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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利飞的合同发过来，你和他们那边对接一下，改完给我。”

    下班前他对皇明远的质问，他并没有得到答案，但席润更倾向于他在反思。

    沈典一顿，“不过嘛，这晋升就比较难些。”

    “没有，这个星期应酬多，想安静待会儿。”

    他也不理解皇明远的心情变化从何而来。

    “好。”席润等着皇明远挂断电话。

    “那也不能自己主动辞职吧，等他心情不好辞退我，补偿金够我潇洒地玩一阵子，再找下一份工作。”

    一个半退休的董事长，往后就是彻底退休，会逐渐远离公司事务，而跟着他的助理，自然也跟着一起边缘化，也就晋升无望。

    “要不要你和那边的猎头聊一下？万一元趣不和你续签，也有个准备不是？”

    沈典也不意外，要是他，他也会选择一个更有前途的工作。

    “应该没有了吧。”席润也不太确定，之前皇明远对他还是排斥，但现在又对他好得有点过分。

    沈典想了想，又说：“那他现在应该没有辞退你的意思了吧。”

    赔偿金是一大笔，就算到期公司不续约，也有一小笔。

    “也是。”沈典颇为赞同，他之前深受其害，除了工作外，皇明远哪里都不好相处，“他也真是，明知道你是gay，还这样献殷勤，不知道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也没有很想约人，就是想放松放松。”沈典歪着头瞧他，“话说，你不会真被他说两句，就听他的话了吧。”

    席润想了想，也觉得在理，他拿出手机，加上了沈典推荐的猎头。

    “不去，在家喝也挺好的。你要是想约人，你就去吧。”

    席润摇头，“应该不是。”

    刚才席润已经和他讲过皇明远的事，听完沈典发出了和他之前同样的疑惑。

    依皇明远变化多端的态度，席润能不能在元趣晋升还要打上一个问号。

    听到席润这样说，沈典打开一瓶啤酒，倒靠在沙发上，看着席润问：“所以他真不是在追你？”

    “我哪知道啊，”席润耸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天天神一阵鬼一阵的，谁知道他怎么回事。”

    两人正说着，席润的手机突然来了电话。席润拿起一看，正是刚才讨论的人。

    被打乱的计划

    “喂，皇总。”

    “……没有。”

    相对的，到时候他的工作只对董事长负责，没有公司里其他杂七杂八的事务，确实会清闲很多。

    席润夹起一个鸡爪啃了起来，含糊道：“是有点。”

    这一点也戳中了席润的心思，他和皇明远那一夜是抹不掉的事实，也是两人之间的雷点。

    “你为什么觉得不是？他又是请你吃饭，又是送你东西的，最主要他还管你喜不喜欢谁，怎么看都是追人的模样吧。”沈典喝了一口啤酒。

    皇明远话锋一转，“没打扰你和沈典吧？”

    “你现在在哪里？”皇明远的声音带着工作时的正式，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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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也冒出过这个想法，但是——”席润一顿，“追人最基本的是要聊天联系吧，除了工作外，我们没有私下联系过。”

    他提醒：“但就怕皇明远的心情又变了。”

    要是这个职位出现在和皇明远前段不对付的时候，他可能就答应去看看了，但现在两人的关系缓和，皇明远看起来也没有要辞退他的意思。

    席润沉思了片刻，大喝了一口啤酒，“还是算了。”

    “嗯，下个月。”下个月就满三年，要签第四年的合约了。

    “那他这些行为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席润真是一点也看不出他的良苦用心。

    皇明远想不通。

    他能做的，也只能在心里反复用“他技术烂”这个理由，不停扇醒自己。

    “之前你不是让我帮你留意工作吗？现在丽厦猎头在招人，是给他们董事长招助理，我本来想和你说，工资待遇比你现在差点，但胜在清闲不少，比伺候皇明远可强太多了。丽厦的董事长性格也不错……”

    “我记得你的合约是一年一签吧？这好像快到续约的时间了。”

    沈典躺在他家沙发上，问：“真不去酒吧？”

    “在家里。”

    他想说出来，又怕说出来戳中席润的伤口，让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