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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梁元贞安静如鸡,忧心忡忡,他坐在地毯上,懒猫一样毫无姿态的瘫倒,复又不放心的爬起身来,鬼鬼祟祟的移到人的脚边。



    谢渊便嗯了一声。



    他不知头顶的人早在他嘀咕的时候就已醒来,正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梁元贞自然不敢说,只是摇摇头不敢应答。



    第二日,梁元贞醒来,外面天才蒙蒙亮,帷幔之内昏暗,身边的人还未起,想来是他昨日睡得太早了罢。



    谢渊翻身上马,将人固在自己的怀抱里,他牵了牵缰绳,马儿便悠然的走了起来。



    他读十遍才通顺,读一百遍才将将熟练,两百遍才能入脑,不似那些人读一遍就已经可以倒背如流。



    马蹄不紧不慢的踏在山道上,暮色从山脊上泼洒而下,远远地已将北山脚下的村落和农田落在了身后。



    谢渊回来时廊下静谧无声,梁元贞等的昏昏欲睡,躺在床边,嘴唇微微张合,轻轻地吐息着,温软的脸在昏黄的烛灯之下,显得更加柔和。



    梁元贞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抱上了马,外面的空气新鲜,春风吹得人也适宜。



    一下午梁元贞都在想那只猫,福安都看出了主子的不安心,“定然是无事的,想必只是吃坏了肚子,过几天就好了。”



    



    良久他挑开人的衣领,随即缓缓的俯下身去。



    他呜呜的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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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元贞没有反应过来,抬眼去看人。



    哎,背诗文果然是累的,梁元贞想自己为什么不是天才呢?



    涨涨的难受得很,他伸手探了探心口的位置,一时间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



    梁元贞嘀咕着在人怀里转了身,只是这一转动胸口里就跟着疼了起来。



    梁元贞在马上晃悠,想起刚才的场景,理解了太傅这些年念叨的国泰民安是何意味。

    “哥哥。”



    谢渊瞧着人的馋样,回头问道,“行宫内可备好晚膳?”



    还不断嘱咐到,“那你带它好好看看罢。”



    抚宁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太子殿下莫动。”



    合该是要拘在深宫里娇养的,打了金锁将人锁在身边,省的外面的豺狼惦记。



    谢渊正看着一副北山地图,伸出一只手去摸人的脸,“就快到了。”



    说是出宫了,可是梁元贞今日遇到太傅之后,又想起了那日让太傅让自己背诵的诗文。



    入山的路着实不好,在马车里面颠簸不如出门骑马,谢渊提笔将地图上的一点圈起,喊着抚宁停车,吩咐到,“牵匹马来。”



    入山之后车马开始颠簸起来,梁元贞的小脸不断蹭在人的小腿上,挤出一团柔软的红肉。



    怕是日后上课还要抽查,梁元贞忙让福安找了书来,勤能补拙,他还是努力一把吧。



    抚宁点头,很快有下人将那猫拾走了。



    北山的山脚之下有村落和大片的农田,黄昏已经有许多人家升起炊烟,袅袅的飘散在空中,空气中洋溢着一股谷物的香味。



    早起梳头时福安看着人老扶着心口,忧心的问到,“主子不舒服吗?”



    午饭后,谢渊带人前往北山行宫。



    梁元贞现下扬起一张粉白的脸,瞳仁黑而亮,就像是长央宫内豢养的宠物,那样纯真,那样可欺。



    护在一旁侍从说,“已让前面探路的人去报了。”



    梁元贞被人拉着走了,可他一步三回头的看。



    梁元贞的后背贴在人宽阔的胸膛上,咽了咽口水。



    他要花许多时间才能走到别人,日后若是像是父皇那样日理万机,怕是不能睡觉了罢。



    梁元贞惆怅起来,怎么越是长大,越是不好呢?



    双手隔着衣摆抱住人的腿。



    谢渊今日被灌了许多酒,呼吸都带着酒气。



    梁元贞忧心点头。



    谢渊抬了抬人的下巴说道,“带你出去透透气。”



    不知看了多久,直到烛火变暗,人影重重。



    梁元贞想自己可真是要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了。



    一双手抚摸上人的眉眼,眸色深深,果真是长大了些,可也更不听话了,能背着他与陈平厮混。



    早晨起来他与谢渊讲过自己不适,谢渊弄了草药来涂,现在心口又痒又凉的,可真是冰火两重天!



    北山在京郊,马车过去约莫两三个时辰。



    他就这样靠在人的身边,想要找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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