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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晓东叫了车，两人陪他等到车子过来，并表示没问题、是正常车，他才战战兢兢离开了。

    系统不听：【我不是那种系统，你们知道的吧。】

    进入后半夜，温度比刚才要降下来了一点，不再那样燥热，步行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虽然有点怕二人，在这一点上却格外执着坚持。

    终来：“呃，那种系统是指……？”

    他顶多就比朱晓东早那么一两秒发现直播没关，后面也就是顺水推舟。

    “不用不用！”朱晓东连连摆手，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我自己打车回去！那个……就是希望你们帮我看一下，别打到那个，那种，那种不正常的车……”

    终来接过木牌，见他又把完整的符纸一起递回来，摆摆手道：“没事，符纸你收着吧。”

    朱晓东又愣愣地把手收回去。

    终来想到他这个体质、又丢了从小戴到大的平安扣，说不定以后还会碰到点什么事，保持联系也好，于是也没再推辞。

    说着，他又转回了那个要给报酬感谢的话题：“要感谢的要感谢的，就算不收钱也……能不能给我个联系方式？我老家有些特产水果很好吃，正好应季，好歹让我表达一下心意……”

    系统的保护也是朱晓东身处鬼域内手机没信号、却偏偏能在和终来相关的帖子上发言的原因。

    燥热的夜风一吹，朱晓东额头上已经溢出了汗，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没听清终来的问题，自顾自道：“我、我怎么感谢你们？钱可能没有那么多……但是你们提多少我肯定都给，我的再生父母……今晚没你们我就要死了……”

    因为“人气功德任务”这么个特殊的东西，系统把他的直播间纳入到了保护范围内，不受外力影响，基本上无论如何都可以正常直播。

    终来被它吓了一跳：“怎么了？”

    朱晓东虽然话挺多，却不太讨人厌，只是有点倒霉而已。

    终来：“不用，我就问你怎么回去，要不要送。”

    祝你们幸福

    也多亏了它，让终来即使在这个庞大粉丝体量下，也几乎没感受到额外的曝光困扰，导致他依然在很多时候没有“自己已经很火”这个实感。

    终来：“……”

    这个车站站牌离他们住处有些距离，不过倒也算不上非常远，走路约摸二十来分钟。

    他知道系统的意思。

    系统：【下次做出可能引起舆论风暴的事情前，请和我商量一下。】

    这是实话，他真不是故意的，至少一开始不是。

    他估计得请假休息几天，也不知道以后工作该怎么上下班。

    终来看他这精神恍惚的模样，知道他这会儿估计也没法平安回家了——保不齐这人后面挺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坐公交车，一时觉得有点可怜。

    他问道：“你怎么回去？”

    走前，不知道在想什么，扭头来了一句“祝你们幸福”，引得司机侧目。

    后来意外引起过舆情骂战，为了让终来不会因为被影响而耽误任务进度，这个保护范围被扩大到了几乎所有会讨论他的帖子，并且会帮忙拦截真正意义上的骚扰电话。

    终来：“……”

    终来短时间内也不太想回到车厢这种密闭空间里，于是二人决定步行回去。

    他这着急忙慌的样子，不仅是因为后知后觉自己经历了什么，恐怕还有点转移话题的意思。

    他这下想通了，为什么在刚才处理事情时两人如此亲密，为什么在终来和鬼接触时、岑非云显而易见不太高兴，他还以为是人本来关系就好，加上后者性格比较冷淡呢，谁能想到是因为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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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冷不丁幽幽道：【宿主……】

    大半夜撞鬼，意外摇来了大师，结果大师当他面亲到一起去了！

    朱晓东猝不及防得知二人的关系，脑子都还没拧过来，小心翼翼去觑岑非云脸色，发现看着倒是比先前在车上时好一些。

    系统：【给你做数据的系统。】

    终来去把跌坐在一旁的朱晓东拉了起来。

    不过那并不是终来二人该操心的事情了。

    沉默许久的岑非云试图发言辩解：“我不是故意的。”

    朱晓东脑袋里挤满了乱七八糟的思绪，但勉强还记得把桃木牌还给人家。

    他们是从系统给开的通道进去的鬼域，所以没有花费什么时间在路上，但这会儿出来却是在朱晓东进去的入口。

    只是没想到公开的这一刻来得这么突然，他扶额叹了口气：“我要上热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