,岑暮森却一把握住他的手,眯眯眼,反手把人拽进车里!

    车门被跟着摔上。

    雨水被隔绝在外边,岑暮森定定看了他会儿,道:“你刚下班以后干什么去了?”

    “接江果果。”

    “你还真是个好哥哥。”岑暮森偏开脸,语气没什么情绪:“那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

    江宸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才注意到这辆车上一共就两个人,除了岑暮森,另一个刚刚跑下去骂他。

    对方现在淋着雨跑回来,转头分别看看他们俩,又转回去。

    “你什么意思。”江宸冲他。

    “我需要发泄,阿宸哥哥。”岑暮森对着他,表情显得阴沉,没什么精神:“你不是现在没办法满足我吗,我也不愿意每次都强迫你。”

    听着还像是为他考虑。

    “你准备上哪儿去?”江宸拧眉问他。

    岑暮森食指在人唇上点一下:“我说了,发泄。”

    “你现在是个医生。”江宸拉开他的手。

    “白天我可以是个好医生。”岑暮森抱臂放在胸口,往后边靠靠,去看车外边的雨:“那晚上呢?”

    江宸没有多动。

    分明是他出来追的人,现在却像是他自己被关在这里,脑子早就成团浆糊,身体里的血液从脚底流进大脑。

    这其实不是多大的事儿,下雨而已,打雷而已,一大男的有什么可矫情的。

    要这姓岑的真的借这种时候做些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就分手,与对方一别两宽。

    原本江宸就是这么想的,他也应该这么想。

    这样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想法,他们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跟我走,你想做什么,想怎么发泄都可以。”他深吸一大口气,轻轻扣住对方的手。

    是真的没了脑子,要不也不可能当着车里其他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肯跟我回家。”

    岑暮森定睛看他。

    车里的水汽变得比刚才更加湿热,周边空气变得稀薄,连缓气儿都困难。

    更别提他们聊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但要是再给江宸一次机会,他也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等他把车开回家。

    刚到门口,就被人压在身后的鞋架上做了一通,岑暮森以前也是这个样子,没有任何准备工作,单纯的人和人。

    只不过这次都没把他当人。

    一瞬间江宸甚至觉得自己被当成个畜生,因为只有牲口在被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直接的,不用顾忌任何。

    “你,你先等等,别动那里。”

    “回床上再说行不行,求你了。”

    “姓岑的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踹了,还是你就是头驴啊!”

    “我身上全是水,你让我先去洗个澡行不行,嗯”

    江宸几次想阻拦都没办法,他有瞬间怀疑眼前这个人是有什么变态的虐瘾。

    轰隆!

    轰隆!

    雷声滚滚,江宸下意识要去捂住身上人的耳朵。

    刻在骨头上的记忆,是身体本能。

    岑暮森也确实在这两声后表情变得跟之前不一样,憋了好几天的情绪涌上来,再也控制不住。

    江宸的唇角被咬破了,一个小口子。

    但很快疼的地方换了其他位置。

    回到房间。

    江宸的手腕被用外套一边捆住,另一头和床头柜绑在一起,岑暮森悬在上空,低低看他的眼。

    两人这段时间都纯洁得不行,素了那么长时间,彼此都有那方面的渴求。

    江宸都不忍心低头去看自己的变化。

    手背挡住眼睛。

    “哥哥说了。”岑暮森把他的手拿开,逼他去面对,自己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今天做什么都随我。”

    仰躺着的人也因为这句话睫毛轻颤。

    看着原本悬在自己上空的,除了略带汗渍的上班山再到其他地方,很快他就连对方的脸都看不见了。

    要换做以前,江宸也没想到自己会为了岑暮森做到这个地步。

    这个感觉并不好,没有什么味道,只觉得堵嗓子,嘴唇差点被磨了皮。

    临了他把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喉结微滚后呛了两声,肚子都是凉的。

    “咳,咳咳。”江宸偏过脸咳嗽,刚要开口说话就又被人从上边掐住脖子。

    整个匍匐下来,继续低头吻他。

    沾在身上的床单已经不能看了,别说看,洗都困难。

    到最后真的如岑暮森所说,他一整晚都是在江宸身体里睡的。

    如果说之前的是谷欠念大过痛苦,那么无法入睡的这一整晚,江宸盯着天花板,身上只剩下痛苦。

    外边雨还在下,从侧面抱着自己的人也睡得香甜。

    江宸却失了神,视线从天花板慢慢挪到旁边的窗户,窗帘是他新选的,上边不时落下一道闪电。

    江宸深吸口气,盯着那道光亮挪了一瞬身体,因为太疼挪不开,突然就生出些后怕。

    不全是今晚岑暮森对他做的事,还有他今天雨天追车,精神在刹那不受自己控制,脑子乱到失智。

    往常和岑暮森躺在一张床上,江宸还会觉得对方是自己的,但今天即便做到这种程度,他内心却觉得空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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