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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句话仿佛是从他齿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些许不知名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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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音落下，连砚修松了手。

    他不动声色，说：“大哥不是也说了，可以和oga交往。”

    连砚修微微紧绷，他没有去碰。

    连砚修沉默。

    连灿扫了眼那支口红，上半身放松靠在椅背上，笑了声。

    连砚修漆黑的眸盯着他，忽而俯身下去，手指落在连灿被揉出晕红的颈侧。而后捏起了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连灿一怔。

    他的手指温凉，被碰到皮肤的那一刻，连灿稍稍紧绷了下。

    不会问了一句就要跟他动手吧？

    只是看错了人，以为是和oga在一起？

    连砚修简直像是在惩罚自己。

    ……难不成，是之前秦粤风弄得？

    “大哥这是在转移话题？”

    “……”

    他明明可以不和连灿坐在一个封闭的室内喝茶，明明可以在隔了张茶桌的距离后，勉强抵抗着那股浓郁的信息素。

    问他，“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全都忘了？”

    这样近的距离，他能清晰看到连灿脸上细微的表情，浓郁的信息素也倾泻着几乎将他整个人浸入在里面。

    连灿这个行为也很奇怪。

    恰恰好，连砚修不仅是alpha，还是alpha中的佼佼者。

    连砚修额角紧绷，冰冷克制到极致的眸底溃堤一般，终于还是泄出一丝疯狂和自暴自弃。

    那位和他约会的oga，是特意选了这款，来和他见面么？

    连灿嗤笑，扫了眼连砚修面前的那支口红，语调里都是嘲讽。

    别说这地方没有镜子，他又不会莫名其妙去照镜子，怎么能知道他那个地方……

    可偏偏——

    不只是精神，连他的身体都在做着两面的拉扯、互相抵抗。

    宝贝成什么了？

    被迫对上那双冰冷过分的眼睛，连灿刚才所有的调笑、嘲讽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心微微提起，等着连砚修接下来的动作。

    “所以大哥呢？”他问，“喜欢吗？”

    有点轻佻地说：“还不错。”

    连灿一动未动，看着连砚修靠近。

    他捏在杯子上的手指稍稍用力了几分，眉眼冷淡，平静地喊了连灿的名字。

    天地良心，他不过是问连砚修喜不喜欢这个口红色号，怎么就乱搞了？

    不肯告诉他那个oga是谁，又为什么把那个oga口红给他看？

    alpha最喜欢的颜色。

    “你也很喜欢？”连砚修反问。

    甚至，还把他掐着秦粤风脖子抵在墙上的那一幕，当成了亲密？

    无数情绪交织下，他甚至是昏头了般，走到了连灿身边。

    他说：“正经交往。你是在正经交往吗？你和他在正经交往中，在弄出这个之后——”

    “大哥，”连灿微微挑起唇角，没什么笑意地问，“我究竟又做了什么，让您认为我乱搞了？”

    “连灿。”

    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要有一个乱搞的人的话，那一定是连砚修。

    他另一只手按上连灿紧挨着下颌的颈侧，微微咬着牙问。

    他挑眉，问连砚修，“大哥，好看么？”

    所以，他是看到自己和秦粤风在一起了？

    问他，“还邀请我和你一起加入？”

    因为被他随身带太久了么。

    “应该是很好看吧？”见他不说话，连灿自顾自继续说道，“这个新款据说是特地做过调查，色号全都是alpha最喜欢的颜色。”

    说到这，连灿也顿了下。

    连灿皱眉，觉得莫名其妙。

    黑檀茶桌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只瓷白茶杯。

    警告他不许乱搞。

    “我没有告诉过你，不要跟oga乱搞吗？你在做什么？”

    “没有乱搞，这是什么？”

    直到他的身影立在连灿身前，高大峻挺。连灿微微收敛了唇角嘲讽的笑意，后知后觉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静默中，他听见了连砚修的声音——

    连砚修没有说话。

    那支口红都沾上了连灿的味道。

    亏得连砚修跟他说过的话不多，在这种情况下，福至心灵一般，连灿瞬间就想到他指的是那天在房间的警告。

    他不再克制力道，指尖微微压陷连灿晕红的那块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