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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时间。”斯内普再次打断他。

    斯内普转身向门外走，“我会看着他。”

    斯内普继续道：“可这一次，你恐怕真的做不到。”

    邓布利多抬眼看他，唇边浮起一点温和的笑。

    “格林德沃从阿兹卡班带走了谁，克洛诺斯又能干什么，都不在我们眼下需要解决的范围里。”

    “你甚至无法在走廊里同时走路和思考。”

    克雷登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双眼闭着。

    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像睡着了。

    他冷冷扔下这句话，怒气冲冲地离开走廊。

    “你对所有敌人的第一步，都说成是理解。而你的第二步，往往就是试图承担所有人的命运。”

    他的目光落向邓布利多那只被长袖遮住的手。

    艰难的行动

    邓布利多转过身，走回书桌后坐下。

    柏林。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黑魔王给了他什么任务，他也不打算告诉我，不过可能跟波特有关。”斯内普说。

    “我说了，我能处理。”德拉科猛地推开斯内普的手。

    桌上摆着一份来自魔法部的报告。

    窗外看不见什么风景，只有另一栋建筑灰暗的砖墙。

    “看来，卢修斯的死亡无论是真是假，都已经开始产生影响。”

    标题是：

    ……

    邓布利多将十指交叠，放在桌面，“盖勒特或许能够暂时阻断黑魔标记。”

    斯内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实际上只是拒绝交谈。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邓布利多眼神微动，“多不对劲？”

    “但总要尽力一试，不是吗？”

    斯内普皱起眉，“通常？”

    “我不确定他能否做到。”邓布利多略微停顿，“但他身边还有另一个人。”

    斯内普的神情没有因此缓和。

    “彻底消除？”斯内普问。

    “你总想解决魔法世界里出现的每一个威胁。”

    “或许。”他终于说道，“你说得对。”

    “这是纽蒙迦德与黑魔王之间的争斗。”斯内普说：

    “汤姆是这样认为的。”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父亲不在了，现在我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

    “多谢，西弗勒斯。”

    “不需要。”斯内普冷冷打断。

    “以你剩下的寿命。”斯内普冷声说，“你已经没有办法活到纽蒙迦德与黑魔王真正分出胜负的那一天。”

    “我能处理。”德拉科说。

    校长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缓慢睁开，已经变成冰冷的蓝色。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迄今为止，她已经做到了太多原本被认为无法做到的事情。”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黑色眼睛缓慢眯起。

    “如果汤姆仅仅因为卢修斯的黑魔标记消失，就认定他已经死亡，那么我们或许应该仔细想一想。”

    斯内普眼神一冷，“马尔福家族的麻烦一来二去多得让人烦躁。”

    “不是对付。”邓布利多纠正，“至少，我们需要弄清楚他们的意图。”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一个很难改掉的坏习惯。”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那几行字。

    窗外的风吹过塔楼。

    斯内普走进去时，邓布利多正站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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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魔标记消失了。”斯内普冷声说，“那东西与他的生命相连。”

    他们已经离开原先那栋房屋。

    斯内普冷哼一声。

    斯内普的脸色沉了些，“克洛诺斯。”

    新的藏身处位于一条偏僻街道尽头。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

    “德拉科今天很不对劲。”

    他没有继续争论，临走前，目光再次落在那份死亡报告上。

    “通常而言，是这样。”

    德拉科的下颌绷紧，“这跟你没关系。”

    “我没有答应你，还要帮助你对付纽蒙迦德。”斯内普冷冷说。

    邓布利多抬眼看他。

    阿兹卡班遇袭与囚犯死亡确认。

    “卢修斯死了。”他说。

    “所以我建议你至少学会，不要把所有秘密都写在脸上，无论黑魔王给了你什么任务。”

    “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