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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尧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他有些退却了，在内心问自己：

    呵护他们的乐队梦，帮助他们，然后，笑着挥手，再也不联系。

    “……行行行，为了这有生之年的特邀嘉宾称号，我会注意养生的，就是苦了机车协会的那帮老哥哥们，没了领头羊，唉。”

    就像燃心之前的每一任主唱一样。

    是不是不该在这种时候问这样的问题？林瑾然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要更加……更加地令他感到心动。

    闻则许低调又遗憾地感叹一声，胳膊夹着头盔，推开了临时基地的铁门。

    林瑾然和舒尧一人接一瓶，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

    闻则许、老胡，队里的两个女孩子，甚至激流的那群人都可以知道关于林瑾然的过去和曾经，都可以走进他的世界，为什么唯独他不可以？

    没有等他答应或者拒绝，舒尧主动缠了上去。双臂环住林瑾然劲瘦的腰，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汲取着他的温度和气味。

    明明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等不是吗？

    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喜欢他独特的温柔和恰到好处的幽默，喜欢他给予的特殊，以至于忽视了这个人本身就很吸引自己的事实。

    啪嗒啪嗒。

    “哦哟，好默契！”吹了声口哨喝彩，闻则许摆摆手，“先撤了，之后我们机场见！”

    三秒、五秒、十秒。

    林瑾然僵了一下，手搭在那里，不知道舒尧是什么意思。

    “好，少飙车多养生。”

    从一开始林瑾然就在践行这个准则，他会坦然地接受舒尧的离开。

    林瑾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雨点越发密集地砸在铁皮制的简陋屋顶上，像是无形的鼓点，在催促着屋内的人快点给出回应。

    如果那些暧昧还不算数的话，好朋友这个称号舒尧也够不上了吗？

    而且，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以至于根本不想放开手了。

    舒尧看着林瑾然，突然内心升起一股酸到发苦的悲哀。

    闻则许笑着把两瓶冰水扔过去，“风太大，我听不到！”

    舒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瑾然，扫过他的平直的眉毛、微微颤动的眼睫，以及总是翘起可爱弧度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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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尧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真的只有一点，刚好够让林瑾然看清楚他的黑眼圈。

    门外传来摩托车疾驰而过的声音，舒尧轻轻地拽了一下林瑾然的袖子，眼角微微下垂，显得很乖很柔软。

    冷水兜头泼下，透心的凉。

    没有等他说些打圆场的话，林瑾然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嗓音有些疲惫：

    “舒尧，你先听我说……”

    一直以来，舒尧都把林瑾然当做前辈、队长、哥哥一样靠谱的身份。

    离得近了，舒尧才无可救药地发现，原来林瑾然比他想象中的那个模糊形象——

    闻则许才不乐意，在他眼里，帅才是第一位。

    “好累啊。”

    他还年轻，未来还会有很多机会，能回到海城继续追求喜欢的事业。

    外面开始下雨了。

    舒尧已经不想去分辨自己对林瑾然的好奇心到底源于什么情感了，是对队长的崇拜也好，是暗地里冒出芽儿来的情愫也罢。

    只要一句简单的承诺，哪怕说一句“以后”“等忙完这阵”也好啊。

    舒尧摇摇头，说：“林瑾然，你能抱我一下吗？”

    林瑾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回家吗？”

    原来喜欢一个人太过明显，也是会被排除在外的。

    临走之前林瑾然还要插一刀。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手指虚虚指向自己的眼底。

    他抹了一把脸，似乎觉得这样有些不体面，笑了一下，豁达地说：

    “所以，你能不能主动一点，告诉我多一点，关于你过去的事？”

    “我不想听了。”舒尧轻轻一推，没有用很大的力气。

    这段乐队的经历只能成为漫长人生中的一段笑谈，终究是撑不起生命的厚度的。

    原来是我会错意

    “是我太没有边界感了，不该这么问你的。”

    “瑾然小弟，你前半句奉承话我就应下了，后半句呢……”

    他只知道，他想要成为那个特殊的人。

    “要忙音乐节，没有空写小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