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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相夷表情古怪道,“乔姑娘你记得吧,她让人给我写了一封信,提起当年她请求血域天魔给我一年时间接受挑战,想以此作为筹码重新给她几个朋友一次进入四顾门的机会。阿雪,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说实话,乔婉娩这样的请求实在让人心寒,当初她瞒着所有人主动去找血域天魔求情,如今却用这个条件来交换利益。



    这算什么?拿昔日对他的一份情义,当做进入四顾门的筹码?这哪里还是那个温婉坚韧的乔婉娩,倒像是个精于算计的商贾了。



    李相夷不知道的是,剧情中的乔婉娩之所以有那样的性情,多部分都源于李相夷对她的影响力,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称、天下第一的未婚妻,江湖豪杰的尊重和体面,以及李相夷对她的珍重与爱护。



    可现在没有李相夷带给她的荣耀与地位,一路摸爬滚打,还被各种算计和调戏,她的心性并不像刚出来历练时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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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在李相夷身边,她就会不自觉学习李相夷身上果敢的特质,跟在肖紫衿身边她也学到了肖紫衿身上不好的特质。



    比如剧情中,肖紫衿开四顾茶会,给李相夷泼脏水,乔婉娩明知道受委屈,受冤枉的人是李相夷,她却舔着脸让李相夷原谅肖紫衿,这就是一个很迷的操作。



    明知对方过错,却让受害者去原谅,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干出这么毁三观的事情。



    还有新欢夜那晚,李莲花不顾自身毒发也要救下乔婉娩,可乔婉娩醒来第一时间就来找李莲花,她仿佛天生眼盲心瞎一样,看不到李莲花脸色惨白,看不到他身体虚弱,开口就是质问。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关心,只顾着自己的委屈和那点子情情爱爱,当初分手的是你,放不下的是你,纠缠不休的是你,救了你、你却还要恩将仇报,甚至还要带着现任男友住在前任男友家,一桩桩一件件,做的都是让人恶心的事。



    说李相夷是太阳,不敢直视,可你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耀眼的太阳,追逐光是人的本能,这没有错,错的是,你明明知道他是光了,却还要嫌弃他太亮。



    这不是纯纯有病是什么。



    计较李相夷不陪你,不陪你能挖地道?能红绸舞剑?能折梅?能排队买糕点?



    反过来讲,你又为李相夷做过什么?看管四顾门,和肖紫衿眉来眼去,还有呢?竟找不出她任何的贡献点。



    都说感情是相互的,可一开始,这个感情就不是对等的,人人都说乔婉娩深情又坚强,可她的深情给的从来不是李相夷,也不是肖紫衿,而是她自己。



    爱自己没有错,错的是她把自我感动当作深情,把自私自利包装成委屈,用最理所应当的姿态,榨干李相夷所有的温柔与付出,最后还要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他不够圆满、不够迁就。



    乔婉娩所谓的放不下,不过是放不下那段被李相夷捧在手心的美好回忆,放不下自己青春里的执念滤镜。



    她爱的从来不是鲜活的李相夷,不是武功十不存一的李莲花,只是那个能满足她所有少女幻想、却不必让她真正付出分毫的幻影。



    她的深情是演给自己看的戏,她的坚强是裹着自私的壳,从头到尾,她都只站在自己的世界里,计较着自己的得失、自己的情绪,从未真正走进过李相夷的内心,懂过他的壮志、他的遗憾、他的苦楚。



    这样的“深情”,廉价又虚伪,这样的“牵挂”,比刀更伤人,在白千雪看来,乔婉娩配不上那束曾为她倾尽所有光芒的骄阳。



    (ps:个人观点,不喜可喷!)



    白千雪仰起头亲了他下巴一口,“那就见一面吧,就当还了她的人情了,而且乔姑娘只说给他们进入四顾门的机会,可没说一定要让他们进来,要是他们没抓住这次机会,那就怨不得我们了。”



    她的第一关就是炼心阵,就冲佛彼白石肖紫衿这五个人的心境,在给他们多少次机会也休想进来。



    “好,这件事就由扶风去安排吧,此次过后,我再也不欠乔姑娘什么了。”李相夷怕了,真怕对方又做出什么,强行给他按一个‘恩情’,他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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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乔婉娩、肖紫衿,还有佛彼白石四人来到门庭鼎盛的四顾门,由扶风接待,将人带到第一关门前。



    扶风一脸淡然的指出考验标准,“各位,第一关是考察心性,也是炼心,若几位心性有损者,还是莫要进去为好,但想入我四顾门者,第一关是必不可少,几位想要进吗?”



    乔婉娩见来人不是李相夷,心里没由来的失望,但李相夷还能念着往日情分答应给紫衿他们一个机会,说明相夷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肖紫衿没发现乔婉娩脸上的异样,这会儿他回想起上次进入第一关,他看到阿娩和李相夷相依在一起,阿娩脸上的幸福是他从未见过的,他心生恶念,直接拔剑冲了上去,结果眼前幻象破碎,他没通过考验,失败了。



    所以,知道第一关里有幻境,他绝不会犯同样的错误,这次一定能走出来。



    云彼丘则眼神闪烁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其他人赶紧跟上,就连乔婉娩也进去了。



    李相夷和白千雪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见云彼丘开始的时候眼神还闪烁着痴迷,但很快变成犹豫,愧疚,脸上表情更是狰狞的可怕,逐渐又变成暗爽。



    看着他的眼睛,李相夷听到了他的心声,【李相夷你是天下第一又如何,还不是被我算计的武功十不存一,身中碧茶之毒,你的四顾门没了,你的未婚妻没了,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也被我送到陷阱里炸死了,看着你狼狈不堪如丧家之犬的样子,我心里别提多得意,昔日你高高在上目空一切,掩盖了我等身上的光芒,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全是你咎由自取!我云彼丘,再也不是你身后那个仰人鼻息的影子了。】



    云彼丘的内心在幻境中疯狂嘶吼,脸上那扭曲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原本藏在眼底的愧疚与挣扎被滔天的嫉妒与恶意彻底吞噬,狰狞得如同恶鬼。



    他沉浸在亲手摧毁李相夷一切的虚妄快感里,浑然不知自己身处幻境,把内心最肮脏的欲望勾引出来了。



    暗处的李相夷蹙了蹙眉,心想这人有病吧,说他中碧茶之毒,还说未婚妻没了,四顾门没了,这都什么跟什么,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白千雪对云彼丘的表现很满意,成功让相夷看清他的嘴脸,省的还会被骗。



    肖紫衿的就更离谱了,他在幻境中看到自己与阿娩成婚,结果新婚之夜新娘不在房中,反倒是闯进一个和李相夷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房中,停留了半个时辰才出来,出来时阿娩眼眶通红,走路摇摇晃晃,他直接走火入魔了。



    【李相夷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阿娩是我的,你为什么要活着回来,你就应该死在东海,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回来拆散我和阿娩,去死,去死!!!】



    李相夷:很好,又一个盼着我死的人。



    石水是愧疚居多,不敢面对李相夷,明知道李相夷受了很多委屈,却还要包庇罪恶,她无颜面对门主。



    白江鹑属于墙头草一类,一边给云彼丘求情,一边让李相夷不要怪罪。



    纪汉佛就离谱了,希望李相夷能原谅给他下毒的云彼丘,说他只是被奸人迷惑,不是真的想要谋害门主,云彼丘知道错了,他已经画地为牢十年



    李相夷:这都是一群什么颜色的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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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这些都够奇葩了,没想到乔婉娩的心里话更让他无语。



    【相夷,你还在怪我吗?你怪我,怪我在东海大战之前给你写的分手信,你恨我是不是?你恨我要跟你分开,所以你一走了之,我当时写那封信不是那个意思李相夷是别人追逐的光,他的耀眼也会伤了人的心,也是我永远追不上的】



    李相夷:算了,这群人都疯了,没什么看头,有这时间还不如和阿雪去扬州城好好逛逛。



    他看向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的白千雪,揽着她腰肢,“我们走吧,带你去街市逛逛。”



    “好啊。”白千雪笑着任由他带飞。



    等几人考核出来,都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乔婉娩更是哭的眼眶红红,险些喘疾再次犯病了。



    扶风一本正经的说道,“几位,回去吧,四顾门以后就别来了,毕竟你们看起来很恨我们门主,既然这么恨,就不要再来了。”



    几人脸色红白交加,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自此几人再也没出现过,直到白千雪老了的时候问起过一嘴,才知道佛彼白石加入一个小帮派,结果云彼丘背叛那个门派的少主,被邦主千刀万剐了,纪汉佛和白江鹑帮忙求情,也被剐了,听说石水的结局不错,嫁给了一个镖局的人,从此走镖了。



    肖紫衿和乔婉娩结婚了,结婚没多久就发现肖紫衿心胸狭窄不说,还小肚鸡肠,整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最后不让乔婉娩出门,只在家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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