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1/1)

    



    沈元白将所求之事悉数告知,二人便各自分开。



    当下不用想也知道,萧北靖必定加派了人手严密监视他,往后行事,必须加倍小心谨慎。



    可沈元白万万没料到,萧北靖的监视手段,竟会如此简单粗暴。



    次日清晨,他刚一推开殿门,便看见上百名身着黑甲的侍卫密密麻麻站满寝宫前。



    他往前走一步,身后百人便寸步不离地跟一步,时时刻刻紧随左右,半分空隙都不留。



    沈元白满头黑线,不耐烦地拨开拥挤的人群,径直朝着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内,萧北靖正优雅的用着早膳,见沈元白脸色不好地进来,唇角立刻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明知故问道:“摄政王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心情便这般糟糕?”



    “你就是个疯子。”



    沈元白还未用膳,径直在他对面落座,以锦帕轻擦指尖,随手拿起一块芙蓉糕,准备入口。



    萧北靖当即冷言讥讽:“你倒自来熟,就不怕朕嫌你这滥情的贱人脏?”



    话虽刻薄,他的目光却一瞬不瞬黏在沈元白身上,半分未曾移开。



    沈元白红润的唇瓣微张,露出一抹白洁贝齿,粉嫩舌尖轻轻一舔芙蓉糕,似是感觉滋味不过,便慢条斯理地入口咀嚼。许是这糕点正对胃口,他一双潋滟桃花眼微微弯起,漾开浅淡弧度,无意间竟勾得人心尖发颤,诱惑至极。



    萧北靖眸色骤然加深,指节攥得玉箸几近变形。



    视线死死追着他轻动的唇瓣,滑过他玉雪秀颀的颈项,最终定格在他吞咽时微微滚动的喉结上。一股燥热猛地从小腹蹿起,欲望直冲头顶,瞬间冲垮他所有理智,只想扑上去,狠狠咬住那截喉结,用最野蛮粗暴的方式,将所有疯魔的欲念尽数宣泄在他身上。



    “居然忘了,还有件要紧事要办。”



    沈元白将指尖最后一小块糕饼送入唇间,如猫儿舔舐般,将白皙指上残留的碎屑轻轻吮净,旋即起身。衣袂翩然如雪,只余下一缕清浅檀香,萦绕在萧北靖鼻息间,挥之不去。



    “你做什么去?”



    萧北靖下意识起身便要去追,却发觉身下龙袍间露出难堪丑态,动作猛地僵在原地。



    “哐当——哗啦啦!”



    刺耳的瓷器碎裂声骤然炸响,萧北靖将满桌膳食碗筷尽数扫落在地,瓷片飞溅,狼藉一片。



    暗纹黑缎锦靴狠狠碾过地上散落的芙蓉糕,将软糯糕点踩得稀烂,喉间迸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浔叔叔,朕一定等你回来,为你守身,绝不再犯错!”



    翌日天光未亮,城中早市已是人声鼎沸。鸡笼里的红冠雄鸡昂首啼鸣,即便即将沦为盘中餐,依旧恪尽职守;肉铺摊主挥着锋利砍刀,热火朝天地切肉叫卖;百姓家家户户都在筹备中秋佳节的丰盛吃食,街巷间烟火缭绕,一派热闹景象。



    待到夕阳西沉,宫中中秋国宴已在有条不紊地筹备。文武百官携家眷,络绎不绝地踏入宫门。



    但宫门的守卫却半分不见松懈,甚至加派了人员,层层把守,巡逻的侍卫,也同样加派了,整个皇宫中简直设下一张天罗地网。



    “皇上,筵席已经开始,百官与家眷都在等候您驾临开席。”王公公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提醒。



    萧北靖哪里有半分心思赴宴,剑眉紧蹙成结,满心焦躁与担忧:“都这般时辰了,浔叔叔依旧半分消息也无!沈元白到底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镇北王也为浔叔叔之事,已与沈元白正面冲突两次,却始终无果,连半点踪迹都未曾探得。



    正焦躁间,一名内侍跌跌撞撞跑进来,急声禀报:“皇上!摄政王传话,说他的人很快便将楚公子带入宫,请您稍候!”



    “咔嚓——”



    一声脆响,萧北靖一掌将面前实木文案劈得粉碎,木屑纷飞。他漆黑星眸里翻涌着疯狂杀机,浓烈如墨,几乎要溢出来:“等!朕一直等!却始终见不到浔叔叔半个人影!”



    “朕不等了!”



    他周身戾气滔天:“如今朕手握兵权,便亲自去将他拿下,把刑部酷刑尽数用在他身上,再杀了容丙,逼他说出浔叔叔的下落!”



    话音落,萧北靖一身骇人的戾气,径直朝着沈元白寝宫方向大步而去。



    内侍惊魂未定地僵在原地,望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慌忙扯着嗓子喊道:“皇上!摄政王他……他正在沐浴啊!”



    浴桶中的激烈交锋



    可萧北靖已满身郁气的走远,半句也未曾听见。



    他腿长步之疾,不多时便已立在沈元白的寝宫之外。



    寝宫前侍卫层层围守,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



    守在门口的内侍见萧北靖面色阴鸷、戾气逼人,慌忙躬身行礼:“皇上万福,摄政王他……”



    他还未说出“沐浴”二字,“砰”的一声巨响,萧北靖已一脚破门而入。



    寝宫内水汽氤氲,暗香浮动。



    萧北靖眉峰紧蹙,脚下却半分未停,径直向内走去。



    水声骤起,一道身影自浴桶中仓促站起,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修长白皙的腿刚跨出桶沿,他便急急扯过外袍,胡乱裹在曲线曼妙的身体之上。



    可那刹那间的艳景,终究一丝不落,落进了萧北靖眼底。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沈元白身上。



    只见沈云白如缎青丝湿软贴在肩头,水珠顺着肌理缓缓滑落。月色漫过窗棂,落在他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长睫沾着湿意,桃花眼水光潋滟,颊边晕开一层被热气蒸出的薄红。衣襟松松垮垮挂在肩头,凌乱得惹人失神。



    萧北靖喉结狠狠一滚,忽地欺身逼近,睫毛几乎要戳到他的鼻梁,眼中血丝红的渗人:“你为何在寝宫沐浴,不去正殿浴室?”



    他原本要吼的是那句——快交出朕的浔叔叔,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变成了这一句。



    气息交缠,一室氛围都黏滞得发烫。



    身后便是浴桶,沈元白退无可退,只能微微仰头,与萧北靖尽量拉开一段距离,声音轻而冷:“臣为何不去浴室,皇上心里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萧北靖瞬间想起那日在浴室中对沈元白的强取豪夺,心头戾气更盛。



    他忽而低笑一声,语气阴鸷:“原来如此,你是在刻意躲着朕。”话锋一转,周身骤然弥散开暗夜凶兽般的侵略气息:“可如今整座皇宫都是朕的,你能躲到哪里去?”



    不等沈元白开口,他又道:“你遗失的虎符,已被朕寻回,朕早已暗中调重兵驻守皇城之下。此刻朕只需一声令下,届时,你便会被砍成肉泥。”



    他扫向殿门方向,语气愈寒,“殿外皆是朕的人手,殿内稍有风吹草动,他们便会即刻闯入。所以沈元白,你若敢动用半分武力反抗,朕就能让你这一身的春光,尽数泄于人前。若是惹怒了朕,朕便将你赏赐给殿外那成百上千的侍卫,让他们——逐一品尝。”



    说话间,萧北靖指尖已多了一柄短刃,玩味的挑开沈元白身前松垮的衣襟,锋利的刃面贴着他尚带水汽的肌肤缓缓划过,稍一用力,便会留下血痕。



    “你就是个色中恶鬼。”沈元白脖颈绷得极紧,却偏偏勾勒出一道惑人的弧线。



    萧北靖露出森森白齿,一口就咬了上去。



    “唔……”



    沈元白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本能地抬手要推开他。萧北靖却骤然抬头,身躯几乎要与他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寒渗渗威胁的话语砸落:“你若敢推朕,朕即刻下令,阉了你那心尖上的容丙,让他永世做个不男不女的阉人。”



    他顿了顿,语气阴鸷缓慢:“那日你不顾一切闯刑房救他时,朕便看清了——你对他,远不止是在乎那般简单。”



    沈元白的手猛地顿住,冷声回击:“心里龌龊之人想什么都龌龊。”转瞬又道“你就不怕,臣杀了你那浔叔叔?”



    萧北靖指尖把玩着短刀,锋利的刃面抵在沈元白的下巴上,微微一挑, 迫使沈元白直视他那双翻涌着占有欲与狠戾的眸子:“你如今被朕囚在皇宫,插翅难飞,又如何去动手杀朕的浔叔叔?”



    他眼神糜糜,扫过沈元白被匕首挑开的衣襟,裸露的肌肤在殿内烛火下漾着一抹刺目的旖旎,刺得他双目发红。“先前朕不够冷静,被你拿浔叔叔要挟,可如今兵权在握,你被朕困于宫中,你在乎的人,朕只需一声令下,便让他们粉身碎骨。”



    “待朕发泄完,你便要乖乖交代,把浔叔叔藏到了何处。”萧北靖的声音低沉如魔,带着彻骨的狠厉,“若是不从,刑部七十二道酷刑,朕会一道一道让你尝遍,朕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不能硬过那些冰冷的刑具。”



    言罢,他收了短刀,再难压制心底翻涌的欲望,迫不及待地埋首在沈元白的身前。



    萧北靖心底清明,却又彻底失控——他的理智,在这具身躯面前,永远不堪一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