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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都没什么人打扰，只有头顶的路灯打下暗暗的光。

    “走的这么快，你都不等我。”

    “嗯，不冷了吧？”

    每次摔倒，谢裴安都会迅速到他身边扶他起来。

    两人加快了步伐，踩着雪在静谧的冬夜往民宿赶。

    听到声音，程祈步伐一顿，转身去看他。

    反观他自己，走起路来和企鹅似的。

    程祈先他一步迈着笨拙的步伐在雪地上行走，外面的视野很开阔，周围是连绵的山地，很多个密集的小点在陡峭的滑坡上飞驰着。

    渐渐地，程祈慢慢掌握了一些技巧，可以完全不借助谢裴安的扶持而轻松的在雪地上滑行。

    等程祈吃饱喝足，他们就沿着回去的路慢走，算是消食。

    来到那块空地后，谢裴安先是耐心地给他讲解基本动作要领，像怎么控制身体平衡，如何使用雪杖助力之类的。

    一定能看到他眼里满的溢出来的欣赏和喜欢。

    他们还要去很多地方，拍更多照片。

    看了半晌，他才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照相机给程祈拍了张照，还是抓拍，程祈都来不及摆姿势。

    谢裴安分明也是和他一样的装备，甚至比他还多拿了雪板和滑雪仗，但走在雪地上仍然轻松的很，一看就身体素质很好的样子。

    程祈听的很认真，眼神紧紧跟随着谢裴安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手给我。”

    开始尝试滑行的时候，程祈才知道什么叫做“纸上得来终觉浅”，他明明在脑海里都已经学会了，但实际操作的时候总是摔倒。

    他先是对谢裴安摆了摆手，然后举起滑雪仗做了一个胜利者的姿势。

    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和谢裴安拉开很长一段距离，且动作十分标准后，他兴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停下回头看向谢裴安。

    来往的游客多，中间的积雪每天都会有人来专门打扫，食物的香气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在冬夜里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暖意。

    “你等一会儿，我先摆个姿势。”

    一靠近，程祈就被馋的饥肠辘辘，他拉着谢裴安在各个摊位前穿梭，一会儿要吃烤红薯，一会儿又被糖炒栗子吸引。

    程祈更加贴近了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但谢裴安很快朝他滑过来，嘴角咧出一个很大的笑容，如果此时摘下护目镜，程祈

    他有些羡慕，但那不是他能去的地方，毕竟他现在还没有那个技术。

    谢裴安垂眼看着他，眸子里是细碎的笑意。

    谢裴安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空地，那边地势平缓，多是用来给新人练习的。

    尽管磨磨蹭蹭了快两个小时，程祈还只能凭着自己前行一段小距离，谢裴安却完全不会不耐烦。

    谢裴安注意到他的动作，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手套给他戴上，另一只手则被他揣进了口袋。

    离开前，有好心的路人给他们拍了不少合照，带着这些照片从滑雪场出来时，天色近黑，不过没有下雪，返回民宿的路也不难走，他们径直去了小吃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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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谢裴安几步便追上他。

    他没说话。

    “你的口袋好暖和。”

    回到民宿，程祈才终于像回了春似的，连带着精神都恢复了不少，谢裴安先给他煮了茶，然后拿着照相机翻看照片，在他这里没有一张废片，全部被他导入了手机，等回到a市的时候打出来，就贴在客厅的照片墙上。

    程祈忍不住在原地扭了扭身体，干净的天色映衬的他更加唇红齿白，谢裴安的眼睛藏在护目镜之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越靠近民宿程祈就越觉得冷，手套在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被他弄脏了，他双手插兜愣是没回暖。

    晚上睡觉前，程祈拿手机定了一连串的闹钟，还特别提醒谢裴安，让他早点睡，不然第二天怕是起不来。

    “走吧，我带你去那边滑。”

    高饱和度的背景在他明媚的笑容下也只能称作锦上添花。

    谢裴安包紧了他的手。

    或许是为了配合近两年旅游业的蓬勃发展，这些小吃摊不再是散乱的，不受管制的，而是都严格地在道路两边搭建了木质的摊位，全部都用一个模式来进行运营，这样看上去要整洁规范很多。

    程祈点点头：“好多了。”

    他并不是希望程祈能在他的教导下有一个飞速进步的结果，他更珍惜的是在教学过程中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