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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天和张清他们那一帮孩子逃课遛鸟。

    王老爹心想这个也好，他们家本就是行商的，儿子日后自己会算账，也不至于被底下人蒙骗了。

    古秋允给他检查了伤口：&ldo;好好做康复训练吧，别偷懒了，你也不想以后脚部恢复情况不佳，走路的时候疼吧。&rdo;

    结果又是不到半年放弃了。

    从最开始的医疗卫生讲起，后续也会找时间进行其他的科普教学。

    王越头皮发麻，&ldo;那，那我还是先不学了吧。&rdo;

    这些只能算是医学常识，所有人都能来学，只要能掌握技巧，是个心智健全的人类，应该就没有学不会的。

    &ldo;昨夜我做了一场阑尾炎手术，也就是你们说的肠痈，送来得太迟了，病人的肠子都穿孔了，粪汁流得腹腔里到处都是，还混合着黏稠的脓液，味道也很难闻，但是我们做医生的不能嫌弃，还要用特定的药水将那些粪水清洗干净。&rdo;

    转过头他又一脸歉意地看着古秋允，&ldo;对不住, 古大夫, 不是我不让他学, 是这小子干什么都是一阵子的热度。&rdo;

    王越：&ldo;……&rdo;

    古秋允继续道：&ldo;除了这些，如果病人是肛门生病了，也就是排泄的地方，兴许还要伸手指头去掏粪。&rdo;

    就连钱成都偷偷咽了口唾沫，幸好他学的是麻醉科。

    当初置办的工具，现在都还在库房里吃灰。

    &ldo;如果你只是对医学感兴趣，平时想跟我学一些基础常识，急救方式，比如上次的海姆立克急救法，我都是很乐意教的。&rdo;

    &ldo;从前还能凭着他性子胡闹，他学艺不精，就当是学了打发时间罢了，行医治病可不兴半吊子，万一出了岔子，治死人，那是要偿命的。&rdo;

    结果这小子就学了三个月，然后说什么都不肯学了。

    &ldo;真的吗？&rdo;王越眼中又燃起了希望。

    他看着古大夫和温宿整日里穿着月白色的大褂子，干干净净的。

    如果只是学了个半吊子，不想学了，可偏偏他又比普通人多懂那么一些，这时候是最容易出事的。

    在场的所有人：&ldo;……&rdo;

    &ldo;爹，我是真想学。&rdo;

    原本古秋允也有这个打算。

    王越亲爹上去就给他背壳子来了两锤子, &ldo;少添乱吧你, 好好养你的伤。&rdo;

    古秋允颔首：&ldo;医学是严谨的，包括我现在教的学生，弟子，都要经过我严格的考验，并且在我的监督下熟练操作数次，获得我的批准才能正式上岗。&rdo;

    常见的急救措施，心肺复苏术，人工呼吸，海姆立克急救法，创伤救护，环境与意外伤害处理。

    声音都越说越低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这小子又想学金银匠，还信誓旦旦说要给他娘亲打造全天下最好看的头面。

    他看着王越，&ldo;不管你是想学外科手术，还是想做像二丫那样的护士，你首先得要忍受得住脏乱臭。&rdo;

    古秋允乐不可支，其实王越挺满足他想要找学生或徒弟的要求的。

    古秋允还没完呢：&ldo;为了能准确知道病人的病因，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化验，常见的就是采取病人的血液，尿液，以及粪便。&rdo;

    王越原本激动的神情瞬间就冷静了不少。

    因为儿子的脚上畸形，性子又敏感, 他们家还算富裕，也没想过让儿子改换门庭, 光宗耀祖什么的，儿子能顺利娶妻，健康平安地过日子，他们做爹娘的就满足了。

    王越：&ldo;……&rdo;

    诸如此类的事情，从小到大，没有十回也有八回了，在书院读书也是个半吊子。

    再过了几个月，突然想学术数，打算盘算账。

    他细数起了王越从小到大做的混账事儿。

    只是这三分钟的热度，在行医治病上，确实是不太行。

    哪里有脏乱臭了？

    ……

    这会儿是弄得古秋允哭笑不得。

    结果又是学了几个月就不肯学了。

    识字，心思机敏。

    王越不解：&ldo;为何？&rdo;

    这小子八岁的时候，说要学木雕，十分沉迷，他们两口子见了，还特意花大价钱去寻摸了一个木雕先生。

    麻醉科应该不用手指头去掏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