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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们觉得，信息素是人们自由选择爱情的最大干扰，甚至是阻碍。他们其中很多人都非常极端，在爱情方面，他们不允许自己和自己的伴侣受到信息素任何的裹挟，他们只崇尚最原始的肾上腺素！”

    “嚓！”

    打火机被关上又点燃，橙红的火焰在眼底燃起又熄灭，苏烬又道，“如果他们确定自己喜欢上一个人，如果那个人跟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过低无法标记，亦或是性别冲突……他们便会跟伴侣一起，毫不犹豫的挖掉腺体，以beta的身份在一起。”

    似乎是对这种方式很不理解，苏烬啧啧两声，又摇头问他，“你看，是不是很极端？”

    白烟在空中漂浮着飞向江翎，他抬手挥了下，白烟便在眼前打个漩儿的散开。

    江翎道，“确实很极端。”

    苏烬抬手将烟头按灭，笑道，“是吧，不过这世上大多数人还是很崇尚信息素的，像你跟老裴这种命定之番，大家羡慕都羡慕不来！”

    “不过我确实好奇。”烟头被丢进垃圾桶，苏烬回头看他，眼底压着些许迷惘和审视，“命定之番是带着不可抑制的牵引的，你跟老裴，是因为什么才相爱的呢？”

    休息室空间原本不大，但此时却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墙，将时晰跟苏云卿隔绝在外，以至于二人明明就坐在不远处聊教练面试以及待遇问题聊的火热，江翎却没怎么听清。

    这个问题其实他很早就想过，毕竟第一次见面时，裴肆亦就因为他的信息素而被诱导到易感期提前，而后失去理智，一心想跟他做＊，想要标记他。

    这场一见面就迅速燃起的爱情，滚烫热烈的追求和赤诚的心意里，究竟有没有被信息素和所谓的命定之番牵引呢？

    江翎眸光微垂，语调微缓，“……我不知道。”

    苏烬脸上的笑意僵住，时晰与苏云卿二人也终于聊完，注意到这边气氛有些微妙，时晰走过来看了眼苏烬，“怎么了？”

    苏烬思绪有些混乱，下意识扬起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聊个天而已，能有什么事。”

    时晰视线凝着他，苏烬被看的烦了，抓了把头发，蹙眉，“别用你这张棺材脸看我，你觉得自己这样很有范儿吗？”

    时晰眸光一成不变，只确实不再看他，转头看向江翎，“江先生，你没事吧？他这人说话一向不着调，您不必在意……”

    “没事。”江翎视线略过时晰，看向苏烬，“我只是有句话还没来得及说。”

    时晰下意识接话，“什么？”

    江翎轻笑一声，“我闻不到信息素。”

    苏烬身形猛的顿住。

    苏云卿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的一脑门儿问号，“这不是都清楚的事吗？”

    “是啊，都清楚的事。”苏烬忽的笑出了声，“是我犯蠢了。”

    信息素都闻不到，又要怎么被信息素裹挟？

    江翎与裴肆亦的爱情里，最清醒的，恐怕就是江翎了。

    “那为什么说不知道？”苏烬又问，“你担心老裴？”

    江翎：“……”

    苏烬觉得江翎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他摸了摸鼻尖，自己都觉得荒唐。

    如果裴肆亦会仅仅因为一个匹配度高的信息素就爱上对方，那这些来，裴肆亦至少得爱出一个足球队来。

    何况裴三爷怎么会允许自己被信息素影响。

    苏云卿：“……”

    苏云卿完全听不懂。

    她觉得这种哑谜局不适合自己参与，于是揉揉眉心，准备拉着干实事的时晰一起去干活，“时总，我们走吧，去看看oga搏击馆的改装……”

    谁知唯一一个干活儿的股东也拒绝了自己。

    “不好意思苏馆长。”时晰朝她示意，“你先去，我跟苏总和江先生有点话聊，晚点就来。”

    苏云卿：“……”

    得。

    哑谜团又加一位。

    看着苏云卿离开，苏烬再次问道，“所以，你刚刚为什么要说不知道？”

    时晰拉开椅子，示意二人坐下说。

    江翎道了声谢谢，坐下后缓缓解释，“因为我们的确是因为信息素高度匹配，才会遇见，才会有后来的相爱，而按照你的说法，这应该也属于被信息素牵引吧？”

    苏烬下意识觉得不对，却又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江翎笑笑，再一次点评道，“那群人，确实是很偏激的思想。”

    窗外有风掠过，路边的香樟树哗啦啦的响，嫩绿压着阳光一串串的掉进来，落在地面上像洒了一地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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