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巴勃罗终于忍不住敲了一下菲利克斯的脑袋，“因为家里的葡萄都被你吃掉了！”他又疑惑地问：“谁那么早给你打电话？”
巴勃罗：？
“妈妈，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一家很久没有出去度假了？”巴勃罗严肃脸看着索菲亚。
索菲亚闻言心疼地看着他：“你的毕业假期当然不能这么草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储物柜翻找了一会儿，拆开一个包装严实的信封，“猜猜这是什么，你外公送给我们的伊比萨岛七日游代金券！”
外公在圣诞中了一笔不菲的红胖子彩票的奖金，一部分捐给了附近的流浪动物保护协会，一部分用于翻新老房子，今年四月拿出了一部分换了代金券，送给了托莱多一家，白胡子老头道：“去那里的音乐节好好出去玩吧。”说完潇洒地和妻子去避暑了。
巴勃罗的丰富想象一下被安全锁进脑子里：“原来是他啊。”他相信谁突然脑子一热迷上蠢弟弟那张实在漂亮的脸都不会是卡卡，此人在西班牙报纸上是一个狂热的上帝爱好者。
巴勃罗无语地三步作两步过来给他把早餐拿着，“早说了在家里吃完早餐再过来嘛”菲利克斯才不要：“冰箱里没有新鲜的葡萄汁。”
“到了记得短信告诉我：)里奇想知道菲尼有安全着”卡卡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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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费劲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了来自卡卡的电话，自从伊斯坦布尔之夜后，他们的聊天变得频繁了，去俱乐部上班前的一小时，比赛开始前的二十分钟，午休的时候，卡卡精准地卡着时差来几条短信，或者是一通简短的电话，内容也是很日常很体贴，可能是卡卡上班路上碰见的一只小猫（菲利克斯：你还喜欢别的猫？）、或者米兰内洛食堂今天的菜单有巴西烤肉（菲利克斯：这不对吧，你不需要控制体重吗？我真的要闹了）、或者是祝福他比赛胜利，上帝会保佑菲利克斯（菲利克斯：其实我全家都没有信教的，但如果你能让上帝老头保佑对手全都拉肚子也很好:)）……甚至偶尔会掺杂一些米兰队长的话，“保罗说多希望队内有和你一样可爱的年轻人，其实我也很想有一天能和菲利克斯成为队友。”
巴勃罗今天正式从马德里的文理高中毕业，但他的计划本来是待在家里准备申请大学的offer，听到妈妈的话他简直要热泪盈眶，巴勃罗隐忍地说：“那太好了妈妈。我们也不需要去什么花费高的地方，只要有供我们每人一间独立房间的凉快地方就行。”
菲利克斯纳闷他的脑子今天坏掉了，朋友还有正经不正经的，直接告诉他：“是卡卡。”
巴勃罗刚要把热狗递给他，就听到屏幕刚刚黑掉又亮起，“滴滴滴，”又是来电提示。
卡卡又躺进了被子里，想象蓬松柔软的触感就像菲利克斯的脸颊一样，不过被子可不会还手：“小猫玩得开心呀。”
卡卡听着那头嘈杂的声音，耐心地等他活泼的爱人回来，也许过了一秒、两秒，半分钟，也许是一整个世纪，“里奇，你还在吗？”卡卡想象菲利克斯一边眨着他漂亮的金蓝眼睛，一边手指无意识的卷着头，其实配上保罗那样的卷会更像精品店橱窗里摆着的昂贵小猫，但菲利克斯就是这样独一无二的菲利克斯，卡卡轻轻地说：“我一直都在。”
索菲亚正在给狗梳毛，闻言停下动作，思考了一会儿：“这么说好像是的，而且我们也应该庆祝一下你高中毕业了。”
卡卡一骨碌从床上坐起，带着困倦和惫懒的脑子一下清醒了：“是吗？菲尼是去哪里玩呢？有没有提前和索菲亚还有大卫讲呢。”
卡卡在床上忍不住用腿绞着被子，电话那头是菲利克斯小小的呼吸声：“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巴勃罗忍不住追问：“是正经朋友吗？”他听说有些球员压力大私下里会有不一般的癖好，巴勃罗没少明里暗里帮菲利克斯拒绝看脸一眼后就爱上的少男少女，不能保证小孩喜欢的大人一定不喜欢。
一手抓行李箱，一手抓手机，一手抓早餐热狗，一手抓手打葡萄汁……菲利克斯终于抓不住了，崩溃地跳脚，把手机听筒拿远一点，大喊：“巴勃罗我拿不下了。”
菲利克斯和卡卡聊多了，已经差不多记住马德里到米兰亦或是到巴西的时差，现在是马德里上午点，也就是巴西的早上点，他也很疑惑卡卡这个点不睡觉干什么：“是我的朋友。”
“我马上要登机了，里奇只能短信了。”
卡卡忍不住笑起来，他总是和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打招呼时露出一个标准的笑，不懂的人会在心里想他笑得露出八颗牙好热情友好啊，但卡卡和喜欢的人相处时总是不需要这些礼节性的东西，可能因为菲利克斯总是一副臭屁小猫（？）的样子，西班牙的媒体不会觉得他高傲，反而因为拍到未来当家球星的黑历史（菲利克斯：？）而兴奋，就算卡卡冷着脸和菲利克斯站在一起，别人也只会说你们好一对同框的年轻帅哥，连表情也复制粘贴，卡卡光是想象这样的场景就感到纯然的快乐，如影随形的伊斯坦布尔噩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菲利克斯：“就是和他们一起去呀，外公老头送了我们伊比萨岛的代金券。”
巴勃罗想到之前铺天盖地的伊斯坦布尔奇迹，对这位上帝之子同情了一秒，很想知道bro你还相信耶稣老头吗？
菲利克斯“哦”了一声挂断电话，感觉卡卡好像说了什么也好像什么也没说：“所以可以直接短信的吧……？”
巴拉哈斯机场，托莱多一家正在值机。
菲利克斯：？
“那是我的洗脸毛巾”巴勃罗忍无可忍吼道。
菲利克斯下意识在床单上蹭了一下手指和毛巾挨过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