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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过是他说想要接触上层社会,这不带来掌掌眼。”



    赵陈最笑了笑,像是电影里的恐怖变态分子,“是吗?”



    温青时点点头,拿起茶几上的贵酒,递给赵陈最,“这胆小,又不会怎么样。”



    温玉听不懂这些对话,但想一定不是好的话题。



    “温青时。”



    温玉没叫他二哥,像一个人在很深的水底往上喊,吓得脸白了,“我未婚夫了?”



    烟雾缭绕的空气中,温青时的笑像是被音乐和酒精浸泡得发软的夜晚,一把刀,亮得刺眼,“未婚夫?”



    “哪有什么未婚夫。”



    温玉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里迸发着水光,喉咙更是咽不下任何东西,“你骗我。”



    “你不是不会伤害我吗?”



    温玉还是太天真了,温青时说的话他怎么能相信呢?



    赵陈最又问了一次温青时,“这人还有未婚夫?”



    温青时笑了一下,“有什么?麻雀变凤凰的幻想而已。”



    “只是带他来见见世面,免得认不清自己。”



    赵陈最桀骜不驯的大坐在沙发上,“也对。”



    “想爬床,也得先学会怎么爬。”



    这句话一出,包厢里都在笑。



    “哈哈哈哈。”



    有人从鼻子里哼出带着酒精和烟草气味的气息,让温玉生理上不适。



    笑声在烟雾里荡了一下,被音乐吞掉。



    温玉的手攥紧,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还在冒泡的酒上,在那些不认识的人的脸上,看见一只巨大的野兽想要咬破他的脖子。



    温玉迅速站起来。



    动作很快,他的膝盖撞在茶几角上,疼得他弯了一下腰,但他没有停。



    他往门口跑,脚步踉跄,像一只被踩断了腿的动物,拖着残肢,拼命地跑。



    温玉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却被一只手按在了门上。



    很大的一只手,指节粗壮,手背上有青色的纹身,从虎口一直爬到袖口里面。



    “跑什么?”



    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酒气,带着烟味,属于另一种动物发情的气息,“不是想爬床吗?”



    灯光刺进眼睛里,刺得他眯起了眼,温玉看到了那张脸。



    二十七八样子,眉眼和温青时有几分相似,但更粗犷,更野,像同一棵树上的两个果子,一个长在阳光里,一个长在阴沟里。



    赵陈最嘴角翘着,露出牙齿,像一只看到猎物的狼,“温青时,你从哪儿找来的这种货色?”



    温青时没有回答。



    赵陈最手里端着那杯被下了药的酒,酒色从温玉的下巴滑到脖子上,滑到锁骨上,滑到衬衫领口那一片贴在皮肤上的布料上。



    温玉被迫把那口酒含在嘴里,含了很久,然后被赵陈最灌进喉咙,咽了下去。



    “咳咳——”



    这喉咙到胃,一路都是烫的。



    “滚开!你们滚开!”



    温玉叫着,他被拖回到沙发上,眼泪掉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那杯被下了药的酒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他被按着后颈,按着腰,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翅膀被展开了,身体被固定了,连挣扎的力气都被一点一点地抽走了。



    有人把酒杯递到他嘴边,杯沿碰着他的嘴唇,冰凉的,带着酒精的灼热。



    有人甚至肆无忌惮地摸着他腰,让温玉想吐。



    还有人更过分,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当成肆无忌惮的玩具一般。



    温玉被酒灌进喉咙的声音异常的沙哑,泪打湿了脸颊。



    带着呜咽的声音,让一群人更不怀好意。



    他们更有凌虐的倾向。



    温玉拼尽最后的力气,用旁边的酒砸了赵陈最的脑袋,他们都在关心赵陈最的时候,温玉按下门把手,推开门,跑了出去。



    他往走廊里跑。



    走廊很长,两边是无数扇一模一样的门,温玉跑过一面又一面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红着眼眶,红着鼻头,衬衫被撕开了,头发湿透了——像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后面的赵陈最像猫捉老鼠般一直追着他。



    温玉跑到走廊尽头,面对最后一扇门,他握住门把手,按下,推开。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



    里面有两个大沙发,最前面的沙发上坐着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端着一杯酒,杯里的冰块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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