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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只有梁元贞这一个儿子。



    梁元贞幼时整日灌以诗书却迟迟还未开蒙,他也曾整日整日的枯坐灯下,想着大梁江山往后该交予谁手,难道真的要过继宗室?



    可精通风水的大师却说,梁元贞运气斐然,命中有贵人相护,只要平安度过冠礼的年份,便会一世顺遂。



    此乃真龙之相,气运非同一般,命中的运气不可轻易而改,诞于皇后腹中,既是天命,就不可轻易让位于人。



    且此子延续血脉,将为大梁皇室开枝散叶。



    梁帝盼着,也只愿大师所言非虚。



    他负手,一双疲倦却温和的眼睛看向站着的谢家小儿。



    “珍珍并不聪颖,但胜在在心性善良,往后做皇帝他要辛苦,朕想你们往后手足相护,庇佑大梁。”



    谢渊旋即跪地,“是。”



    梁王心中安慰,又提及了让谢渊议婚的事。



    谢渊只是拱手说道,“臣心中已有盘算,只愿到时得皇上成全。”



    梁帝待谢渊如同亲子,自然说好,只是一时间也好奇起来,老皇帝也起了探究的心思,踱步到人身边上下看了人两遍问道,“不知是谁家的姑娘,竟是让你等了这么多年?”



    谢渊今日一身深蓝色长袍,挺拔轩昂,好一个端方的世家公子。



    此话一出,原本目光放在别处的人突然将目光移到自己身上,定定地瞧着他,梁王忽儿觉出哪里不对,可也说不上来。



    “到时皇上便知了。”



    还整得这么神秘,小儿的心思最是难猜,梁帝摆了摆手也随他去了。



    谢渊从宫道回来,东宫的侍从见到人,下意识指引道,“殿下已然下学,现下在书房。”



    男人便提步走了。



    一路上空气漂浮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那东西呛鼻,像是女儿家的脂粉。



    可是谁又会用呢?梁元贞自然不会去用,那就是东宫里进女人了。



    哪里来的女人?



    谢渊脚下沉重,鼻息也有些不稳。



    梁元贞胆子自然没有这么大,那就是陈平?



    若真是陈平带来的,那陈平就是找死,上次没将他弄去北境算他温和。



    此番再来找死,那要就是用上一万个法子,也要陈平去和他那个老爹做伴。



    谢渊气势低沉的往书房那走,可是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



    书房的门扉大开。



    谢渊提步过去,走得近了并未听见调笑声,可传来梁元贞的嘀咕,“福安,往后我与太子妃同住,哥哥呢?哥哥就要回家了吗?”



    福安也不得而知,“嗯……想来是要的,未曾听闻储君还与兄弟住在一起的道理。”



    梁元贞站在一幅画前暗自苦恼了起来,他抬手摸了摸上面女子俏丽的面庞,心中总是有一丝怪异。



    并不是觉得她们不美,只是觉得若是与她们成婚,便要与哥哥分开,总是不好。



    如何才能不分开呢?



    想着身边的福安也不说话了,梁元贞并未知晓人何时逼近。



    直到一只手死死的捏住了梁元贞裸露在空气里的脖颈上。



    男人朝着一旁的早已噤声的福安斥道,“出去。”



    



    门被迅速带上了,福安夹着尾巴走了,可是空间里的香气带不走,梁元贞感觉自己要被溺毙,香味直冲上脑门。



    偏偏现在没有人现在没有能帮他,梁元贞被人提到了书桌前。



    身后的人不知为何在刚刚他回头喊人的时候,面色就极度难看,并非是一般的难看,像是要吃人。



    “哥哥,哥哥……”



    梁元贞脖颈被人捏的疼了,哀求着人放手,可是这人并没有理会梁元贞的喊叫,梁元贞一气被人捏到了那檀木桌上。



    梁元贞还不知状况,面上懵懂,心里有许多委屈,他原来是想着回来跟哥哥分享自己的喜悦,怎么哥哥一回来就又这样生气了。



    梁元贞嘴巴鼓鼓的,“哥哥今日怎么了?”



    梁元贞被人抱到桌上,男人双臂撑在人的身侧,鹰眸沉沉一寸一寸的在梁元贞的脸上逡巡着,这半个月受伤未好,谢渊从出格,越界的事情一件没做。



    清心寡欲这些日子,反倒叫人滋生了别的心思。



    梁元贞啊梁元贞你真是不乖。



    既然不乖,就会有惩罚。



    男人的眼神可怖,梁元贞不停地向后退去。



    男人将他面上上下扫了个遍,下颌似乎更加紧绷了,说起话来都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梁元贞你是故意气我的是不是,嗯?”



    梁元贞缩了缩脖子,呼吸有些不畅,脸上又开始蒙汗了,“没……有,没有。”



    梁元贞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哥哥要这样被扣帽子。



    梁元贞的手往后挪动,却被一旁的大掌死死扣住,“梁元贞你总是太笨。”



    “为什么教都教不会呢?”



    梁元贞今日在课堂上才被太傅夸过,怎么一回来到哥哥这里又说自己太笨,哥哥从来不说自己笨的……



    梁元贞委屈的藏不住,鼻头瞬间就酸了,圆润的眼眶里蒙上了一层层水雾。



    鼓在嘴巴里的气也泄了下去,梁元贞为此和人顶嘴到,“教的会。”



    可是瘪下去的嘴巴再也提不上来了。



    整个人像是受伤了一样,可是于谢渊来说他也在受伤,他紧盯着人的眉眼不放,“怎么看上哪家女儿了?”



    谢渊抓着人的手一松,捏着人的下巴往上一抬,“成婚之后还要赶我走?你预备和谁一起睡?”



    梁元贞胸膛起伏着,男人的身躯挤起进了他的双腿间,强势的控制住他,“我没想跟谁睡,只想跟你睡,哥哥。”



    梁元贞就是再气也乖得不成样子,可是偏有人不依不饶。



    “梁元贞你最好断了成婚的心思。”现在说开,免得人日后伤心。



    可这对于梁元贞来说太专权独断了,梁元贞都控制不了的事情,怎么能指望没有决定权的人做决定呢?



    桌上的人眨巴眨巴眼睛,深色落寞。



    可是他怎么可以一辈子不成婚不生子呢?大梁需要他的孩子,梁元贞又没有那么笨,他还是明白皇位终将有人要继承,也必须是皇家的血脉。



    换而言之也必须是梁元贞的儿子。



    他很想答应哥哥,可是他没有办法,梁元贞不仅是哥哥的梁元贞,还是大梁的梁元贞。



    梁元贞每日的都要为这种事情苦恼吗?和割心一样,梁元贞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可是我还要生孩子的。”



    他必须要为大梁开枝散叶。



    谢渊陡然凑近呼吸蹭在人的脸上,梁元贞觉得自己的面庞痒痒的,那是一种野兽靠近呼吸的感觉,与此同时那人的手一气向下,破开梁元贞的腰带,往人下面去了。



    “梁元贞你不需要有孩子,你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生孩子?”



    梁元贞被逼的几乎要躺在桌面上,他只能靠着握着人的手来支撑自己,但在这方面还是坚持地说,“我能生。”



    谢渊眯起了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人,眼神中带着危险的气息,“哦?选好了?想和这里的哪一位?”



    梁元贞被他弄恼了,想要从人坚实的臂膀里逃走,可是他碍于人肩膀有伤不敢有大的动作,很快他就落入敌手,紧系的腰带松开来落在了桌面上,亵裤被人狠拽了下来。



    梁元贞大为震惊,“这是书房……”梁元贞磕磕绊绊地说,可怜的收拢着腿,像是一只被剃了毛害羞的猫。



    “书房怎么了?东宫哪一寸不是你的,怕什么?”连我也是你的,怕什么?



    谢渊摸了摸面前人蜷缩在桌面上光滑的腿,蛊惑般的说,“你亲口说给我听,这里面有三四十位,你说你想跟谁?”



    梁元贞怎么可能给人反应?怎么可能给人选择。



    被逼急了人也会生气的,梁元贞喊道,“哥哥!”



    梁元贞算是悟出来了,这么多天哥哥都是为什么生气,他为自己争辩道,“我只是在做我要做的事,你总这样会生气,这样不好,你也会娶妻生子,我虽然也会很伤心,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男人的手往人的那里去了,拨弄那软绵绵的小,像是被气笑了一样,“什么叫没有办法的事?”



    梁元贞撇着眉毛,两条月退 支在桌面上向人门户大开,像是哄人一般说道,“那如果哥哥能给我一个孩子的话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不必要生气了。”



    谢渊听着将这话变形道,“你想跟我生?”



    其实梁元贞想说的是若哥哥是神仙给他变出一个孩子就好了,但他也没有反驳,毕竟再说哥哥又要生气了,到那时在被人带偏,他们就绕啊绕再也出不了这个话了。



    梁元贞不说话谢渊只当这人是默认了,心情瞬间放晴大好起来,他放开人后退半步坐在了那张他常坐的那张太师椅上。



    梁元贞骤然失去抚摸心头空了一块,不过他也有了动作的空间,他两只脚踩在桌面上,试探着要往桌子下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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