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1/1)

    



    刘姐:真的?那我下班后去看你,你在哪个医院?



    对方可能想到沈言不会说,于是又发了一条消息:你不说也行,我去人事那打听。



    沈言看着这两条消息,叹了口气,打字道:刘姐,真不用来,过几天就出院了。



    这条消息发出去,刘佳那就没有任何回复了,沈言放下手机,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结果就在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沈言就看见刘佳给他发了一张图片。



    那是医院大门的照片,刘佳还附上了一条消息:我到了,你最好老实交代病房在哪,不然我就买个喇叭在楼下喊你了。



    完了,他怎么就忘了刘佳是说了就一定做的人,换做平时还能马上告诉她,但是现在傅渊游这么大个人还在这坐着……



    沈言看看傅渊游,又看看手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了?”



    傅渊游的声音就像一个救命稻草,沈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口:“刘姐……在楼下。”



    “你想她上来吗?想就告诉她,不想就拒绝,这应该不难。”



    是不难,但这不还有你在这吗?!要是让刘佳上来,那他们结婚的事不就暴露了吗?!当然,这些话沈言不敢说,他只敢在心里默默地想。



    傅渊游就跟有术那样,只见他合上电脑,站起身来,往外走,只丢下一句:“公司有事,我先回去一趟。”



    病房门被轻轻关上,沈言愣了一下,才给刘佳发去消息。



    刘佳上来得很快,沈言以为就只有她一个人,没想到秦皓也跟着来了。



    刘佳看着沈言那毫无血色的脸,心疼道:“你说你,有什么不舒服就要及时去看医生啊。”



    沈言扯出一抹笑,含糊道:“现在不是没事了嘛……”



    “没事你怎么还不能出院,”秦皓说,“但没关系,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秦皓说着,就举起他提了一路的……蛋挞。



    刘佳看他那样,扶了扶额,无奈道:“你看他这样像是能吃蛋挞的样子吗?”



    秦皓看了看手里的蛋挞,又看了看沈言,讪讪地把蛋挞收回去:“那我自己吃。”



    另一边,闻幸办公室里。



    “傅大少,你说你赖在我办公室里干嘛?”闻幸看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人,抱怨道,“你不应该去陪你家小病号吗?”



    傅渊游闻言淡淡道:“有人陪他。”



    闻幸听到这话,八卦道:“谁呀?”



    傅渊游简言意骇:“同事。”



    “啧啧啧,差点忘了傅大少是见不得光的。”闻幸打趣完,见傅渊游依旧板着个脸,觉得没什么意思,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儿,闻幸想到自己悄咪咪去监控室看到的,实在是忍不住:“傅渊游,不是我说你,你在病房里坐了那么久,就为了在那玩斗地主?”



    傅渊游抬眼扫了他一眼,没否认也没承认,语气淡淡:“不行?”



    闻幸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行,当然行,只是觉得这么好的机会你没把握住,怪可惜的。”



    “对了,你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傅渊游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施舍似地“嗯”了一声。



    “他知道你易感期的情况吗?”



    傅渊游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不知道。”



    闻幸听到这个回答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提醒他:“行,你到时候注意点……”



    闻幸还没说完,就看见傅渊游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觉得自己说了也白说,于是摆摆手:“行了,要回去赶紧回去,别在这杵着碍眼。”



    晚上九点,傅渊游回到病房的时候,沈言就已经睡着了,他的手机还播放着一档综艺。



    傅渊游走过去,轻轻把手机抽出来,关掉上面的综艺,然后把沈言踢到一边的被子拉过来给他盖好,做完这些,他盯着沈言的脸,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直到沈言翻了个身,他才把手机收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沈言醒了一次,他迷迷糊糊中看见傅渊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撑着头睡着了。



    那张俊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好看,沈言直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回过神来,拿起放在床尾的毯子,轻手轻脚地下床。



    他走到傅渊游面前,把毯子抖开,小心翼翼地盖在了他身上。



    尽管沈言动作很轻,但傅渊游还是醒了。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对视了几秒,就在这几秒,沈言发现傅渊游的眸子很黑,像是被月光洗涤过,里面倒映着自己呆愣的脸。



    傅渊游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沈言指尖还捏着毯子的一角,整个人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憋出一句:“我……我怕你着凉。”



    傅渊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眼沈言光着的脚,伸手把人拉过来,他的力气不算很大,但由于沈言太轻,还是踉跄了一下。



    沈言本来脑子就不清醒,现在就更不清醒了,他整个人跌坐在傅渊游腿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墙上时钟的滴答声,窗外的鸣笛声,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



    沈言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到傅渊游把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他本能地想挣扎,可在听见傅渊游说的话时,又停下了动作。



    傅渊游说:“别动,让我抱会儿。”



    沈言感觉到了他的疲惫,于是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任由他抱着。



    月光落在傅渊游身上,沈言看见了他后颈的腺体,那是alpha最敏感,最不设防的地方。这一刻沈言才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是在向他示弱。



    傅渊游是谁?他24岁接手公司,26岁就将公司实权掌握在了自己手里的顶级alpha,就这么个天之骄子,竟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



    沈言抬起手,轻轻搭在了傅渊游的背上,轻声问他:“你怎么了?”



    傅渊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把沈言抱紧了点。



    就在沈言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听见他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沈言,别再生病了,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沈言愣了愣,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攥了一下,又涩又暖。



    也许是太久没听到过这么直白的关心,沈言忽然感觉鼻子酸酸的,他张了张嘴,本想说点什么,但到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后来是怎么回到病床上的沈言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那时信息素的味道盖过了病房里的消毒水味,让他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



    夜访



    那晚过后,这件事就像是一场被遗忘的梦境,谁也没再提起。但沈言能感觉到,傅渊游这个人,好像不太难相处。



    住院的日子其实很无聊,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呆病房里,但好在,有时候闻幸会趁傅渊游不在,来跟沈言聊天。



    一来二去,两人就这么熟络了起来。



    “哎呀!你就是太善良了,要是我遇见这样的人,我早都给那人一拳了。”



    沈言听到这话,笑了笑:“不至于,但他现在也已经得到了报应,说是被调职走了。”



    “那真是活该。”闻幸把剥好的橘子分了沈言一半,“对了,我挺好奇你是怎么跟傅渊游认识的?”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沈言沉默了几秒,斟酌了一下措辞:“就……我是他的助理啊。”



    闻幸听到这个回答,挑了挑眉:“就这?我怎么听说你们结婚了呢。”



    沈言听到这话,大为震惊,还差点被橘子呛到,“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闻幸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毫不犹豫就把兄弟出卖了:“他跟我说的啊。”



    这时,病房门刚好被推开了,傅渊游提着一个保温袋,目光直接越过闻幸看向沈言:“又在聊什么?”



    已经被抓包过太多次,闻幸现在连心虚都懒得装了,他翘着个二郎腿,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开口:“秘密。”



    傅渊游把带来的那盒蛋挞递到沈言手里后,才对闻幸说:“哦。”



    沈言拿了一个蛋挞出来,咬了一口,对傅渊游说:“你怎么会买这个?”



    “你上次不是说想吃?”



    沈言想了想,好像是有提过一嘴,但他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提的了。



    闻幸看着这一幕,调侃道:“也就只有你才能让他那么上心了。”说完,他就借着查房的名义离开了沈言病房。



    沈言听到这话,咀嚼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看了眼傅渊游,但对方好像没听见似的,若无其事地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



    “他这人就是胡话多,别说什么你都信。”傅渊游说着,把保温袋里的粥拿出来放在沈言面前的床上桌,“吃完喝粥。”



    沈言“哦”了一声,把手上的蛋挞吃完后,乖乖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