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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叔叔……”萧北靖垂着眼,嗓音裹着少年人独有的软磨硬泡,“朕吃了那么多烤鸭,浑身精力无处宣泄,实在难受。”
“嘶……”
他是真的喜欢自己。
趁他怔愣失神的刹那,萧北靖已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动作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急切,径直把他拥至身旁宽大的龙椅上,肆意妄为起来。
他与少年帝王,已然这般亲近过三次。
“不行。”沈元白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决。
他怎会听不出少年帝王语气里的深意。
沈元白静静靠在他滚烫的胸膛,心里比谁都清楚,少年帝王这番话,字字真心,没有半分虚情。
沈元白心弦一下绷紧,一个他从不敢细想、更不愿承认的念头,在心底疯狂翻涌,几乎要破壳而出——
更何况他正值长身体的年纪,这般频繁纵欲,非但无益,反倒会伤了根本。
“浔叔叔摸摸,朕是真的难受。”
沈元白轻轻推开他,伸手拢着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袍:“阿靖,你这般纵欲,百害而无一利。”
沈元白指尖骤然一烫,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殿中青铜香炉青烟袅袅,清贵龙涎香漫过每一寸角落,将一室暧昧轻轻笼罩。
他在心底暗自懊恼——早知道这小子一吃饱喝足,便要缠着他做些荒唐事,他说什么也不会巴巴把烤鸭送来。
萧北靖在情意上的炽热执拗,每每都能让沈元白猝不及防、心魂俱震。
萧北靖忽然凑近,低声道:
就着那几碟清淡素菜,两人竟将一整只烤鸭吃得干干净净,津津有味。
他伸手,轻轻握住沈元白微凉的手,带着他的手……
朝堂上已变了天
不等沈元白开口,他又连忙补上一句,语气认真得近乎虔诚:“朕已经派人四处寻访专治疤痕的名医,等寻到了,便为浔叔叔治好脸上的伤。您不必再这般遮掩,不必再独自难受。”
萧北靖忽然闷哼一声,齿尖当即松开面具,垂眸看向自己手臂,此刻却印上一排浅浅牙印。
与此同时,萧北靖浑身薄汗,将他视作稀世珍宝般紧紧搂在怀中,在他泛红的耳畔接连轻吻了数下,仍觉意犹未尽。
“当心日后成了嗜色的昏君。”
他非但不恼,反倒低低笑出声,垂眸看向怀中的沈元白:“朕再也不敢擅自揭浔叔叔的面具了。”
他话音微低,带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委屈辩解:“朕初尝承欢滋味,食髓知味,难免贪恋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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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唇贴上沈元白脸上的面具,细细吻了几遭,随即齿尖轻轻咬住面具边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缓缓扯动,竟是想将那面具摘去。
沈元白向来招架不住萧北靖如此的死缠烂打。
沈元白身上朱红锦袍松松垮垮挂在腕间,欲落不落,衬得人愈显纤弱柔软。他微微仰着头,倚在蟠龙椅背之上,长睫轻颤如蝶翼,喉结不经意地轻轻滚动。一双潮红桃花眼漫开一层朦胧湿意,失了焦距,茫然望着殿顶梁木。
可第二次、第三次……又是为了什么?
萧北靖见他态度坚决,却依旧不肯罢休,微微倾身靠近,温热气息轻轻拂过沈元白耳畔。
这话一出,沈元白神色微愕,耳尖先悄悄热了。
每一次,都会在他滚烫执着的情意里,溃不成军。
沈元白漱过口,吃得有些撑,懒懒靠在椅上不想动,心里却在盘算,再待片刻便该走了。
“浔叔叔,朕想要。”
沈元白偏过头,不看他那双会撒娇的星眸:“说不行便是不行。”
可今日上午,两人才刚做过亲密之事,他身子此刻仍带着几分未散的酸软不适。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沈元白自知其中欢愉,只是他体力不支,又在下位,心底一时半刻,终究无法全然接受。
“有浔叔叔这般优秀之人在身侧督导,朕断不会沦为昏君。”萧北靖抬手,将沈元白滑入衣内的长发轻轻捞起,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衣衫,“这几日朕确是纵欲过度,惹浔叔叔不快,往后朕定会克制。”
第一次,是为了救他性命。
说罢,他将沈元白搂得更紧,英俊的脸颊轻轻贴在那冰凉的媚狐面具上:“无论浔叔叔是何模样,朕对您的心意,半分都不会减,永远只爱浔叔叔。”
可这份喜欢,实在太过热烈汹涌,每次相见都这般黏缠,他实在有些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