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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然深呼吸，转身离开。

    夏然因为听力问题，之后被同济录取环境工程专业录取，辅修材料工程专业。

    夏然的志愿是陈晓姝去填的，第一志愿填报上海音乐学院，专业钢琴演奏专业。第二志愿是同济大学，环境工程专业。

    章初凡在这个时候刚好回来，特意买了一杯热咖啡。“沈总，我是章初凡，恒林的人事部经理。夏经理嘱咐我给你买杯咖啡，热的。”

    夏然看着身边的人沉醉在琴声里的表情，猜测现场的声音应当是很美妙的，只是通过助听器再传到耳中，就变得很杂乱不堪。

    两人找了一家比较清净的饭店，点了两个菜。夏然问起章初凡是否想换公司，毕竟他在恒林确实是混的挺…风生水起的。

    沈修尧看着他们眉来眼去，伸手接过咖啡，特意避开他的手指，“谢谢。”

    沈修尧愣住，他以为他与夏然两情相悦。他以为他一定会是他的特邀嘉宾。

    填志愿的那天，沈修尧碰到陈晓姝。交表的时候跟在陈晓姝的后面，看见夏然志愿上填报的学院，

    章初凡的眼神一直追随着沈修尧的背影，默默感慨真是太有气质了。

    夏然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关切’地问：“怎么了？”

    那年他告诉沈修尧，是误会，是他喜欢女生。其实是他自卑，自卑促使他逃离。

    陈晓姝开始在附近的花店找工作。

    情绪像锈了的刀往沈修尧心口剜，很钝也很痛。他慢慢捂住胸口，半弯着腰，单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缓解心脏的疼痛。

    章初凡看他兴致不高，“走吧？还没吃饭呢。咱俩去吃个饭，明晚放假我得回家了。”

    章初凡坐下位置，夏然伸手在他腿上拧了一把，作为他自作聪明的奖励。

    沈修尧在父母的商量下，申请国外留学。

    章初凡俯身贴过来，“耳朵难受吗？”

    因为怕声音打扰到别人，所以他们省略了疏离客气的道别。

    夏然微微撑大双眼盯着章初凡，帮忙接过递给沈修尧，“是，我看你没带水。”

    章初凡只能咬着牙说，“没事，坐下太快了，头有点头晕。”

    夏然在路口处停下来，“对不起，修尧。”

    “……”夏然没跟章初凡说过自己是同性恋，但…他这么直白，“这样，其实我，”

    “走吧。”

    夏然从回忆里回神，他知道沈修尧问的是分开时他用来骗他的理由。

    “我之前喜欢上一个人，现在也一直喜欢。”夏然浅浅的笑挂在脸上，“我可能会一直喜欢下去。”

    在那之后，夏然在大学兼职，存钱，经过长时间昂贵的康复治疗，将听力恢复到30左右的水平。不足以维持正常的生活，日常工作和生活中，需要依靠入耳式助听器。

    夏然没有回头，沈修尧希望他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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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你过去混的好点能让我走个后门。你不在恒林我留这儿也挺没意思的。”章初凡边吃东西边说话。

    “你也25了，你不打算找个女朋友吗？”

    演唱会后段

    夏华铭涉嫌经济纠纷案判处六年零九个月有期徒刑。

    听的他发出声音：“嘶。”

    “然哥，我喜欢男的。喜欢沈总那型的，又帅又酷。”

    “我！？”夏然想，章初凡可太看得起他了。虽然知道沈修尧曾经喜欢过他，但…也不知道人家现在还喜不喜欢男的啊。“万一人家不是同性恋呢？”

    直到拐进小胡同，夏然才放慢脚步渐渐停下来，“沈修尧，我没有梦想，也没有你了。画册里的夏然，不会再有了。”

    夏然开始漫长的听力复健锻炼，这一条康复之路漫漫。

    “所以你帮我弄进恒林吧？做你助理秘书也行。我看看能不能跟沈总创造点机会，”章初凡打断夏然的后话。

    “我看着像。”章初凡非常诚恳地说，“像我们这个同性恋的群体，谁是同性恋大概看一眼就知道了。”

    走之前沈修尧在qq给夏然留言，“小然，我要出国念书了。你要来送我吗？我手机号码不换，以后如果你想联系我，可以用这个号码。”

    “所以夏经理现在是单身？”

    下半场演奏会中途沈修尧先行离场。

    “还好。”耳朵不太难受，心里比较难受。

    “那可能是低血糖，得多注意身体。”他阴阳怪气地说完转过头，坐的笔直等待演奏会的下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