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度10%(1/2)

    于是刚刚还松了口气的男同事,被公开处刑。

    会议室内,众位同事看他的目光,有的微妙,有的气愤,有的鄙夷。

    纪英墨像门神一样站在会议室门口,冯玲珑不敢看他。

    主管又一次问了冯玲珑相同的问题,她依旧是那副样子,其他女同事都看不下去她的窝囊了。

    纪英墨的眉头皱得很紧,“把他开除,对全公司宣布,以后再有类似事件,直接报警处理。”

    这一场风波,男同事认为监控是冯玲珑要看的,不然谁会突然调监控?

    他一直没有想到过纪英墨。

    冯玲珑也来不及想想,纪英墨是不是对她有这么上心,看她状态不对就马上查监控。她只想着伤心羞耻,和不知所措。

    下午接到短信,纪英墨说要送她回家。

    莫名抗拒,可她还是上了他的车。

    车里很沉默,沉默得让她觉得不安。

    忽然,他开了口,语气满是质问。

    “不敢喊救命,不敢报警,不敢保护自己,不敢维权,你胆子这么小,是不是被人强奸了也可以?”

    她猛地和他对视,目光中有受伤,困惑,和自暴自弃。

    是的,她很窝囊,很胆小,是一个废物。

    那又怎么办呢?难道只是被骂一句,就可以改变?

    难道改变自己有这么容易?

    她也不想这样的。

    可就是鼓不起勇气,就是逃不开耻辱,就是说不出话,就是大脑混乱。

    她倒是想问纪英墨,怎么改变?

    他不是她,当然可以轻易地说出这样的话。

    她甚至想,绑定了这个系统和被人强奸有什么区别?

    最后,她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只是沉默地掉眼泪。

    今天赶上下班时间,她家楼外悬浮车太多,他只得降下去停在地下停车场。

    下车的时候,她还在流眼泪。

    真是水做的,纪英墨想。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把她那张本就极白的脸映得近乎透明,泪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忽然抬手,修长的手指极轻地抚上她眼角,把那滴快坠下的泪抹开。

    一下,又一下,她脸上的湿痕被一点点抹净。

    她微微一僵,不敢抬头,心里乱得厉害。

    刚才在车里他还在质问指责她的软弱,现在却轻柔地帮她拭泪。

    “别哭了。”语气比起安慰,更像命令。

    可那只手没有收回去,指腹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把残留的泪痕也一并带走。

    她从来不是会主动索取温柔的人,莫名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没有想让你送我回来。”

    “是我要送你,你一个人回去,又要哭一整晚。”

    她终于抬起眼。

    四目相对,他的唇忽然靠近,极浅极轻,安抚般落下一吻。

    她的呼吸顿住。

    唇上温热很快离开,残留的触感像一根顺着皮肤四处游走的羽毛,软软地痒。

    她呆呆地看着他。

    “走吧。”

    他没有解释那个吻,很自然地抓住她的手腕,稳稳地带着她往电梯方向走。

    被他质问时的委屈,被男同事骚扰时的无助,系统一次次倒计时的压迫,一切都虚幻而去。

    她其实很怕他,怕他的冷漠,嘲讽,随时随地羞辱人的言语。可又忍不住去想,温柔地对待,是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

    电梯门开,又缓缓合上,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

    电梯上升,数字一格格跳动,厢体猛地一震,灯灭了。

    黑暗毫无预兆。

    冯玲珑怕黑,冷汗从后颈渗出来,死命抓住金属扶手。

    “别怕。”

    纪英墨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靠近半步。

    “只是临时故障,系统自检,很快就会恢复。”他没有半点急躁,“有我在。”

    黑暗把所有恐惧都放大了,她还在发抖。

    他掌心覆上她的后脑,把她的脸轻轻按进自己肩窝,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缓慢地上下抚了抚。

    “呼吸。”他低声说,“跟着我,吸气……呼气。”

    她照做,呼吸渐渐慢下来,可恐惧还在,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低头,一下下吻她的唇,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有些晕了,慢慢松开了扶手,转而抓住他的衣襟,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

    舌尖被卷着缓慢地吮吸,口水声在狭小空间中格外清晰。

    “还怕吗?”他贴着她的唇问。

    她摇头,又点头,声音细细的:“……有一点。”

    “那就继续亲。”

    他重新堵住她的嘴,这一次力道重了一些。

    吻太深太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拽到了唇齿之间。

    他的手从后腰缓缓往下,隔着裙子揉她的臀肉。她想躲,他却按得更紧,直接摸进内裤,触到了她腿间已经有些湿意的软肉,一下下按着那道缝隙,把黏腻的液体一点点抹开。

    就在她因为这缓慢的玩弄而微微发抖呜咽的时候,吻加深了。

    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牙关,把口水强硬地渡过去,像要把她吞进腹中,温热的液体不断送进她口腔深处。

    她被迫仰头,喉咙滚动,把带着他气息的液体全部吞下去,呼吸彻底乱了,什么恐惧和电梯故障,全部变成一片空白。

    修长手指挤进紧窄的穴口,冯玲珑被死死按住,连退的余地都没有。他先是又快又浅地搅了十几下,紧接着忽然深入,水越流越多,顺着指根往下淌,把内裤彻底浸湿。

    他的舌头卷着她的,把所有呜咽都堵回去,只留下细碎的鼻音。

    不知是何时,他终于退开一点,握住她的手腕往下按。

    掌心碰到那团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时,她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想抽手,他却包着她的小手,隔着布料用力按了按那根滚烫。

    “这时候……还这样……”她软软地喘息,“有人会有人来的……”

    “这么黑,最适合你吃鸡巴。”他说。

    他松开她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引导往下压。

    膝盖碰到冰冷地板时,她脑子还是乱的,他已经解开皮带,肉棒弹出来,顶端已渗出湿意,蹭过她的唇角。

    下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她被迫张开嘴,那根粗热直接捅了进去。

    “唔——!”

    喉咙被瞬间撑开的感觉让她眼眶发酸,还没等喘匀气,整根就顺着舌头往里送,把嘴角撑到发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