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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鸣谢&灵感来源:
“学了。”
它只是围绕伤口,长出新的年轮。
一年。
“什么时候?”
她现在已经领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
道路还很长。
旋转。
2fabrizio paterli 钢琴曲《nuovi orizzonti》,完美表达许烬在固定日中的沉沦与挣扎。“是谁失意时反复躲在帕特里尼的琴下?”我会一直记得这条热评。帕特里尼,你的音乐堪称伟大。
我看着她。
“泠太太。”
旋转到林荫道尽头时,许烬忽然问:
我也不必走快。
她回头向我挥了一下手。
我看着她。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下次见。”
她靠近一点,额头轻轻抵住我的。
“你能不能想点新鲜的招。”
“只有一支?”
“泠砚尘,下次见。”
“担心你腿疼。”
“不是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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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道伤仍然存在,却再也不能决定整棵树生长的方向。
她转身离开。
“没事。慢一点就好。”
“嗯?”
“确实不短呢,三年。又用了一年才肯向我求婚。”
树叶在风里发出潮水般的轻响。
“回家吗?”我问。
仍然不能完成标准的足尖升降,也始终需要更宽的转向。阴雨后的残肢还会疼,每转一圈,她都会不自觉地将更多重量交给我。
1fabrizio paterli 钢琴曲《veloa》,正是这首曲子赋予了这个故事,也赋予了砚尘的刻刀名。
“回到希尔以后的第二年。”
晨光落在她背后。
“你也小心。”
两枚婚戒再次碰在一起。
“因为答应过你。”
我们仍然没有分开,用轻吻诉说着爱意。
“回去再商量。”
她站在离我两步远的位置,向我伸着手。
停顿。
我带着她转过最后半圈。
许烬走出帐篷。
许烬走得并不快。
“所以现在要你赔。”
我只坐在病床上,握着veloa,躺了很久。
“慢一点就好。”
我也不知道。
树木受伤以后,并不会将刀痕从身体里推出去。
“准备好了吗?”我问。
我们便自己数着拍子。
二十多分钟后,在我们安全区的南部据说发生了一次爆炸。
“那为什么还学?”
“那时候你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到我。”
“一、二、三。”她跟着。
“怎么赔?”
许烬摇摇头。
“炸鸡可以全吃光吗?”
“一、二、三。”我说。
下一小节开始时,她先迈步。
许烬的手在我肩上收紧。
我接住。
再一年。
“不是说想跳吗?”
而她也不再为此道歉。
义肢跟上。
“下雨也可以。”
这一次,日子不再复位,明天是真正的明天。
“你疼的话就不跳。”
“噗,康复不是也要时间吗?”
石墨色义肢上的银蓝细线在树影间一闪一闪,像veloa沉睡时仍未完全熄灭的刀纹。
“以后每年的结婚纪念日,都陪我跳一支舞。”
音乐结束。
“下雨呢?”
林荫道上,华尔兹已经进入第二段。
“天气好可以加。”
“不要勉强。”
我托住她的腰,握住她的左手。
灯光穿过枝叶,在我们肩头与发间缓慢移动。咖啡馆里的音乐并不清晰,偶尔还会被夜风吹散。
许烬的右手落到我肩上。
“嗯。”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而我们,会一起到达。
我们牵着手,沿林荫道继续向前。
我将炸鸡纸袋放到长椅上,走向她。
“你当年真的去学了华尔兹?”
右脚。
许烬的声音将我从记忆里带回。
银叶从树上飘落。
没人知道踩中地雷的是谁。
许多年前,师父告诉我:
“老婆我让你等了很久。”
“这次握紧点。别再掉了。”
“砚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