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5)

    废弃的克隆体均携带不小的基因缺陷，用不了多久就会崩溃，与达米安面容相同的“青年”两手虚抓，目光落在自己变形的十指上，恍惚的低语骤变为疯狂的嘶吼：“废物！恶魔之首的威名被你玷污！完美的身体——给我！！！”

    消声器吞噬掉响亮的枪声，子弹破空的凌厉风声却携杀意转瞬便至。

    达米安愤怒：“让开！”

    他奇怪的是，雷·霄·奥古怎么会突然变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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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霄·奥古感染了小丑病毒，等同于成为下一个小丑，你不能——”

    “滚！！！”

    浑身挂满debuff的雷·霄·奥古不是全盛状态达米安的对手，没人能阻挠他——除了永远会在关键时刻跳出来的蝙蝠侠。

    如果达米安一直在刺客联盟长大，确实能如他祖父所愿，成为一个最完美的继承人。但很可惜，苍老垂死的恶魔之首震慑力减退，联盟内乱，塔利亚不得不将儿子送到他血缘上的父亲身边。

    这时另一位蝙蝠侠尚未赶到，雷·霄·奥古仅溜出半步，千米之外的楼顶，狙击镜的反光微不可见。

    达米安平视自己疯疯癫癫的克隆体——不知用什么办法灵魂夺舍了他的克隆体的祖父，绿瞳里的愠怒一闪而逝，其后只余刺骨冰冷。

    拉撒路之池叠上小丑，疯上加疯，起到的分明是严重拖后腿的反效果。

    雷·霄·奥古没能看到达米安的改变就消失了，看见了可能会当场气死：他的完美继承人果真染上了布鲁斯·韦恩的糟糕德性，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同时，他的【软弱】也被放大。

    洞穿要害的当胸一弹，血花立时喷溅。

    前言不搭后语的期间，还放出了一串很明显在哪里听见过的怪笑声。

    一个失控的疯子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跑到了大街上，在伤到行人之前，被达米安堵住。

    达米安上位后，第一时间处死了当初的叛乱者，替祖父报仇，祖父的下落他也找过，可惜多年毫无收获。

    这次稍微有点意外，是年轻的那个先跳出来。

    “达——”

    达米安干净利落地拔刀，懒得追究前因后果。

    雷·霄·奥古与小丑的半残杂糅体只惨叫出半声。

    默哀的流程八年前就已经完成了，他将发扬最后一丁点的祖孙情，送已经疯透了的祖父解脱。

    “砰！”

    ——现实却比想象更让人失望。

    “达米……安……哈哈、哈哈哈哈！”

    加料子弹留在他残破心脏内的毒药实时生效，没给哪怕一秒的苟延残喘时间，他已在轰然倒地前咽气。

    失踪多年的前任恶魔之首没死，他用相当不耻的方式苟活了下来，甚至为了再次续命，他不惜利用自己曾经最爱的女儿，杀死至少投注过一点真心的外孙。

    这次的雇主出手相当大方，允诺的金额足够买通他留下跟暴怒的蝙蝠过过招，但既然雇主没这么要求，反而要他解决掉目标后能跑多快跑多快，他自然按照雇主的要求来。

    话虽如此，这不代表达米安不尊敬他的祖父。

    “停手，恶魔之首！”换上蝙蝠战衣的年轻版老头子叫对了名字，非要来插一脚的行为却更加可恶。

    从破烂的斗篷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绿色眼瞳，褐色皮肤，血红色的疤痕从嘴角划到耳根，如同突然学会夸张大笑的镜中倒影，平添噩梦般的惊悚。

    藏在远处的雇佣兵开完这一枪，便毫不留念地收工撤退。

    达米安自从得知猫头鹰法庭的合作者想要他的尸体，便大致猜到了这个老不死想干什么，如今并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达米安火上加火：“你们要是实在很闲，滚回去带你们的小崽子，少来烦我！”

    消灭全人类，建立理想世界，是前任恶魔之首的夙愿，之后恶魔之首换了人，建立理想世界这一条或许还能保留，消灭全人类就不存在了，新任头领根本没兴趣，但凡他稍微弄出点风吹草动，麻木脸老头子能瞬间从哥谭飞到中东来揍他。

    年轻版老头子偏不滚，为了留老不死一命，不惜费劲跟他缠斗。

    祖父留下的部分死忠不满，下一秒全被达米安送去见祖父。达米安的道理很简单，刺客联盟的主人是他，所有人要遵循的是他的意志，而非前任主人的遗愿。

    达米安的诞生代表了更大的野心，他的祖父希望他继承能父母的所有优点，剔除掉父亲那边优柔寡断的毛病。

    “闭嘴，老不死。”

    于是，祖父留下的形象固定在了多年前，那是一位足智多谋、冷傲之余仍保留一丝温情的枭雄。达米安遗憾过，枭雄的落幕不该伴随仓促、狼狈与阴谋的丑恶。

    达米安找到他的速度比预期更快，原因是本来躲藏得极好的目标似是突然发狂，暴露出计划外的更多踪迹，预先埋下的后手也无法再进行下去。

    这场战斗的结果不会存在争议。

    “呃——”

    “达米安……我的后裔，我的继承者……哦，对，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雷·霄·奥古冷酷无情，他最浓烈的感情几乎全给了塔利亚，若是严苛无人性的训练也算亲情的体现，那么后来也有一小部分留给了达米安。

    他们内斗，被撇开的老不死只是疯得神经错乱，智商没有被削到负数，求生欲依然旺盛，立刻趁他们无暇顾及，自己偷偷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